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俩人紧紧贴一块儿时，李清晨在陈煜耳边喘着低笑，热气喷着：“听见没……好像还没完呢？那咱……可不能输啊，阿煜……”

陈煜没答，就用一个更深的吻封住他嘴。

第二天早上，太阳从窗帘缝溜进来，在有点乱的地板上投下光斑。陈煜先醒了，生物钟准得很。他轻轻挪开李清晨搭他腰上的胳膊，起来弄早饭。小厨房里很快传来煎蛋滋啦声和米粥香。

李清晨是让香味和隐隐的腰酸弄醒的，迷迷糊糊坐起来，想起昨晚那些动静和后来的事，脸上有点热，心里却甜丝丝的。他趿拉着拖鞋晃到厨房门口，从后面抱住正盛粥的陈煜，把下巴搁他肩上蹭：“早啊，阿煜。”

“早。”陈煜侧头碰碰他脸，“去洗，吃饭。”

俩人正吃着简单早饭，门口传来开关门声和刻意放轻的脚步。李清晨耳朵尖，眼睛一亮，放下筷子，对陈煜做个“嘘”的手势，蹑手蹑脚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瞅。

就看见对门开了又关上，陆深走出来，穿着清爽T恤牛仔裤，手里提着垃圾袋，看样子要下楼扔垃圾。跟平时那股使不完的劲儿不一样，他眼下有点青，神情带着种……吃饱喝足后的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像还沉浸在哪段回忆里的恍神，连走路都比平时慢半拍，嘴角还无意识勾着点笑。

李清晨憋着笑，猛地拉开门。

“哟，陆大学霸，早啊！”李清晨声音里全是明摆着的戏谑，斜倚门框上，上下打量陆深。

陆深让这突然一声吓得一哆嗦，手里垃圾袋差点没提稳。抬头看见是李清晨，还有随后出现在李清晨身后、神色平静可眼神也带着点了然笑意的陈煜，脸“腾”一下红了，从脖子根红到耳朵尖。

“早……早上好，李同学。”陆深有点局促，眼神飘来飘去，不太敢直视他们。

“扔垃圾啊？”李清晨明知故问，走过去，哥俩好似的揽住陆深肩膀，压低声音，语气里调侃快溢出来，“昨晚……睡得挺晚？哦不对，是压根没怎么睡吧？瞧这黑眼圈。”

陆深脸更红了，支支吾吾：“没……没有，就是……睡得有点晚。”

“是吗？”李清晨挑眉，笑得跟偷着腥的猫似的，“我怎么听着……隔壁动静不小啊？咱这楼隔音可不太行。”他说着，还意有所指拍拍陆深肩膀，“精力旺盛是好事，可也得注意……可持续发展嘛。”

陈煜在门里轻咳一声，带着点拦的意思：“清晨。”

陆深已经窘得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他没想到隔音这么差，更没想到直接让人撞破还调侃。他求救似的看陈煜。

陈煜走过来，把李清晨搭陆深肩膀上的爪子扒拉下来，语气跟平常一样：“别听他瞎说。快去扔垃圾吧，别耽误上课。”

“对对对，上课！”陆深如蒙大赦，连忙点头，提着垃圾袋就想溜。

“诶，等等，”李清晨又喊住他，笑眯眯补充，“替我向宋谦学长问好啊，让他……多休息。”

陆深脚下一滑，头也不回快步冲下楼，背影都透着羞和慌。

看陆深消失在楼梯口，李清晨乐得不行，退回屋里关上门，对着陈煜哈哈大笑：“你看他那样子，跟煮熟的虾似的！哈哈哈哈哈……”

陈煜无奈摇摇头，可嘴角也忍不住往上翘：“你呀。”

“谁让他昨天……咳咳，”李清晨清清嗓子，凑近陈煜，眨眨眼，“不过说真的，咱这墙是不是也太薄了点？以后可得注意‘影响’。”

陈煜拍一下他后脑勺：“快吃，要迟到了。”

俩人收拾好出门时，对门还关着。李清晨冲那门板做了个鬼脸，让陈煜拉着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