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客户还在侃侃而谈,言辞恳切,一副迫切想拉拢他的模样。逢昭收起手机,打断:“今天就到这里吧。”
客户神情一僵,不知说错哪句话得罪了他。
“抱歉临时有事,后续事宜由我助理全权负责,我也会同步跟进。”逢昭起身和他握手,“你们给出的诚意很足,今天招待不周,改日我们再详谈。”
“理解理解!”对面忙不迭点头,“逢总辛苦,慢走。”
他在心里暗暗窃喜,知道这单基本稳了。来前上级特地交代此人不好糊弄,他还以为要磨上一两个星期,谁知对方碰到急事,竟提前松了口。
逢昭头也不回地出了餐厅,脚步飞快,低头敲字。
逢昭:【你出门了?】
【别乱跑,给我发定位。】
【你怎么破开密码的?】
密码设的是这具身体的生日,也是他降生在“冬不隐”世界的第一天,但他从没告诉过对方。
切完微信又切进APP。
小阳:【亲爱的去哪儿了?】
【游戏规定双方不可超过十公里,你是不是忘啦?】
【乖乖回去好吗?听话。】
所有消息石沉大海。
逢昭上了车,沉着脸切出定位。地图上,红点定格在一处相距八公里的餐厅。他把手机扔在副驾,导航晚见,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轰——
陶季然耳膜震响,五指死死拧住对方衣角。李驰峰啪地扇她一巴掌:“你是不是疯了!敢咬我?”
“咬你怎么了?你活该!”陶季然长发凌乱地糊在面颊,露出一只凶狠的眼睛,“你开完酒店了是不是?离这儿就几步路!专挑晚上六点,你想把他灌醉直接带过去,是不是!”
李驰峰被拆穿,恼羞成怒,狠狠扯住她头发。
“你这是□□!”陶季然眼眶通红,“把主意打在他头上,你就不怕逢昭撕了你!”
“凡事都得讲证据,迷药一灌神仙来了都睁不开眼,想做什么还不是我说了算?”李驰峰被激得热血上涌,“你以为逢昭是什么好东西?男人都一个样,哪有不馋身子的!冬不隐私下不知和他搞过多少回了,现在才轮到我!”
“放你的狗屁!就你成日想那些龌龊事!满脑子都被下半身控制!”陶季然疼得泪水哗哗流,“你这种人就该被阉!”
“贱种!”李驰峰怒喝,拽着她头发往前扯,不知从哪儿摸出一粒蓝色的药,“你把冬不隐吓跑,就由你替代他,染病我也认了!”
陶季然预料到什么,惊恐地往后撤,双脚拼完蹬。李驰峰掐住她侧脸,把药塞进口中,再用力一摁喉咙,那药片便呲溜滑下去了,和之前很多次一样。
做完这一切,他自己吃了颗黄的,浑身泛起燥热。他将意识模糊的陶季然覆在身下,膝盖压住腕,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将胸前的衣服往下拉。
紧接着,耳畔隐约传来敲门声。李驰峰猝然回头,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道呵斥便伴着剧痛响起:“你干嘛!”
李驰峰凌空飞出,左手捂住腹部,因剧痛蜷缩身体。冬不隐一脚踹翻他,又蹲下身查看陶季然的情况:“哎,还清醒吗?”
她领口大敞,衣服也被扯得皱皱巴巴,冬不隐想扶都不知从何下手。好在药效发挥得慢,她还没完全失去意识,借着冬不隐的力道勉强站起了身。
眼看两人就要离开,李驰峰脸色苍白地拦在跟前:“不隐,你听我解释……”
“滚!”冬不隐厉呵道,“你□□未遂,出门我就报警,有什么话留着和警察解释!”说罢伸手推他。
李驰峰眼底划过一丝阴狠,似乎决定了什么。他的右手背在身后,是个很奇怪的姿势。陶季然混沌的脑子清醒一瞬,张嘴想提醒什么,但已经来不及了。电光火石间,冬不隐瞳孔骤缩,眼睁睁看一罐喷雾摁向口鼻,呲一声,气流争先恐后地涌入人体。
陶季然最先承受不住,软绵绵倒了下去。冬不隐原本还想去拉她,很快自己也四肢发软,站都站不稳。他恶心得要命,但还是被对方搂在了怀里。
李驰峰用力抱他,脸埋进他颈窝吸了好几口,有点痴迷地说:“不隐,你好漂亮。”
冬不隐被镜框硌得发痛,皱起眉。
“我本来想慢慢和你发展的,是你不愿给我这个机会,别生我的气。”
冬不隐闭上眼,或许懒得挣扎,也或许不想听他掰扯,总之没有抵抗,只是冷淡地问:“那个匿名录音是你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