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带精管家微笑,“如果他没有易容呢?”
我撇嘴,“没有这种可……”
我愣了一下,不对,还真有这种可能!
我突然想起记忆中那模糊不清但黑的像泥一样的人影,时常用一些打了几层马赛克还能看到血色的方法折腾人,冷冰冰的像个没有感情的黑色幽灵。
我能短时间压制家族里的老登,也亏得森鸥外借给我的人是他。
以前折腾别人,现在说不定就可能回来折腾我!
这个世界真是一个巨大的回旋镖。
绷带精管家微笑着吐出鬼故事,“您都认不出来他,那说不定他现在就在您身边呢。”
我惊悚地看着他,“大白天的,吓死你老板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吗?”
绷带精管家单手托腮,歪头想了想,“可以不用加班?”
我:“……”
我冷笑:“狡猾的管家。”
我拿起桌子上的资料,和善的递给他,“差点就被你逃过了,来,这里有份名单,赶紧去查吧。”
管家:“……”
管家叹气:“歹毒的老板。”
他接过名单,扫了一眼后眼角一抽,“过分了,为什么看门的狗都在这份名单里?”
我屈起手指不满的敲了敲桌子,“人家旺财那么大一只,不是很好cos吗?”
绷带精管家合上名单,“你倒是记得旺财的长相和名字……不过我不觉得会有人易容成狗。”
我哼了一声,“你怎么知道?你又不是他。”
绷带精管家双手抱胸,懒洋洋地指着我桌旁的盆栽,“他就是易容成发财树都不会易容成狗!”
我大惊,“他还想当我的发财树!他做梦!”
我心疼的抚摸着我的树,“我可就指着它发财了。”
绷带精管家神色狐疑,“这有什么说法吗?商业机密?阴阳风水?家族秘辛?如果它死了的话会怎么样呢?”
我义正严辞,“我会不开心。”
第二天我来公司的时候我的树就死了。
绷带精管家面不改色的跟我说,这可能是对家的阴谋,是家族的报复,是狠毒的商战。
我说有没有可能,我看到你提着开水壶浇我的树了。
最近老宅那里又开始不安分。
二大爷连续给我打了二十几个电话让我回去见一位贵客。
打了电话又不说清楚见谁,不管我怎么问,他就是不说,反而一个劲儿的催我回去。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的绷带精管家和我心有灵犀。
“总裁,”绷带精管家严肃道,“他要你回去相亲。”
我大惊失色,“你不要咒我!”
但我左想右想也想不出到底还能有什么事,于是我幽怨的看着绷带精管家,“一定是因为你浇死了我的发财树,我才会这么背。”
绷带精管家无辜的看着我,“我也不知道那是刚烧开的水呀。”
我是信他,还是信我的相亲对象是天皇。
家族里那群人这次让我不要带野男人回去,我只能一个人踏进老宅。
走进会客厅的那一瞬间我的眼皮就开始狂跳,在看清沙发上端坐的俄罗斯人的时候我眼前一亮。
二大爷让我回去见的不是相亲对象,是毛子。
是谁说这是相亲的呀!害我差点儿就不想来了。
这明明是我最好的老外朋友啊!
我快乐的打招呼,“那是谁?哦!是我最好的朋友费……呃……陀……”
“一坨饭团先生!”我确信。
饭团先生端着红茶的手一顿,似笑非笑的瞥我一眼,“记不住我的名字可以不说。”
饭团先生直勾勾的看着我,“还有为什么是饭团?”
我咳了一声,“我承认我有些许抽象,但是抛开事实不谈,这位带着白色护耳帽的黑发朋友,你就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饭团先生站起身扭头就走。
我急了,“别走啊我最好的朋友!”
我:“虽然已经有好几年没见了,但是我与你依然一见如故啊!”
饭团先生很冷漠:“并没有。”
在我和饭团先生单方面愉快叙旧的时候,我二大爷就被饭团先生找借口支出去,偌大的会客厅只剩下我们俩。
大门一关,饭团先生就冲着我二大爷出去的方向冷冷勾起了唇角。
我当下有些好奇,“他们做了什么事惹到你了?”
饭团先生歪了歪头,笑得很是天真,“他还在呼吸这件事。”
好霸道一饭团,呼都不让人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