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推进过程有傅筝在还算是顺利,傅无雪随着汇报进度和申请进度款两个公司跑,潮生分部离傅筝公司不算近,最开始一来一回要忙一整天。
傅无雪每周六天都会出现在傅筝面前,剩下的一天回曦都潮生总部述职。
傅筝第一次看见傅无雪在沙发上睡着了差点吓一跳,摸了摸额头确认温度正常后就稍微放下心,给他披了个毯子才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傅无雪醒的时候恰好日落黄昏,纱帘微微透了一些光洒在他脸侧,他皱眉,熟练翻身想要揪起被子埋到里面,不料直接撞到了结实的胸膛上。
“睡醒了?”傅筝声音如往常般柔和,傅无雪不想动,又用力埋了埋,点点头。
第一次一不小心碰到的时候他还很慌张,毕竟傅筝上辈子喜欢被自己靠着不等同于这辈子喜欢。
奈何当时刚睡醒还没有反应过来,傅筝抬眼看他的时候他还直愣愣看着对方,舔了舔唇。手无意识又抓了一把。
他的眼睛带着些水意,落在傅筝眼里像是可以随意倾身采撷的花朵。
傅无雪没有醒透,一直沉浸在茫然的情绪中。等到自己的手腕被抓住时他才一激灵,想要道歉,心情忐忑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我以后不摸……”还没有说完,手重新被用力摁在对方胸膛上。
那一刻傅无雪的内心不亚于苏醒后第一次用开水壶,乌拉拉的叫。
之前的兄长也会很慷慨地允许他贴在上面,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傅筝让人忍不住脸红。
他不擅长拒绝,又随着傅筝的指引轻轻摸了一把,手感柔软有弹性。
傅无雪有些好奇:“为什么有人是硬的有人是软的,我想练但是怎么练都不明显。”
说着提起自己的上衣衣摆,丝毫没有想起眼前人已经没有了“哥哥”这个需要忌惮的名头。
傅筝原本还在想“傅无雪说的有人意思是之前也摸过别人的?”被傅无雪的动作直接打断了,他堪称手忙脚乱地侧过脸,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沉稳,像个毛头小子。
“拉回去吧。”他的嗓音干涩,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噢。”傅无雪乖乖放下衣服,从那以后就知道了不可以在傅筝面前掀衣服。
傅筝回过头看着对方带着些遗憾的神情,轻咳一声:“但是你可以摸我的。”
傅无雪眼睛亮晶晶地看他:“真的没有关系吗?好像不太礼貌。”
傅筝看着对方好像没有人教过怎么保持距离感的样子有些好笑。
或许是被人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宠大的,傅无雪像一只小马驹,英气勃勃敢往前冲。
偶尔也会嫌累直接停在路边上。
他往后放松身体,看傅无雪凑过来纵容的抚摸着他的头发。
“没关系的,小雪摸之前还很有礼貌地提前预告,是个好孩子。”
分明很干净的三个字,却被他低沉的嗓音硬生生添了几分暧昧。
傅无雪慌乱地应了一声,又开始被带着触碰。
他好像格外喜欢肌肤相贴的触感,有了对方的允许后,十次能有九次睡着睡着不注意睡到傅筝身上。
对于傅无雪来说,傅筝像是一个让人可以安心休息的巢,可以卸下防备毫无顾忌地投奔其中。
不过他的缠人不会让人厌恶,傅筝这样想着,拍了拍傅无雪的头:“前些天我看你喜欢吃楼下咖啡厅的拿破仑和香柠茶,刚才秘书去买了,等会吃一些?”
傅无雪揉着脖子抬起身子,这两天一直在连轴转。
目前已经快完成工作了,他在准备提交验收申请,等傅筝公司组织测试完成之后就可以初步验收了。
看傅无雪皱着眉摸脖子却迟迟不得缓解的情况,傅筝突然出声“我帮你揉一揉?”
傅无雪看了他一眼,抿唇思索片刻缓缓躺在傅筝腿上,脸对着傅筝的小腹,没忍住吸了一大口气。
傅筝被他弄得有些痒又有一些燥热,他带着一些惩罚性质的捏了捏傅无雪脖子,傅无雪笑了一声想要躲开,被重新按了回去。
“我不弄你了。”傅筝声音放轻,温了温手掌心开始替人按摩。
看着对方像是小猫放下信任摊开肚子任他摸,傅筝也放轻了动作。
傅无雪像是之前看到过的美丽小鸟,每天都是不一样的衣服,搭配不同的首饰,清早他小跑着打开门,看见傅筝在办公室忙着的时候就会忍不住笑着打招呼。
傅筝看着他轻快的动作感觉一切都是明亮的。
今天傅无雪用蓝玉环把头发松松散散编了起来,随着后颈头发被拨弄开,滑在两侧肩头。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傅筝发现对方很喜欢用玉,银这一类首饰,也很适合他,像是轻盈的小鸟。
看见玉环的时候傅筝呼吸一滞。
玉环水头足,材质清透,像怀中人凝聚在眼眶里的泪珠。
这几天下来,傅筝发现傅无雪的衣服好像都是一个设计师亲自从选料到裁剪一套下来得,审美和手艺极佳。
今天傅无雪穿的裤子被设计成类似于鱼尾裙的款式,轻盈的多层白纱配上外层的绿纱,随着他趴伏在傅筝腿上的动作,像是一尾雪白的人鱼,喝下巫师的药鱼尾化为双腿,透过纱隐隐约约无力地搭在黑色的沙发上,让人肆意妄为。
配上玉色的立领外衣,愈发衬得怀中人生机勃勃,让傅筝心里又甜又苦。
甜的是对方对自己看上去并不像完全没有感觉,苦的是年龄差带来的鸿沟。
在商场,和别的人对比他确实年轻有为,可一旦和小雪一比,很难不会让人觉得暮气沉沉。
傅筝这两天也会想,如果说出口了是否会对傅无雪造成一些阻碍,他的理智在劝退,可心在贪婪地妄图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