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长孙承璟也不好发作,可身上实在是散发着难闻的香味,他干呕了两下。
风鸳闷哼一声,这才缓缓上前去。
“哎呀,你这个贱人你都做了些什么?这可是我都招惹不得的尊贵客人啊。”
风鸳假模假样要去踢那姑娘,被长孙承璟一把拦住:“算了,是我走路没仔细看前方,我撞到的她。”
“那要不然,公子,我让人带你上去换件衣服再走吧,这倒了香薰的水本是要端去泡衣服的,如今全部倒在您身上了,若是不及时清理,这香味可是要在您身上停留数日的。反正这个位置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去京城也要半个时辰,您这一身的香味会惹人怀疑的,若是家里有个妻妾的,难免会误会生了嫌隙,公子你说是也不是?”
这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刺鼻太难闻了,长孙承璟想也不想的应下:“那便带我去换身衣服即可。”
“哎,好嘞。”
风鸳奸计得逞立刻喜笑颜开,随即对地上跪着的人呵斥道:“你还跪在这里做什么,速速起来带公子去三楼寻个空房间换套干净的衣裳,若是伺候不周,我非要打死你。”
地上跪着的姑娘赶忙起身,带着长孙承璟和孙大去了三楼,便就在孟砚的隔壁房间停了下来。
姑娘将门给打开:“公子,你且先在此处稍候片刻,奴家这便过去拿干净的衣裳。”
长孙承璟点点头,走了进去寻个位置坐下。
孙大带着些许的警惕视察了一下房间。
隔壁,孟砚房间。
浮鸯盯着孟砚洗完澡,随即拿出一套女子的衣服递给她:“姑娘快些穿上吧。”
孟砚虽抬手接过但动作却是极其的缓慢,顺带瞥了一眼地上的绳子,也不知一会是否还要给她捆绑起来:“浮鸯,不是说我明个儿早上再接客吗?怎的今晚便要接客了?”
浮鸯面无表情:“许是妈妈瞧见哪个比较有身份地位或者是很有银两的客人了吧。”
这老鸨的朝令夕改可不是今日才有,她早已习以为常。
孟砚边穿衣服边试探自己的力气,还是不行。
“可我有些饿了,浮鸯,能不能给我弄些吃食过来,我吃饱了才有气力接客。你放心我不跑,我现在一点气力都没有,跑出去也无济于事。”
虽有些怀疑,但浮鸯还是照做了。
瞧着她出了门,孟砚赶忙走到门口,将门拉个缝隙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突然瞥见一旁站着个男子,孟砚心道:这外面果然守卫重重,看样子还得另想办法。
最可恨的是为什么自己现在一点气力也使不出来,不然就该杀出去。
孙大站在外面看了几眼,正当孟砚将房门关上之后,他转眼看了过去,随即回到房内:“公子,一切如常。”
长孙承璟一声未吭。
他眉心紧锁,心情烦躁,他是真的很担心孟砚的安危。
猜想着凭借孟砚的身手,若是被困在此处想打出来必然是可以的,可这人就是没找到,了无音讯的,难不成真被那个狗皇帝暗地里带走了,那他又该如何逃出来,他必然是忠心耿耿,宁愿被杀也不愿逃跑,更不会跑回边关连累边关的将士。
“去拿衣服的怎么还不来?”
长孙承璟忍不住了。
若是早些回去他还能再在附近寻一圈人。
孙大察觉到他的反常,赶忙上前去:“公子,要不然和小的换一下衣裳凑合一下吧,我们身形相当,待一会去到客栈小的再给您安排一身干净的衣裳。虽然说小的衣裳不好,但起码是干燥的不香的。”
思索片刻长孙承璟二话不说便开始脱衣服,孙大也赶忙去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不多时两人便换好了衣服,再度下楼。
瞧见两人直接要走了,风鸳赶紧叮嘱身边的人:“甭管收拾好没有,直接去把那姑娘给带出来,人都要走了。”
“公子,这衣服到了。”
方才说着去寻衣服的女子赶紧气喘吁吁的跑到长孙承璟面前,递给他自己手里寻来的衣服:“公子身量实在是太高了,奴家找了很久才找到一件勉强合身的。”
随即她瞥见长孙承璟已然和孙大换了衣服,孙大瞧着她的神情有些尴尬的将双手抱在身前,试图挡住那一片湿润。
长孙承璟叹口气:“不用了,在下还有要事,就先离去了。”
随即他越过女子径直往前走。
见到孟砚终于出来了,风鸳赶忙喊道:“公子,公子。”
长孙承璟已不愿再多逗留,索性直接谁也不搭理。
“公子,你瞧瞧这位姑娘再走,公子,公子。”
任凭风鸳在身后如何的喊叫,长孙承璟都不再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