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遇看着道场上阵列式密密麻麻盘腿坐着的人,头上缓缓发出了一个问好:“?”
直到看到身居其中盘腿抱琴而坐的杨昭昭,他脸色的诡异更深了。
这是大比还是上课啊?难不成所有人都坐在道场上一个个弹奏?
那后面的人得坐到猴年马月。
腿不酸吗?!
花遇突然脑中一亮,“哦,这也是一种修行。”看来音修的修行也是十分艰苦的。
“花师兄,你怎么才来,大比规则都讲完了。”童南远远看到他便跑过来,拉着人就走,“大师兄在前面有单独的雅间,我们去蹭个座!”
等花遇来到顾苍的专属雅间时,才发现里面还有一个人——白陈仙君的二弟子郑安宁,他对着刚来的花遇点头微笑。
花遇回了一笑这才喊了声对他招手的顾苍,在对方的示意下坐在他身边,顾苍下首还有一左一右两张桌案,郑安宁坐在顾苍左下首,童南见此也不好意思与郑安宁同坐,只好厚颜坐他对面。
“这位便是你师弟了?久仰了,在下白陈仙君座下郑安宁。”他笑着拱拱手。
“不敢,师兄过奖了,花遇见过。”花遇起来见礼。
“哈哈哈,坐坐坐,你这师弟还挺有礼貌,看着像大家族出生的少爷似的。”郑安宁笑着对顾苍说。
顾苍直言:“在凡间他本就出身不低。”
花遇刚坐下脸不动声色一僵:“.........”嗯?
没有吧,他都为了讨生活在酒楼卖艺了。
不过看着笑吟吟的郑安宁和稳稳喝茶的顾苍,花遇决定还是不拆自家师兄的台了。
这时,各色音律突然响起,不同乐器不同曲子不同步调不同........总之什么都不用却同一时间突然弹奏,那声音就好像千万根针同时扎破花遇的耳膜。
花遇:“???!!!!”
他猛地捂住耳朵,拒绝再听这如同来自地府深处的声音。
“这是什么东西!”
童南也默默用灵力捂住自己耳朵,并且给出解释:“这是刚才白陈仙君宣布的新大比规则。”
花遇不可置信抬起头看向道场高台处坐立的三人中主位的白陈仙君,他用尽了毕生的修养才按下了差点脱口而出的七个字:这什么狗屁规则。
这能听到什么?比谁制造的噪音更大?还是谁嗓门更大?
灵力覆盖住他的耳朵其实花遇已经听不清道场外的声音了,可是他的手迟迟不敢收回。
生怕魔音入耳。
“这是第一关海选,报名人数太多,一个个来也太浪费时间了,师尊便想出了这个方法......哈哈哈哈哈,”郑安宁说着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这声音确实刺耳。”
何止刺耳!花遇简直忍无可忍,这可是在玷污他的耳朵!
大概是他表情实在太过痛苦,郑安宁失笑,“看来顾师兄所言不假,你以前出生极佳,听不得这嘈杂刺耳的音律,不过,若能在这等魔音中找出悦耳的仙音,才是境界高深。”
花遇本来还不确定他要表达什么,听到最后一愣,“......这如何能听出来其中的好坏?”
郑安宁意味深长的说:“你马上就知道了。”
说是马上,其实又等了约半个时辰,各位参赛者曲子已经快进去尾声了。这时,一排第3、第9,二排第7,三排第1........一个个光圈在参赛者身下亮起。
曲子结束,空气安静了,光圈却没再亮起。
白陈仙君身后走上来一个年长的长老,他便是玄音门的执法堂长老——罗云帆(元婴后期修士),他宣布道:“得光圈者晋级,余者淘汰,诸位表现皆会记录在案,如有不服者可随时来执法堂。”
淘汰的人很快被带下去了,500多人一下子去了五分之一还多,道场一下子就空旷了许多。
杨昭昭看着自己身下那明黄色的光圈,欣喜地呼出一口气,下意识向花遇看来。
花遇正巧再看她,见她一脸求夸奖的样子失笑,比了个喝水的动作给她,杨昭昭连连点头,拿出储物袋的灵泉水便喝了起来。
听花师兄的话,好好补充水分,保养好嗓子!
郑安宁看到这一幕,有意思的看了看花遇又看了眼童南,在他们三人间眼珠子转了又转.....
这时顾苍开口了,“第二关开始了,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场上虽然淘汰了大部分人,然而留下的人也有99人,而最后能得奖的只有三人,冠军更是只有一人。
而杨昭昭,音律这块还是个初出茅庐的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