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信浓这么说,姜绾绛也低头看了看胸前的那个饰品。
暖色的火焰在匣子中跳动,那光芒即使在日光下也不显得暗淡。
“唔,应该是有一点?”
姜绾绛回答,觉得这团火焰似乎与最初相比暗了不少。
“哦……那,这个暗掉了没有关系吗?”
信浓伸手戳了戳那团火焰,而后感觉到指尖和火焰中的一层薄膜,“这个东西……还挺神奇的呢。”
“嗯,是三日月大人送给妾身的哦。”
姜绾绛在信浓耳边小声说,“所以,如果信浓也想要一个的话,可以去问问三日月大人。”
信浓藤四郎被姜绾绛忽然的靠近弄得红了半边脸颊。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包丁藤四郎的声音突然响起:“啊,信浓——你耍赖!”
“我也要人妻抱抱……”
又是一个小炮弹冲过来,一脸幸福地埋在姜绾绛怀中。
姜绾绛:“……”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最后,姜绾绛自己都不记得是靠什么脱离小短刀们的纠缠,回到房间休息的了。
一上午的时间足够左文字家的几位的准备好新的屏风装饰上。
而除了屏风之外,姜绾绛发现自己原本放置的那张小榻也被人换上了一张更大的小木床。
嗯?
这也是左文字家买的吗?
姜绾绛走过去,看见小床上留了一张用汉字书写的纸条。
‘守夜的殿下便让他们休息在这张小床上吧,主人还是不要委屈了自己。’
落款:宗三左文字
啊,她想起来了。
今早三日月宗近从她床上起来的时候正好被左文字一家看见了来着。
姜绾绛:“……”
后知后觉的羞涩感涌上面颊,姜绾绛像是烫手一样把那张纸条扔回床上,刚想装作没看见的样子,走了两步却又走回来,把那张纸条收在柜子中。
毕竟是刃的一番心意,还是不要扔掉的好。
收好纸条,姜绾绛坐在床边继续摆弄着那个手机,目光却总是会飘到胸口挂着的那簇火焰上。
“……真的变暗了吗?”
姜绾绛学着信浓的模样也伸手去戳,温暖的火焰隔着一层薄膜跳动在她的指尖。
她想了想,拿起手机对着火焰拍了一张。
照片虽然有些曝光,但用来判断火焰的明亮程度应该没问题。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没再去想这件事情,安心躺下午休。
夜晚,石切丸抱着被子从门外走来,和她问了声好后就开始窸窸窣窣地在外面的那张小床上铺被子。
“要我帮姬君关灯吗?”
收拾好今日他要休息的地方之后,石切丸开口询问。
姜绾绛先是点了点头,但两人之间还隔着一层屏风,意识到后她又开了口。
“劳烦大人了。”
“不算劳烦。”
石切丸轻轻笑了笑,很快,房间就陷入一片黑暗。
他的脚步声回响在房间,姜绾绛听见他钻进被子的声音。
“姬君以后对我们不必如此客气。”
一片安静中,石切丸突然开口,“就像今日小乌丸殿说的那样,我们之间有契约相系,姬君不必如此紧张。”
姜绾绛:“……”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妾身表现得很紧张吗?”
“嗯,挺紧张的。”
石切丸闷声笑了笑,“不过这样的姬君也很可爱,所以坏心思的大家都默契地没有提出这件事情。”
姜绾绛:“……”
那真的很坏了。
听石切丸这么说了之后,姜绾绛反倒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如果姬君愿意的话,以后就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吧。”
石切丸贴心地给姜绾绛递了个台阶下,“除了我,还有三日月、烛台切、鹤丸……您都可以直接称呼他们的名字。”
“嗯……好。”
姜绾绛想了想,最后点头,“那,晚安,石切丸。”
“姬君晚安。”
说完这句话之后,室内重新恢复安静。
平缓的呼吸声隔着屏风隐隐传来,姜绾绛闭上眼。
再一睁眼,姜绾绛开始安排本丸的内番和出阵事务,一期一振正站在她的椅子旁边,把昨天本丸多数刃指名需要做内番的几刃告诉姜绾绛。
“鹤丸殿,昨日挖了五个坑,吓到7振小短刀,罚做畑当番3日。”
“三日月殿,前夜夜袭姬君引发众刃不满,罚做马当番7日,畑当番7日……”
“次郎殿……”
熟悉的名字和这段时间干过的坏事被一期一振笑着念出来,姜绾绛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哪些要干活的刃不是已经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吗?
还需要她来安排?
姜绾绛疑惑抬头,与笑容温和的一期一振对视,用目光表达着自己的不解。
“姬君目前开始学习掌管本丸内务,众刃为何被罚自然都需要如实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