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跟自己一样可怜的人,招弟让刘曼曼说动了,强撑着身子,接过碗,一口气喝了。喝得太快,还呛了两口。
刘曼曼接过碗,出去了。院子里她爹还在招呼宾客,她继续回自己屋里磨蹭。
刘曼曼手心微微出汗。她算着时间,估摸着药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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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家村村口,一个少年正在问路:“大爷,请问刘招弟家怎么走?”
“刘招弟?”大爷想了想,“那个捡来的孩子吧?就往那儿右拐,看见一家办喜事的,就是他家。”
清晨顾不上道谢,飞快朝招弟家跑去。
到了门口,四下张望,没看见招弟,着急地问一个宾客:“刘招弟是这家吗?”
“是啊,他让花轿接走了。”
听到这话,清晨又急又气,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带我过去。”
宾客愣了一下就起身答应了,“走吧。”这一百块钱可是他好几天才能挣到的。
其他宾客还在闲聊,以为是来吃席的朋友找不着地方。
清晨急得直催带路的宾客,飞快往刘曼曼家赶。
宾客还不解地嘟囔:“催这么急干什么,赶得上吃席。”以为清晨是来吃席找不着地方的。
清晨没理他,就一个劲儿催:“快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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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曼曼算着药劲儿差不多了,又找个借口出来。走到门口,看见院子里满头大汗的李清晨,她愣了一下,可马上稳住神。
“来参加婚礼啊?”扭头看向她爹,“爸,这是我们同学,给安排个座位。”
“刘招弟在哪儿?”清晨又急又气,大声质问。
“他现在不方便见人,时辰还没到。”刘曼曼敷衍着,这时候可不能让他见着。
屋里的招弟好像听见清晨的声音了,在掺了药的红糖水作用下,恢复了一点力气。他拼命往外爬,锁链哗啦啦响……
清晨抄起旁边的锄头,对着众人:“今天我必须见到他。”
跟着大声喊:“招弟!你在哪儿?出来见我!”
宾客觉得这是来闹事的,纷纷躲开清晨。
就在这时,清晨突然看见从门口爬出来的招弟,扔了锄头,慌忙跑过去,把他扶在怀里。
看见招弟那副惨状,他心疼得眼泪下来了——满身是伤,肉里嵌着铁链。
“你怎么样?醒醒!”清晨晃着招弟。
看见清晨的那一刻,撑着他的那根弦一下子断了,招弟瞬间没了意识。有好几天饿的,有激动的,也有那药闹的。
刘曼曼也跑过来:“李清晨,他现在是我妹夫,你放开他!”
清晨怒目瞪着她,抱起招弟:“都让开!”他才十八岁,可他这会儿的怒气让人胆寒,众人纷纷让开。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到我家婚宴上闹事!”这时刘奋斗开口,他刚从这场闹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给我拦住他!”
听主家发话,亲戚朋友抄起家伙纷纷拦着。
清晨抱着招弟,一时冲不出去。他急得不行,不知道招弟现在什么情况,得赶紧送医院。
可他怎么也冲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