京河是一个二线城市,城建虽不如一线城市但经济建设也繁荣,正要进军二线城市。郁郁葱葱的南方树木在雨后润泽深幽。
阮南初今天偷偷拿着手机来了学校,愈发叛逆,手机里是和燕景的聊天框,两人的聊天记录停留在昨天转账就没动过。
燕景不发朋友圈,唯一一张是几年前拍的飞机模型,头像也是一只黑猫。
燕景一分钟前:吃完饭吗?
阮南初思考着两人的关系并不熟络,带饭不太好吧,但是他们是好朋友就应该礼尚往来,她思虑很多最后:
喵:好呀,谢谢燕景,喵。
燕景:吃什么?
喵:都可以。
燕景的早饭于早读后到来,阮南初嚼嚼嚼,像个仓鼠,
嚼着嚼着抬眸循着目光看过去,燕景微怔,阮南初脑瓜一转,漏出甜美的微笑,“你是本地人吗?”
燕景意外,竟真的被他说中了:“不是,怎么看出来的。”
阮南初指着炒粉得意洋洋地说:“这种炒粉一般都要加辣椒,你不要肯定是特地给老板说的不要辣椒,不能吃辣椒你肯定不是本地人。”
燕景转两圈笔,“早上吃辣椒对胃不好,所以没要。”
阮南初神情恍惚,旋即拽回思绪。记得刚当练习生那会,为了身材常常饿着肚子,慢慢的胃病显现,经理给她的炒粉就不加辣椒,说对胃不好。
“原来是这样…”阮南初无心交谈,小声嘀咕着回应后陷入沉思。
这样的分神焦虑对她而言是家常便饭,却难以控制,因为心脏跳动到难受所以趴下睡觉,不小心便睡着了。
“不行!这是抄袭。”
“什么抄不抄的,我们公司前辈的作品啦,借鉴一下怎么了?”,女人吸了口烟,径直吐了阮南初脸上。
阮南初闻不了烟味,被呛的直咳嗽,再也无法忍耐这群神经病,却又无可奈何,他们都有背景有权势,而她只是一个丑角。
“这叫借鉴懂了吗,听不懂你就去退团啊,反正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上次李总叫你去陪酒,你去了我们团至于热度垫底吗?现在借鉴几句被黑上热搜也算有热度。”
纯南初蜷缩起颤抖的手指,意外的平静,意外的沉默,“李总叫我去你觉得是单纯的陪酒吗?你们都心知肚明到底叫我去干什么吧。”
邻座化妆台上还有五六个女人,冷漠的看着手机,其中一个略带嘲讽的说:“做演员的,哪有不卖的,人家李总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分,你倒装上清纯了,哎轻点!你扯到我的头发上了!”
“对不起姐。”助理被那女人打了一巴掌,闷声哼了一句依旧继续工作,显然已经习惯了。
气氛格外压抑,练习室风光也格外凄凉,慌地阮南初想哭,并不是因为灯光,灯光颜色很暖,可就是使人觉得凄凉。
阮南初冷笑一声,说出了早就想说的话,“我退团。”
“你承担的起违约金吗?再说,你退团了谁会要你?”
阮南初戴上帽子,背上包,“要你管”
说完,碰一声关上了门,随后屋子里传来阵阵笑声,随后是议论,嘲笑,贬低,污言秽语………
“哈哈哈哈哈哈”
“我靠刘洋你好歹是学委,别干这种掉班级面子的事行吗。”
“我去我去你可别摔了。”
阮南初软弱的手指微动,带着沉重的心情爬起来,试图缓和自己的心情。
没事,现在不是重生了吗!一切都是新的开始,不要再想那些事情了。
哄堂大笑的班级里主角是刘洋,胳膊上立了一个凳子在展示平衡,随后又是一本书盖在头上,两本,三本。
刘洋秉烛呼吸,运筹帷幄,冷静的可怕,等稳住身形就故作轻松:“哼,能有小爷我这种技术的人,恐怕此学校只有我这一个。”
刘洋家里众所周知是开厂子的,异常有钱,少年的脸上除了一些未褪去的稚气还真像个少爷,而他也是在高三就去英国了。
班长□□反带着帽子,经典中二少年,锅盖头:“对对对,你最厉害了,这个城市恐怕都只有你这一个。”
阮南初跟着笑起来,嘴角微翘。
班里一群魔药最后被数学老师打搅,碰一声,老师踹开教室门,手中抱着厚厚的练习册,嘴里叼着自己的教材。
老师叫明宁,很年轻有活力的女性,扎着丸子头脸圆又圆,还顶着黑眼圈眼睛却明亮。
她撸起袖子,“那个,课代表把作业发下去吧,这次抽查还行,没有没写作业的。但是,不能掉以轻心,继续保持。”
又说:“下周末有个数学竞赛,有想报名的吗举手我看看,A班占30个名额,人数不够给了B班两个,必须凑够两个。”
明宁环视后进行点评:“刘洋你放下吧,你看看你那点分,□□?”
□□幽怨的拉长调子:“不行啊老师—我最近有语文演讲,很忙呢,什么时候考啊?”
明宁撇撇嘴,“行吧,燕景你不举手也去,你的名字我可知道的啊,然后还差一个……阮南初。”
阮南初试图低头无果,她的数学成绩当然好,但也没办法参加竞赛啊!她懒,再加上确实不想做那些丧尽天良的题!
以前参加过一次,竞赛集训和A班一群疯子。那次竞赛她拿了银牌,没有排名,但也上了荣誉上,过程无比艰辛。
“老师我也—”
明宁打断她,“不行谁占了你的竞赛位置我去找哪个老师,我知道你可以的,再说你同桌不是燕景吗,你和她一起去跟着A班集训也挺好的,你进过A班吧上学期?那更合适了。”
阮南初:……
下课后明宁将两人带去办公室,语重心长地说:“这次竞赛不用太有心理压力,毕竟有A班的顶着学校名次,阮南初你就充数就可以不用给自己太多压力。”
办公室的空调是新配的,智能静音良好,只有轻微送风声音。
燕景“嗯”了声,阮南初抿着嘴幽怨地点头,是真的不愿意去。
明宁:“诶成风,这俩个你认识吧,都在你班待过,他两参加竞赛你们补课带上他们。”
成风画着烟熏妆,高颧骨气场威风,闻言冷漠的施舍了眼神,“奥,行,我们班每天五点到晚自习结束进行竞赛培训,你们的社团先放放,阮南初…我记得你班级小册次次满分,怎么分班考试给自己送B班去了?”
阮南初再见女魔头自然闻风丧胆,但和这种人说话也不会藏着掖着,眼巴巴地交代:“嘿嘿因为A班压力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