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冬和任裕礼刷了身份证,办理了入住,管乃曦当即任劳任怨,当牛做马的给她们提起了行李。
行李箱放到房间门口,管乃曦在里面溜达了一圈后出来道:“跟我们房间一样,挺宽敞的,你们先收拾一下,我们也回去休息会。”
管乃曦说完,不等两人回应立马拉着庄秋逸回了房间。
屋内此刻只剩下了二人,气氛陡然变得有些逼仄,连空气都有些微恙的稀薄。
应冬看着站在窗边检查的任裕礼,又回头看了一眼门内处的行李箱,嘴唇张了张,没话找话,说:“要我帮你拿过去吗?”
任裕礼回望她,没有说行不行,只是道了谢:“谢谢。”
“不用客气。”应冬极力克制着自己不平静的内心,“你睡哪张床?”
任裕礼低头看了看两边的床,说:“还和以前一样吧。”上次她睡的窗边。
应冬会意,把她的箱子推到了窗边,任裕礼这时也伸手来接。也不知是故意还是不经意,任裕礼搭过来的手,有一半落在了应冬的手背上。
指尖带着低于她的体温,应冬没有收回手,任裕礼也很自然的挪开,放在扶手上,可箱子没能如愿拉走,应冬的手还搭在上面。
任裕礼神情不解,抬头看她:“怎么了?”
应冬这才把手收回,说:“你的手很冷,要不要洗一洗?卫生间有热水。”
“哦。”任裕礼是觉得有点冷了,车里一路暖气,到了酒店温差稍稍大点,她看了眼应冬,说:“那我去洗一下。”
任裕礼松了手,去了卫生间处,应冬肩上还斜背着包,看着任裕礼进了卫生间,又看向桌上的空调遥控器,拿起来打开了制热功能。
酒店有暖气集中供暖,但不怎么热。
卫生间传出哗啦的响声,应冬脱了羽绒服,将背包里的衣服拿出来挂在了衣橱里,任裕礼从卫生间出来,看着已经开好的空调,唇角微微上扬。
她也打开行李箱开始收拾衣物,出来玩,带的衣服不多,但瓶瓶罐罐的护肤品什么的倒是不少。
应冬坐在床边低头看着任裕礼收拾,半响任裕礼才将东西一一放到卫生间的洗漱边柜上。
两人的手机消息同时响动,任裕礼出来,应冬抬头看过去说:“管乃曦问我们晚上吃什么。”
任裕礼一时拿不定主意,问道:“你想吃什么?”
任裕礼的手机又响了,应冬亮着屏幕,群消息又加了两条。
管乃曦:【我想去超市买个水壶,待会把长命水拿上来煮点。】
【应大才女,你陪我去吧,求求了.jpg】
应冬看着消息,无奈起身,道:“我去找她。”走到门口时,应冬又回头看任裕礼,“有没有什么想要买的东西,我可以帮你买回来。”
任裕礼坐在床边,抬头看她,笑着摇了摇头,道:“没有。”
应冬点点头,转开的目光有些迟慢,似是有些不舍。
应冬陪着管乃曦出酒店去附近的超市,管乃曦出来便不停盘问,好端端怎么突然要出来住了,还住在一间房里,莫不是两人确定关系了?
应冬实话实说,而且晚上一个人住也不怎么安全,但管乃曦却怎么也不相信。
路上几人在群里商量了吃什么,最终决定减肥,什么也不吃了,那会吃大鹅吃的到现在都没有消化完。
应冬和管乃曦买了个电热水壶,又买了纸杯,四个人在酒店开始烧水喝,管乃曦每喝一口都一副飘飘欲仙的表情,摇着脑袋感叹道:“又可以多活一年了。”
几人被逗笑,过了一会,庄秋逸把扑克牌又拿了出来,但管乃曦却一把捂住,说:“打什么牌,今天你和学姐都开了那么久的车,今晚早点休息,明天我们还要出去玩。”
庄秋逸想说自己不累,但看着管乃曦挤眉弄眼的,只得默默把牌收了回去。
任裕礼和应冬也没有多待,两人分别在水杯里接了点热水便回去了。
房门前,任裕礼掏出房卡去解锁房间,应冬站在她的身后,默默注视着。房门感应到磁卡的存在,响了一声,房门便解了锁。
任裕礼打开房门,回头去看应冬,蓦地又撞上她那双变得漆黑深邃的眸子。
被人发现注视她人,下意识的反应总是要躲避的,可应冬却没有,她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任裕礼,此刻分外像一个无礼的登徒子,贪婪地将眼前人,令她心动的一切往心底挪进。
任裕礼看出应冬过分热烈的目光,似是承受不住,先一步转开目光,说:“进去吧。”
两人一前一后,任裕礼先进去,应冬跟在后面关门,可那段不长的走廊里,两人都同时停在了原地。
应冬没动,半响任裕礼转过身来,对上应冬直视她的目光,问道:“要提前谈一谈吗?”
昨天早上两人商议过,要对两人之间现在的关系好好的聊一聊。
今晚管乃曦要早睡,为她们单独相处争取时间的说辞,她们都心知肚明。
这几天接触下来,应冬能够感受到任裕礼依旧对自己有着过分的喜欢,而她也在这份感受里逐渐的迷失,想要逾越那条自己划定界限的沟壑。
“好。”应冬轻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