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翡翠镯子种水极佳,颜色正、阳、浓、匀,实在太美太华贵,照映出满屋华彩。
沈姥姥在一旁笑着说:
“这镯子怕是比我年纪都大,当年也是老坑极品啊。”
沈既白将那只镯子拿出来,对夏慕雪说:
“伸手。”
夏慕雪还在发愣。
沈既白亲手将她的手拿过来,左手捧着她的手,右手将那只翡翠镯子戴在她手上。
旁边的沈翡小声惊呼:
“好配!”
夏慕雪有些钝地看自己手腕。
沈既白也在看,忍不住眯了眯眼。
实在很配,衬得那手腕更显白皙柔美。
很适合……一些事情。
道谢之后,便起身回程。
一路上,两人并排坐在后座,夏慕雪却刻意坐得离她较远。
两人中间仿佛隔了一段车流的光影。
夏慕雪看着窗外,沈既白偶尔看她一眼,倒也没急着开口。
回到楼上,沈既白去洗手。
夏慕雪将那份礼物拿到衣帽间里,有点找不到合适的地方放,只能别扭地出来问:
“这个镯子要放到哪里才安全?”
沈既白远远道:
“放保险柜吧。密码是756238。”
夏慕雪抿了抿唇,觉得自己对沈既白还是了解太少,作为总裁不是应该防备心重吗,怎么连保险柜密码都随便告诉她。
她按照密码打开保险柜,里面是空的。
哦,是她想多了。
是空的,所以密码什么的根本不重要,告诉她很正常。
她刚提起来的心又落了回去。
把镯子连盒子放进去关好,她转过身,见衣帽间里一大排同款不同色的西装衬衫长裤。
有时候觉得霸总的生活也挺无聊的,穿衣服只有这种款式。
但……她又在深处发现一条银色亮片紧身裙。
想象了一下沈既白那样清冷的美人,穿这件裙子的模样……夏慕雪按住了鼻子,生怕自己鼻血流出来。
沈既白刚好这时候走进了衣帽间,随口问她:
“打开了吗?”
夏慕雪转眼一瞧,鼻血差点儿真喷出来。
只见沈既白衬衫扣子完全解开,松松垮垮挂在身体两边,露出里面的黑色极简款式内衣。
沈既白有健身习惯,身材紧致,腰线曲线很优美,两侧两道蜿蜒的曲线如同人鱼摆尾,延伸进下方西装裤之下……
夏慕雪移开目光,快速往外走:
“放好了,我去洗澡……”
衣帽间入口不算窄,却也容不下两个人并肩站立,沈既白偏偏靠在墙边,挡住一半。
夏慕雪出去时,不得不侧着身子往外挪。
她已经尽量不挺胸了,却还是和沈既白的内衣撞在了一起。
摩擦,衣物窸窣,柔软与柔软的挤压。
沈既白的人鱼线几乎也要碰到她的腰胯了,叫夏慕雪简直进退两难,稍微一动便有钻进对方怀里的嫌疑。
“你是不是在吃醋?”
沈既白忽然问。
就卡在这里,就着两个人揉在一起的身体,这样问出口,仿佛在享受什么战利品。
夏慕雪感觉到这个人的恶劣。
她抬起头,很坦然,直视对方眼睛:
“当然没有,我只是你的联姻对象,没有吃醋的必要,这点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她的确是这么想的。
豪门联姻哪里来的吃醋不吃醋,不都是演出来的吗?
今天沈既白护着她,自然是为了摆脱那位执着的追求者,也是为给沈家姥姥和沈翡看。
夏慕雪从来不是个自恋的人,她对自己的位置,看得非常清晰。
对沈既白也逐渐有点懂了。
沈既白很在乎她的奶奶,便也会在奶奶面前维持恩爱的假象。
那个突如其来的吻……不过是手段之一。
夏慕雪挪了出去,那股特殊的冷香也远离了她。
沈既白抱着双臂站在她身后,声音冷冽:
“你不想知道赵媛是谁么?”
夏慕雪:
“不想。”
豪门恩怨,与她没有关系,她只想过自己的平静生活。
她转身离开,没再回头。
气氛沉默而冰凉,谁也没再说话。
当晚,两人背对背各自躺好。
夏慕雪快睡着的时候,感觉耳边有了动静。
真丝料子滑动着,沈既白大概是转过来,伸出一只手,覆盖上她腰间的真丝睡裙,一路向上,像某种蛇类。
夏慕雪轻轻移开身体,让那只手滑落下去,脑袋在枕头里埋得更深。
是明确的拒绝。
哪怕再模范的妻子,也有不履行义务的权利吧。
谁知沈既白却整个人攀了过来,揽住她的后背。
趁她还未来得及挣扎,沈既白突然张口,咬住她的耳垂。
“给我。”
她强硬的命令,撞进她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