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至交好友,据说是出了京城,人便消失了。我打听过这一带是你的地盘,你人脉多一些,帮我寻一下人。”
长孙承璟那日去寻孟砚寻不到,加上谢安满嘴的话他听不懂,便趁着谢安不注意的时候令孙大劫走了孟砚营帐外守着的士兵一阵逼问,这才知道孟砚被搜出了天子朝服和小人,此刻已被人押解回京,于是他带着孙大二人连夜快马直奔京城而去。
即将抵达京城时再次探听消息,便听说了刘守被杀的事情,那就说明皇帝查清楚了孟砚是冤枉的,他便直奔安国公府而去,想着孟砚许是回家了,可周围的人都说没人回来过,望着锁上落下的灰尘,长孙承璟也有些沮丧。
孙大猜测孟砚是不是已经回边关了,二人或许在何时便错过了?可长孙承璟不信,他非得要拿着孟砚的画像在京城到处询问,最后花了二十两银子驻守城门的士兵才告诉了他孟砚早已出城。
于是长孙承璟拿着画像到下一个城门口去询问时,却无人瞧见过孟砚,因此他推测孟砚是在这一带消失了。
刚巧这些年赵雄都和孙大有所来往,孙大便书信给赵雄,虽不知长孙承璟找自己是何要事,但赵雄还是选择了应下,便约了今夜在此处会面。
“太子殿下可有那人的画像?”
赵雄似乎是松快了一口气。
寻个人倒也无妨,他就怕长孙承璟要的是北耀国的机密,这孟主帅带兵拿下承恙国五座城池的事情,他可是有所耳闻啊。
长孙承璟看出了他神情中的轻快。
孙大赶忙从怀里掏出一副孟砚的画像递给了赵雄。
赵雄见到画像愣了一下:“他……”
长孙承璟赶忙把头探过去:“你知道他在哪里?”
赵雄摇摇头:“这不是孟主帅吗?小的曾在端午宴上见过他,那时候大家都在说他和一个男人的风流轶事,于是小的便多看了两眼,记住了模样。”
闻言长孙承璟面上一红,暗道:那个男人指的该不会是我吧?
一旁的孙大无奈摇摇头:这不就是说得是殿下吗?
赵雄开口问道:“他失踪了?”
见状长孙承璟不再掩藏:“是,我遍寻他不得。”
“可小的听说他早已经出城了啊,难道皇上只是明面上的假意放他走,实则又把人暗地里给带回去了?”
赵雄思索片刻,此事刑部也没收到任何通知,难道皇上将其扣留在宫里,用私刑了?
长孙承璟摇头:“我估摸着不是。守城的人是看见他出去的,却没瞧见回来,我也想过会不会是回来的时候被乔装打扮了,但这皇帝乃一国国君,用这种卑劣手段就有些……”
考虑到赵雄的身份,长孙承璟欲言又止。
赵雄沉思片刻道:“这样吧,太子殿下,小的先回去令人寻一下,明日也进宫打探一番消息,若是有情况一定及时联系殿下。”
长孙承璟点点头,于是赵雄将画像收起便先行离开了。
长孙承璟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随即起身对孙大说道:“我们也走吧。”
两人顺着楼梯下了楼,正欲离去,却被一旁的风鸳瞧见了。
风鸳:“既然这人的身份不一般,就连赵雄都要礼让三分,我何不上前去打个交道,若是能成,日后我这淑云阁岂不是多了一道屏障?”
于是她逮住路过的一个姑娘低声交代道:“让浮鸯将新来那个姑娘打扮好,带下来见客,绳子可以解开了,料想她也跑不了,但务必要教导好了。”
“是。”
于是风鸳向前几步喊住两人:“这位公子请留步。”
长孙承璟闻言回头。
“公子,这来都来了,方才赵大人走的时候可交代我了,务必要照顾好公子,要不然公子上楼去歇息歇息,刚好楼里新来了一批……”
“不用了。”
不等她说完,长孙承璟一口回绝着继续转身想离开。
风鸳哪里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于是她又上前了两步高声喊道:“公子,不妨先看看再说?或者看看我们的花魁,长相十分的喜人呐。”
任凭风鸳在身后如何的喊叫,长孙承璟一声不吭继续往门口走去。
孙大紧跟在身后跨着大步走,内心却是窃喜不已:这殿下平日里不近女色,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人了却是个男的,如今被赵雄安排在这青楼里商讨要事,心中定然是不悦至极,没把你这青楼给掀翻就不错了,你还想喊个姑娘来勾引他。
见状风鸳朝门口的一位姑娘使了一个眼神,姑娘立刻懂风鸳的意思,便转身端起一盆水往里倒了不少的香薰,趁着长孙承璟走到门口的空隙假意路过脚滑,将一盆水尽数洒在了长孙承璟的身上。
“你……”长孙承璟不悦的看向自己身前的一片湿润。
还在后边鬼鬼祟祟幻想的孙大这才反应过来赶忙上前护住长孙承璟。
许是没找到孟砚长孙承璟心里有些烦躁,看着孙大姗姗来迟的保护他气得一把将人给推开。
“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公子,奴家没注意,公子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那姑娘立刻下跪道歉,还伪装出一脸恐惧的模样想骗取长孙承璟的同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