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雪没想到楼鹤引第一句话是这个，没有怪他以下犯上。

楼鹤引坐在一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陆风雪打他的事实，以及他的无情道动摇了，因为眼前这个人。

陆风雪从来没觉得一个夜晚会这么难熬，按系统的说法，在成功离开前，他和楼鹤引的关系定是断不了，现在的情形左右为难。

半夜，陆风雪躺着不舒服，楼鹤引的手抚上他的额头，“还好撑过来了。”

楼鹤引的手很热，是无情道的缘故，前世也是这样，会很烫。

若是关系停留在普通的师兄弟之间还好，可眼下如同前世一般，只是将它推迟了一段时间。

“今日的事情，我不会和任何人提及，也不会缠着师兄。”陆风雪明白是自己一时冲动，他们的关系就不该有波动。

“你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楼鹤引的语气带着一丝惊异。

“我一时冲动，师兄也是，何必相互为难。”没有明显的情绪，带着若有若无的决绝。

楼鹤引听着头疼，小师弟要莫名其妙和自己掰扯干净，不过这事要是让玄微知道，对谁也不好。

期间，陆风雪都是听系统在他识海和他说话，他的身体情况差，是因为他长时间远离楼鹤引导致的异常，前世死与他之手，现在也离不开他。

陆风雪的心口堵得生疼，如果快一点，就能尽快离开楼鹤引。

……

一早，楼鹤引因为事情先走了，也是盛旻受刑的日子。

陆风雪回想起戒律长老所说，楼鹤引替他受刑，和前世对比过后发现，前世他确确实实一次都没有遗漏，而这一世楼鹤引什么都没说，他修为高强，陆风雪不足以察觉，但一个人两世怎么会出现两种抉择？

系统听了他的疑惑，表示：“是一个人没错，这点您不用怀疑，而且您不是不喜欢前世的楼鹤引吗，这对您来说不好吗？”

陆风雪不说话，两百多年的感情被一笔带过，现在让他回忆起来，面对一个曾经说喜欢他，说就算是借他人拜了天地也算真夫妻，陆风雪信了，信到曾幻想留在这里，渡过他们剩下的下一个百年，千年。

他应该信系统的话，系统才是真无情道，该修无情道的也是他。

“鉴于规则，以及攻略不确定因素，楼鹤引是高危选项，我帮您查询到了解决您身体因素的方法，不刻意逃避楼鹤引，您不喜欢和他亲密接触，就只用平常相处间的距离，够沾到灵气就行，除非像今日可能需要您这样做，目前您的生命体征已恢复正常。”

“我知道了，麻烦你了。”

“为宿主服务是系统312的责任和荣幸。”

陆风雪的后背还泛着阵阵疼痛，现在的情况先调养好自己都是困难，以前没有楼鹤引的时候，他偶尔麻烦其他弟子，剩下的要么是自己，要么是系统，比如现在端茶送水的活。

每次生病，陆风雪都口渴的厉害。

他之前原是打算去看盛旻，但他高估了自己，能不能下床都是个问题。

“系统，我想快点提升修为，有什么办法。”润过的嗓子还是很低哑。

“提高修为的方式很多，结合当下环境，剑宗不允许丹药堆砌，您可以试试武器赋能，兑换商店相对应的还有升级选项，您的问题来源自身，此bug目前无法修复，很抱歉给您带来困扰。”

留梅本身就很强，缺点是吃灵力，严重的时候是喂寿元烧出来的，陆风雪前世深有体会，燃烧寿元的打法很吃命，但赋能堪称顶级，不到万不得已他不用。

现在，还是要靠留梅。他看了下系统发给他的武器升级数据，寿元燃烧*4，赋值系统拿了楼鹤引等人的武器做类比，算很高的数值。

积分要原武器的两倍，陆风雪现在凑不到这么多。

但此时系统提示他：“您或许可以看一下楼鹤引相关的数值面板，积分是实打实可以使用。”

陆风雪才反应过来，眼下和前世的初吻重叠了，他带着忐忑的心思解除了私密。

比前世多两倍的积分映入眼帘，刚好可以升级。

“您需要升级吗？”

“需要。”

留梅跟着他走了两辈子，也该升级一下，只是没想到都是靠楼鹤引的积分。

数值每次都很高，一旦对应到现实……

“陆风雪，您现在能好好跟着攻略走了吗？”

他明白，系统说的何种攻略，放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愚蠢想法，该和别的攻略人谈情说爱就谈情说爱，该献身就献身，而不是活着给人守活寡。

“我自有打算。”

等于他并不打算完完全全听系统安排。

“只要您能完成任务，我都可以听您的，但是您让我太失望了。”

陆风雪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