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口安吾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他还记得织田作之助刚说过,谷川和也对别人经常也是这样的态度。于是此刻看向谷川和也的眼中不再是社畜之间的惺惺相惜,只剩对这人祸害自家友人的谴责。
虽然太宰治也不是个省心的。
但是,
吾友虽贱,但与龟同寿。
这是坂口安吾对两位好友最由衷的祝福,顺便还能恶心一下太宰治。
眼看那两人又要纠缠在一起了,坂口安吾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撂,跨着大步几下过去,一把揪住太宰治的后衣领,硬是把人直接扯了起来,“行了太宰,快起来,别压在谷川君身上。”
单纯被缠住的谷川和也终于得了空,倒不是挣不开,一来是对年纪小的多有包容,二来是太宰治撒娇起来还是很可爱的,怕伤了孩子的心,只好让这位友人的友人来当坏人了。
他摆出更方便坂口安吾的姿势,平静的目光一寸一寸打量过去,饶有兴趣地看着对方努力的模样。
坂口安吾现在只要按照这个走势,他很快就能把太宰治摘......
诶?
对抗的力道突然一松,巨大的惯性让他整个人都向后仰倒而去,几乎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腰间便勾上来一条强劲的臂膀,承载着两人的重量,反向将他们猛地拽回。
……
什么八点档的狗血桥段!!!
刚还在想这个怀抱有多危险,现在反倒是轮到自己贴上去了。
“没事吧?”谷川和也只觉得手下的身体僵硬的宛若一块石头,他应该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吧。
太宰治估计是吸谷吸傻了,夹在两人中间闭着眼,脸上除了轻微窒息导致的红晕,其他什么都看不出来。
坂口安吾觉得当下场面真的很荒唐,他闭了闭眼,让自己的大脑开机,重新处于灵活的工作状态。
怨念啊......
果然他就是没法拥有不动脑子的休息吗?
但其实说到底,太宰治和谷川和也之间还什么都没有发生,不是吗?
如果真有什么,太宰治绝对是蹬鼻子上脸的那个。
坂口安吾放松下来,察觉自己方才忧心忡忡的模样狼狈得惹己唏嘘,他撑着谷川和也递过来的手站起身,将太宰治交给织田作之助,将衣服上的褶皱全部理顺之后,他才正视谷川和也,“刚才多谢,不然我和太宰怕是都要摔了。”
“应该的。”桌面上的手机亮了一下,谷川和也扫过一眼,对着织田作之助点点头,“到接真人回家的时间了,之后有空再聚吧。”
织田作之助配合地举起太宰治的手,对已经站起身的男人晃了晃,温声道,“下次见。”
坂口安吾看着西装革履的男人推门离开,想到对方接住自己时毫不费力的样子,“织田作,他的身手......啊,太宰,你恢复正常了啊。”
“安吾,这话我可不爱听。”太宰治面前摆着新的威士忌,上一杯里面的冰球被他戳得滚来滚去,已经不适合用来饮用了,“我一直都很正常。”
坂口安吾坐回原位,继续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补上,“谷川和也的能力,你们有了解过吗?”
“安吾在想什么?”太宰治问
“只是觉得他这人很奇怪,坐在这里却一直格格不入,没有表面上那么好相与。”坂口安吾描述着,却又无法一下子讲清楚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
“我不知道。”搭在桌面上的指尖点了点,鼻腔肺腑间似乎还留有点淡淡的薄荷气息,太宰治唯一露出的鸢眸微眯,“但是他身体很好的哦,从认识开始,我就没见过他生过病。”
织田作之助倒是想了想,他陷入了某种回忆,“很不错。”
太宰治有些意外,他和坂口安吾的目光先后落在中间的友人身上。
织田作之助看着手中的杯子,“我年少时曾见过他把人从这一头踢到那一边,他似乎不太会动手夺人性命,但败者的双腿无一不是被折断挑筋。”
“当时,完全是一个凶名在外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