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青柳亦听闻动静,生怕自家小姐出个什么意外,她叩了叩门,“小姐,您没事吧!”
妙月见眼前男人神色古怪,又唤太医,生怕对自己不利,忙高呼:“我有事!你家小姐有事!”
青柳闻言迅即冲了进来,扑到床边,“小姐!”
“守好你家小姐,哪都不准去,等太医来!”谢澜面无表情吩咐,扭头又看了一眼妙月,才出房门。
“小姐,您没事吧!大公子可是又难为您了?”青柳眼圈透红,“大公子害您摔成这样,这地方,小姐真的不能再呆下去了。”
“又为难我?”妙月坐直身子,一副八卦神情,“他经常找我事?”
“是啊,大公子……”青柳才说两句,突然察觉小姐很是不对劲,青柳面露恐惧,“小姐,您怎么了,您不记得大公子了?该不会把我也忘了吧!别吓我啊!”
“崔太医到!”正此刻,崔太医跨着药箱进门,身后跟着面若土色的谢澜。
谢澜一个眼色,青柳识趣后退了退。
“你出去。”谢澜语气冰冷,斜乜一眼青柳。
妙月眼见太医朝自己走近,思及方才婢女的话,瞬间警铃大作,眼下男人惯会为难她,她头上的伤又是他害的,谁知道叫太医来做什么。
“别走!”妙月朝青柳摇摇头,“你就在这,陪着我。”
谢澜深深望了妙月一眼,什么也没说。
那便是默认的意思。
妙月很抗拒太医就诊,她一把打翻太医搁在床边的药箱,“我没病,看什么?”
谢澜神色凝重坐到床边,罕见的有耐心,他轻抚妙月的背,“别怕。”
妙月推开他的手,“你走开!”
谢澜静静望着她,眼眸不曾移开半分。
她向来乖巧听话,对他含情脉脉,柔和纯净的似一湾清泉,莫要提这些拒他的动作,便是放肆的话,也从未从她口中听过。
而她的这些反常,是他造成的。
谢澜不顾妙月的拳打脚踢,难得耐心温柔将她钳制住,整个箍到自己怀里,“快,诊脉!”
妙月疯了似的挣扎,抓破了谢澜的眼角。
感受到颈肩一痛,秒月眼皮翕动,只觉眼皮沉重的睁不开,闭眼的瞬间,见太医将一根银针刺入了她的脖颈。
果然,她就知道,这男人没安好心。
“你做了什么。”谢澜皱眉。
“谢大人,我怕表姑娘伤到您,暂时施针叫她昏睡,并无大碍。”崔太医回道。
谢澜强压怒火,他沉静下来,看着怀里安静的人儿,心间五味杂陈。
半柱香后,崔太医面露难色,“表姑娘这一摔,摔到了头,颅内淤血未散,恐患了离魂之症。”
“离魂症?”谢澜面色凝重,轻轻放倒妙月,盖好被子,“出来说。”
“你,守好你家小姐,有何事及时上报我。”谢澜吩咐青柳。
“是。”青柳恭敬行礼。
门外,一阵冷风拂过,接着又落起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