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池抬起头辩解:“我哪知道,他耳朵不好,我叫的肯定是‘小奚’,”叶秋池怼天怼地怼朋友,“他耳背害得我差点儿变单身。”
奚晞又问:“那我问你‘在和我相识之前,有没有喜欢的人’,你怎么说有。”
好家伙,秋后算账来了。
叶秋池委屈:“你也说相识啊,当时你又不认识我,是我自己单方面喜欢你的,也算有喜欢的人吧。”
“那……”奚晞还要问,叶秋池手臂穿过奚晞的胳膊,捂住自己的耳朵,求饶:“我喝醉了的话你也信。”
“那别人还说‘酒后吐真言’呢。”
“那肯定是他吃了亏才这么说的,我们不能信的。”
奚晞皱皱鼻子,上前蹭了蹭叶秋池的鼻尖:“幼稚。”
叶秋池亲上奚晞的额头,说:“没关系啊,你陪我一起幼稚呗,我们做一对幼稚园小朋友,也不错。”
“切,谁要和你一起当小朋友。”
“你啊你啊。”
两人在繁星满天时离开,关上大门时,奚晞问:“不会我送给你的东西也放在这里了吧?”
“对啊,但是在另一个房间,还有……”叶秋池瞟了一眼望着他的奚晞,低头亲上他的眼皮,欠欠地说,“你猜。”
奚晞无语:“爱说不说。”
当天晚上,奚晞重新回到住了几年的房子里,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仿佛分开的半年时光从未存在。
奚晞和叶秋池对视,眼神里饱含的情|欲浓得化不开。
叶秋池把奚晞压在身下,看着失而复得的人,他突然涌起一阵委屈,眼泪在眼眶打转,嗓音颤抖:“当初你丢下我,现在又丢下我,你不要我两次,你要赔我一辈子。”
奚晞隐忍,这人又在发什么疯?
“我……我什么时候,嗯,什么时候丢下你了……”
叶秋池开始算账:“酒店,你睡完我就跑了,还有之前,你都不听我的解释,我一醒,家里就我一个人了,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你总是留我一个人。”
那你也别在这个时候算账啊!奚晞在心里呐喊。
奚晞努力稳住声音,想着先哄人:“你能不能先出去,别……”
叶秋池非要得到奚晞的承诺,固执的像个孩子:“我不,你又要丢下我是吗?”
什么鬼?
为了好好保护自已,奚晞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拽向自己,声音嘶哑却依旧大声嗓子喊:“赔!我把我一辈子都赔给你!”
得到满意答案的叶秋池紧紧抱住奚晞,像拿到自己心仪许久的礼物,语气愉悦欢快,在奚晞耳边表白:“我爱你,我一辈子爱你。”
奚晞偏头,脸颊红润,眼神迷离,说出来的话却冷淡:“从一见面就说喜欢,你说爱就这么随便?”
这个问题奚晞问过许多次,但这一次,叶秋池盯着奚晞的眼睛,眼神复杂深刻,看进对方的心底:“爱你,并不随便。”
语毕,两人再次相贴,快|感来临前,奚晞抱紧叶秋池的脖子,靠近他的耳朵,语气温柔:“叶秋池,我也爱你。”
两人相拥一起奔向浪潮之中。
浑身被水打湿,湿漉漉的,叶秋池不知从哪里掏出戒指,又一次对奚晞告白:“奚晞,我爱你,我一辈子爱你。”
奚晞伸手,让叶秋池替他戴上。
叶秋池抱着奚晞,没一搭没一搭地轻拍奚晞,骤然想起,问:“我的呢?”
奚晞累得不行,含糊不清地说:“在口袋里,明天,给你戴。”
叶秋池满意了,亲了亲奚晞的脸颊,紧拥着奚晞沉入睡眠。
一一随着时间长大,从小小一团变成一只威猛大狗狗,出门一站,像个魁梧硬汉,冷漠锋利的外表,让人望而却步。
但私下里,一一喜欢穿各种小衣服。
叶秋池和奚晞经常坐在一起给一一玩儿换装游戏,一一从一开始就展现出了强烈的欣喜,总会在换上新衣服时,激动地在原地转圈。
“你说他真的是个男孩子吗?”叶秋池看着傻傻的一一问。
奚晞一脸温柔,闻言睨了一眼叶秋池:“男孩子怎么了,谁都可以喜欢新衣服啊,都可以装扮自己啊。”
“别愣着了,还有几块儿布料,再做一件。”奚晞拉着叶秋池坐下来,指挥叶秋池裁布。
司女士常常问叶秋池要一一的照片,美其名曰,入了她家的门,四舍五入也是她的狗了,她有权申请看小狗。
“这是小奚的狗,不是你儿子我的,我没话语权。”
司女士:“你俩还分你的我的,家长都见了,恋情也昭告天下了,就差个结婚了,怎么,连你儿子的探视权都拿不到?”司女士鄙夷,“你是不是有点失败了?”
叶秋池气急,“哒哒哒”跑到奚晞面前告状,奚晞幸灾乐祸,被叶秋池瞪了一眼,收起笑意,严肃道:“妈,我站在你这边。”
“小奚!”
司女士很满意,留下一句“明天回家吃饭,顺便把一一也带回来”后,美美挂掉电话,和叶先生赏花去了。
叶秋池生气:“你竟然帮着我妈说话。”
“你也知道是你妈啊,你俩对抗路来的。”
叶秋池哼了声,注意到奚晞越发圆润的脸颊,心里一阵得意。
从座椅上捞起奚晞,叶秋池坐在椅子上,让奚晞靠着他,问:“那我俩呢?算什么路来的?”
奚晞在怀里动了动,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思考片刻,正色道:“社会主义道路。”
“……”
“我认真问的。”
奚晞睁大眼睛,惊讶道:“这答案还不满意?”
“……”
奚晞靠在叶秋池肩窝,安然一笑,说:“怎么来的不知道,只知道……”
“什么?”
“我们以后要走一辈子的爱情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