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不好了!”童南飞下来,一进花遇的定扶殿就喊。
此时距离玄音门大比就一个月的时间了,花遇最终还是没有放弃杨昭昭,一直教她,而今杨昭昭正在花遇独属的练功房闭关。
童南跑进来的时候,花遇在练剑,他猝不及防闯进来,正好闯进花遇下一剑招的范围,花遇的白发与白雪融合在一起,天雷竹剑随着花遇翻飞的动作疾驰而下,堪堪停在童南眼珠子前。
差一点用眼睛亲吻剑尖的童南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花遇反手收回剑,“什么事这么急,命都不要了?”
童南:“是我莽撞了。”
“进来吧。”
“啊,花师兄,玄音门的大比改制了!”童南这才想起自己的来意,急忙跟进去,“我听说,这次大比会大改,跟往届都不同。”
“怎么改?”
童南摇头,“我有一点内部消息,只说会大改,奖品好像也会发生变化,这师妹怎么办?!”
“慌也无用,”花遇垂眸喝口茶,“等她出关了再说。”
“再者,再怎么改,大家的出发点都是一样,说不定对你师妹更好。”
童南一愣,想想她师妹的技术,好像也是?
那天跟杨昭昭谈论的其他办法最终还是不了了之了,花遇到底是心软,见不得她一副落水小狗的模样。
很快,玄音门大比的消息就传来了,玄音门与万剑宗比邻而居,两宗维持着上千年之久的友谊,两宗弟子一向亲如兄弟。
比如这次花遇和童南一起去玄音门是从万剑宗内门直接去的玄音门,甚至不需要经过两宗的大门。
玄音门一看便是音修的天堂,四处不时响起悦耳的音律,弟子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笑容和煦探讨音律曲子……
这熟悉的一幕让花遇有些触动,仿佛唤起了他脑海深处久远的回忆。
“花师兄,到了。”
花遇停下脚步,广阔的环环相扣道场上,一把巨大的七弦琴矗立,浑厚的灵力深远流长,琴弦轻轻一动,霎时场内所有人都被震动地站不稳。
花遇微微一震便站稳了,甚至还有余力扶住童南。
场内人数众多,但花遇视线划过七弦琴前面几个身影,七弦琴那么大的波动都没有撼动他们,他们是除了花遇外唯三站稳的。
而其他人,或跌或扶或跪倒……
“那三个人是谁?”花遇问童南。
童南视线扫过去,一眼便知道他问的是谁了,因为他们三个很显眼。
“左边靠在其他弟子身上的那个,就是罗云天成,他右边那个女子就是他师妹陈晓灵。”说到这里,童南嘴一撇,很是嫌弃。
花遇眼神在二人之间细细划过,男俊女美,一对好佳人。
“右边拿着笛子的是赵元白,白陈仙君的三弟子,他是这次大比的热门人选,基本奠定第一的宝座了。”
花遇看过去,赵元白一身华服,皮肤白且五官俊朗异常,一看便是有才华有底蕴家族的大家少爷出生,傲气自信。
“他从小就学习音律,造诣很深,而且一进玄音门就被白陈仙君看中收为亲传弟子,进门不过10年,便已经筑基中期了。”
花遇点头,明白了,杨昭昭的大敌。
“赵元白身边那位,是白陈仙君的亲传二弟子,郑安宁,金丹初期了,比赵元白早入门几年,也是个实力不可预测的存在,还好他不参加这次大比。”
花遇:“他为什么不参加?”
童南解释:“因为十年一届的大比都是金丹期以下参与的,金丹以上不能参加。”
这时,七弦琴又一次震动,有了上一次经验,修为低的都提前蹲下了。
花遇巍然不动,童南勉强站稳了。
仙气浩荡的七弦琴上如水波纹晃动,一行字在水波纹中浮现。
【三日后巳时正,玄音门第166届良秀选才大比正式开启,恭候热爱音律的各位同道之人大驾,时辰未至此地者视为弃赛,请诸君知悉。】
“奇怪,规则没有发布出来啊?”童南有些不解,“花师兄有所不知,十年前的大比我有幸见过,这七弦琴是玄音门的镇山至宝——问情天明琴,此宝唯有白陈仙君一人可驱动,每逢玄音门有什么大事,白陈仙君都是通过问情天明琴来公布的,十年前也是如此,随后的便是大比规则。”
而这次,琴上除了那句话外,什么规则都没有给。
花遇深思片刻,“先回吧。”
三日后,杨昭昭出关了,时间卡得刚刚好,花遇来不及检验她的闭关成果便目送她飞远了。
杨昭昭匆匆而去,花遇悠哉游哉吃了一盏茶、一碗白莲粥,这才起身往玄音门道场而去,他到时大比早已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