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个忙，帮我打听一下，有没有什么失踪的妖怪。”

柳源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翻了个身，“有，我们刚调查回来，最近失踪了好几个妖怪。”

沈涧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已经好几个了吗。

“知道了，谢了。”

她挂断电话，没有管还在滴水的头发。

生物科技公司......

本源精华......

那或许不光是激发潜能的兴奋剂，更是从某种生物身上提取出来的东西。

如果妖怪是原料，药物是成品，所谓的蛇哥是供货方，人类买家是终端。那么这条线就说得通了。

顾明轩是发现了什么秘密被带走。

而小角的失踪，也许，是被当做下一个原料。

沈涧擦干身体，穿上睡衣。她走到书桌前，翻开工作日志，将今晚的所有线索一条条记录下来。

她合上日志，躺到床上，却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睡。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浅浅的光影。

明天是她的调休日。

得抓紧了。

......

第二天上午九点，沈涧穿着一身略显成熟的职业装，化了淡妆，看起来像个都市白领，打车来到玉川新区创业园。

玉川新区创业园位于城市东南角，是近几年刚开发的高新技术产业区，建筑崭新，绿化规整。

B栋是一幢六层的灰色建筑，逢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铜色招牌挂在入口旁。

沈涧走进大厅，前台坐着一位妆容精致的年轻女孩。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女孩露出标准微笑。

“你好，我想咨询一下你们公司的产品。我朋友推荐说你们有一种定制蛋白粉，效果很好。”

前台的笑容不变，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请问是哪位朋友推荐的呢？我们公司的定制产品需要会员引荐才能购买。”

“是这样，我朋友是拳击手，买了你们这的蛋白粉，觉得效果不错，正好我们公司也是做保健品推广的，就想看看有没有机会合作。”

沈涧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上面的信息当然是假的，只有电话是真的。

前台微微皱眉，手指在电脑键盘上敲了几下，然后抬起头，笑容淡了些，“抱歉，我们暂时没有蛋白粉这款产品。您是不是记错了？”

沈涧笑了笑，“这怎么可能呢，我朋友亲口和我说的。”

前台说，“不好意思女士，负责人今天不在。而且我们的产品不对外展示，只有确定购买的会员才能看样品。如果您没有推荐人，我恐怕帮不了您。”

沈涧注意到，侧面的走廊里站着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身材壮硕，眼神锐利。

他们没有靠近，但就站在不远处的休息区，目光锁定在沈涧身上。

为了避免引起怀疑，沈涧退了一步。

“那真是太不巧了。”沈涧压低了声音，“姑娘，我能不能借一下洗手间。你知道的，女孩子总有几天不方便。”

前台犹豫了一下，才点了点头，“这边进去之后左拐就能看见了。”

沈涧道了谢，去了洗手间，站在隔间里，沈涧将感知力散出去。

这栋楼里有很多沉重的脚步声，打印机的声音，搬货的声音......

但，没有妖怪。

沈涧心里有了主意，她洗了手之后离开卫生间，回到前台时笑了笑。

“既然这样，那我改天再来。名片上有我的电话，如果贵公司后期有意向，可以和我们联系。”

见她并没有坚持，前台才重新露出笑容，“当然没问题女士，请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