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何天凌拜托她去暗杀的时候,李愫特意挑选了一个新人,果然,对方根本没有完成任务,还仓皇逃窜,避风头去了。
至于何天凌此时此刻为什么要跑,李愫应该不知道,这不是她负责的部分,但是曲之寒有所猜测,那就是在暗市里散出来的东西,跟组织绝对有关系。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剩下的还要你去查证。”曲之寒交代完后,将尸体留下,作为修灵司销去任务的凭证。
燕郊目瞪口呆,努力接受信息:什么叫做就这么点?你就差把人家的祖上十八代扒出来了,这还不够多吗?我能由这些信息联想到好几条动手的原因。
曲之寒也很无辜,无辜在于这话不是他自己说的,而是李愫说的,自己只是转述罢了,只是李愫的存在还不能被很多人知道,所以只好背了这个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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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是真的?”在这间办公室,几乎所有的造材都是十分坚硬的,但是在主人的心绪不平稳下,还是多出了几道剑痕。
曲之寒品味了一番锋利与否,才开口对司长说道:“司长近来似乎没有勤于练习,虽有意境,但练习不足。”
柳景一拍桌子,桌子应声凹下去一个掌印,她十分激动,根本坐不住,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别管这些了!谁还在乎?至少我就不在乎,我只在乎你说的这些东西,到底是不是真的!”
孙晴川的娃娃脸上罕见没有了笑容,他蹙着眉头,一直在口中喃喃自语,回想着他所见到的各家典籍,摇摇头:“没有,至少我所见到的那些记载中,没有一个是有关于这些的,这是一个新的方向,也是一个新的猜测。”
他口吻郑重:“所以这些事情到底是谁告诉你的?”
虽然不太明显,但是曲之寒还是察觉到了他的怀疑,想来若自己说不出三长两短,估计孙晴川会选择封印这些猜测,更有可能还会怀疑曲之寒受到了什么法术攻击。
他默默给自己来了一套全套检测,“不是我不想说,只是对方的身份,只能我们三个知道。”
“那是一位打入了敌人内部的朋友?”柳景猜测。
“她在我们的档案中记载的是死亡,你们还记得吗?我老师的独女,李愫。”曲之寒一脸郑重的说道。
要不是他事先强调自己不会开玩笑,柳景就要把他打出去了。
曲之寒的老师谁不知道,那可是修灵司唯二的道君,这等人物,他的孩子自然是万众瞩目中长大的。
柳景也曾经关心过李愫的学业,当年李愫死亡,几乎要了道君半条命去,对方这些年没怎么待在队里面,闯过无数秘境,就是想要为自己寻找到一线希望。
只是她没有想到,有一天再听到这个名字,竟然是曲之寒告诉自己的。
“你的意思是,李愫没有死?”在巨大的情感冲击下,孙晴川仍然保持住了自己一贯的怀疑精神,“你怎么知道?你确定是她吗?”
这话说完,他自己都有点儿懊恼了,这些东西如此珍贵,如果不是真的李愫,怎么会直接告诉曲之寒呢?
他立刻改了一个问题:“你确定她说的全部是真的吗?”
曲之寒摊手:“我当然信任她的每一句,也只有这样解释,才算合理。”
但他也教给了两个人一样东西,“这位朋友说过,如果你们怀疑的话,可以看看里面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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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
江敛从沧澜坠里面飞出来,面色沉凝,对虞怀夜说道,“你的老师说,异兽能够成人……异兽又以人为材料……我若早知道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