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血糖后的体温失衡。

“建议……”他缩在兔耳帽里，声音闷闷的，“增加……保暖措施……”

江砚昭挑眉，突然掀开自己的睡衣下摆：“批准申请。”

沈逸知的瞳孔地震。

“医学上……他往后缩，“皮肤接触……导热效率……”

“法学上。”江砚昭拽过他手腕按在自己腰上，“这叫紧急避险。”

沈逸知的手指像被烫到一样蜷起，但江砚昭已经整个贴了上来。她的体温比常人高，胸口还有未干的血迹，蹭在白色兔耳睡衣上像雪地红梅。

“脏……”沈逸知小声抗议。

“你的DNA检测报告更脏。”江砚昭咬他耳朵，“上个月在我衬衫上留了什么？”

沈逸知不说话了，把脸埋进她颈窝。

天亮时，江砚昭的杀手群炸了。

Judas：「图片」

照片里沈逸知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身上，兔耳帽子歪戴，脸埋在她胸口。她的手搭在他后颈，指尖还沾着昨夜任务的血渍

配文:「No.1今日战绩：征服No.2」

末路人：「老大你睡衣穿反了」

「已撤回」

「我错了！！」

血鹰：「沈医生手里攥着什么？」

「放大看好像是……老大你的耳钉？」

「系统提示:血鹰已被禁言24小时」

沈逸知醒来时，手机堆满了未读消息。他眯着眼点开群聊，瞬间从江砚昭怀里滚下床。

“江砚昭！”

江砚昭懒洋洋地支着头：“嗯？”

“你……”沈逸知的耳尖红得滴血，“职业道德呢？”

“杀手守则补充条款。”她晃了晃手机，“‘允许炫耀战利品’。”

沈逸知抓起枕头砸她，结果牵扯到低血糖后酸痛的肌肉，整个人栽进她怀里。江砚昭顺势搂住，手指插进他黑发间揉了揉。

“乖，再睡会儿。”

他最终真的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她那枚染血的珍珠耳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