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悄暗夏天的夜晚来的晚,霞光照落在校园小卖部里,操场上人不少,高三刚下晚自习,人群蜂拥放学,操场上不少有跑步踢足球的。
阮南初在小卖部买了两瓶水,自己开了瓶盖喝了一杯,在人群中不免听到三言两语。
“你记得隔壁班那群霸凌姐吗,她们昨天被开除啦!”
“我去,他们不是背景挺硬的吗?怎么被开除了?”
“谁知道呢,反正监控视频被掉出来直接给的校长!他们惹错谁家公子哥了。”
他们被开除了,这和前世一样。当年在她被混混打过之后那群人很快就被开除,应该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以前上头还能替他们压一压,现在比他们更有权势的“公子哥”一出手,谁还能保全他们?
但竟然这么快就被开除了吗?
阮南初欲走,燕景就出现在了身边,她低垂着眼睛,丹凤眼看不出情绪,“你打球有个致命缺陷,步伐不稳,之后有机会我带你练。”
阮南初眉开眼笑,“好啊。”
一切都和上一世不同了,或许这是她的新生吗?竟然和燕景的关系也变得截然不同了。如果这是一场梦也认了。
气氛还是很尴尬,或许是刚认识不多久没那么多共同话题,也或者是燕景高冷的性格,一路上很是沉默,她们并肩而行走到校门口到了别。
次日。
何老师不停的在抽查英文课本背诵,阮南初肚子饿的不行,一直到早读结束都在咕咕叫。时乃酷刑,好巧不巧此时老何犹豫片刻,将手指指向她。
“来,阮南初,背一下我昨天布置的作业。”
“……”阮南初课都没听,作业是什么更是不知道!成绩好全靠语感。
陆续有同学投来目光,她疯狂踢着铺金金的凳子,可前桌在老何的审视下选择视而不见,心说不是我不帮你啊!
这个时候后门开了,燕景夹着文件淡定进来,疑惑的看着阮南初,随后恍然大悟。
阮南初求救般,可怜巴巴地和老何大眼瞪小眼,后者无奈叹气,“你成绩挺好的怎么就……”
话音未落,阮南初全文背诵了出来,时不时低头瞄一眼燕景铺开的课本,因为记性好而且都学过,所以看一遍就能一字不落地背出来。
何老师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合上书走出教室:“行吧暂且这样,准备上课吧,课代表把黑板擦一下。”
阮南初坐下,探寻地向同桌看去,非常意外,没想到燕景这么通情达理,就是表情冷了点。
“谢谢。”阮南初非常感激。
燕景薄唇微翘,但看不出来是在笑,柔和冷淡的眉眼给人距离感,说道:“嗯,没事。”
从昨天吃了饭以来,阮南初对燕景有种莫名的怪异,第一次萌生出这个人也可以熟悉为好朋友的念头,但那人又太有距离,每次试图靠近又被某种屏障隔开。
一节又一节无聊的课随着老师讲课的声音过去,班级氛围祥和,灿烂的阳光将地面烤熟,阮南初和铺金金走在去食堂的路上,铺金金不停抱怨着气温。
铺金金看起来无精打采:“啊啊啊,好热啊……卧槽你看这个测量仪,今天竟然有三十八度!开什么玩笑。”
阮南初挽着她的胳膊,同人群一起朝着食堂走去,高一的学弟们灯泡向食堂。“真有活力啊,我们估计不到食堂饭就被抢完了。”
“草,一群饿死鬼,每次过饭吗慢点跑啊!”铺金金翻了白眼。
铺金金母亲原先在这一带开过饭馆,所以总是不在学校吃,自从这学期开始她宣布在学校食堂吃,因为母亲的饭馆倒闭了。阮南初常常去饭店帮忙,后来和铺金金关系疏远后再也没玩过。
铺金金是一位异常八卦但小肚鸡肠的女孩子,和阮南初纯真完全相反,所以呢铺金金总在抱怨,阮南初也习惯了。
食堂里人声鼎沸,排队的队伍有十米左右,热门的菜宣告没有,阮南初点了碗面,才发现饭卡没钱了,正欲走,有一张卡替她刷了。
燕景说:“没位置了,我占了坐,过来吗?”
阮南初呆呆的点头,端着面,出于未知心里服从了,招呼着铺金金跟过来,她屁颠屁颠过来说:“诶这不是燕景吗,她竟然给我们占座位了,能和这种美女吃饭享受目光我真是死而无憾了!哦没有说你不美的意思,阮阮比燕景还美。”
阮南初微笑。
桌子在某个角落,钱天看到他们后挥手示意,热情洋溢的说:“哇南初,我还说燕景要给谁占座,原来是你呀。”
“学姐好。”阮南初乖乖的说。
钱天嘿嘿两声,向铺金金自我介绍:“诶还有一个小美女,我是钱天,高三的,和都是羽毛球队的。”
铺金金捕捉到重要信息,跳起来:“什么,你什么时候进的羽毛球队!”
阮南初稍作解释后安静吃饭。
铺金金也是话唠,和前天很快投机地聊起来,“是是,我也听说了高三的那个李梦了!录霸凌女同学的视频传网上,但是被爆出来开除了。”
钱天:“你消息还挺灵通,以后我有情报得好好问你!你认不认识帅哥也给我介绍介绍嘿嘿。”
“那当然没问题了我认识不少呢…”
阮南初若有所思,还好那群人被开除了,不然她的的下场很难说。不过转而又想起来其他的事,和对面的燕景说:“我把钱给你吧燕景,你有微信吗我转你。”
燕景本想拒绝,又改了念头,“好,回教室我给你号码。”
钱天话锋一转:“哎燕景你不是从来不在食堂吃饭吗?今天怎么回事啊。”
燕景:“……”
“咋了你咋么不说话。”
阮南初好奇的看过去,桃花眼浓墨重彩,睫毛微蝙颤,水灵灵得像只小兔子。
燕景顿了顿:“司机请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