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怀夜咳嗽了一声，跟曲之寒委婉说道：“我近来跟朋友切磋，可能是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沾染上的吧。”

“唔，其实也不错，你原来的剑气太过飘渺，多了些火灵气，也算是增加了威力。”曲之寒推演了一下后果，说道：“只是切记切记，剑气后便是剑意，剑气考察你的天赋和你的勤奋程度，而剑意则要更深一层，需要你对道的理解，因此你不能让火属性成了重心。”

虞怀夜垂手受教，他这些天翻来覆去被曲之寒用剑殴打，深知这是老师给自己开的小灶，因此十分用心学习。

“现在，再来一次。”曲之寒抽剑而上，这次放开了要求，不需要虞怀夜仅以云霄剑法来应对，而是只要是剑法都可以。

虞怀夜提剑便上，发掘经过特训之后，无论哪种剑法都更为得心应手了起来，必要时候甚至还有一两式自创招法，用来行云流水，身体本能快过脑子。

曲之寒满意点头：“多用心去练，别听网上说的那些，说剑修只一味蛮干，不需要用脑子，当真可笑，实际上，无论是哪个流派，都需要智慧。”

他沉吟了一会儿，问虞怀夜：“我知你一向修炼刻苦，只是你的路不好走，现在有个能增加威力的法子，不知你愿不愿意练。”

“什么法子？”虞怀夜虽然这样问，但其实心里已经下定决心了，他当然要练。

“左手琴或者左手剑。”曲之寒这样说道，“你天资耀眼，若单以乐修或者剑修论，都是绝佳，只是擂台可以不在意这个，但在野外，自然是两者结合分为上策。若还需要换武器，纵然只花费一秒，关键时刻也足以致命，只是你如今没有遇到危机，所以感触不深罢了。”

江敛就不会向他提起这个法子，因为在江敛心里，虞怀夜当然是主修乐修一道，就像当初的江瑗一样，琴中剑的剑，只不过是个补充，能够完善战斗力罢了。

但曲之寒非常重视虞怀夜的剑道天赋，可以说是见猎心喜，又不忍心他抛弃自己真正爱的乐器，才琢磨出来这样一个办法，若是两手武器，那自然可以两全齐美。

只是人天生右撇子较多，哪里有真正左右手都能用的呢？所以还需要大量的练习。

被他这样一说，江敛脸色阴沉，才发现自己嘴里说着不把学生当先祖看，可不知不觉还是犯了错误，忽略了虞怀夜的天赋。

他分明知道，虞怀夜的剑道天赋纵然放在百越宗里，都算是出彩的，可仍然忽视了这些，竟然要新宗门的师长提出。

“等着，我去给你编乐谱去！”江敛二话不说，就准备给他改改功法。

若在乐修和剑道之中选择，江敛几乎肯定虞怀夜会选择左手琴，右手剑，因为他自小学音乐，左右手非常协调，但剑道如今只用右手练过，这样才能得到最大的利益。

“不，”虞怀夜却否决了他的提议，轻笑道：“我要练左手剑，老师，右手琴是我威力最大的武器，我怎么能弃这个而选左手呢？至于练剑，只要我够勤快，总能补上的。”

他傲然说道：“你要相信我在剑道的天赋。”

这一刻，不仅江敛为之心神振动，曲之寒也满意他的表态：“好，若你放心，将剑谱交给我，我帮你改改。”

虞怀夜二话不说，直接拿出来了：“一切都亏曲老师了。”

曲之寒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他看了眼，啧了一声，冷淡的脸上难得露出别的神情：“你现在出去也该知道了，国家公布了灵气复苏这件事。”

“没想到这么早就打算公布。”虞怀夜心情激荡之余又有些担心，试探性问曲之寒：“如果公布的话，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大事吗？”

“什么大事，突然要所有人检测资质？不会的，社会需要稳定。”曲之寒好笑道：“什么都需要循序渐进的来，反正至少两个月内，云中城只有你们这一批学生。”

“你是个聪明学生，也能猜出来国家发布这个的原因，雪灵魄搅起了多少浮动人心，现在国家发布消息，说成年人也可以修炼，然后接着开办识字班开始全民识字，光这两下就能打消不少阴谋。”

曲之寒想起了以前学生的曲折经历，若有所思，将本来准备递过去的玉简多加了一枚，告诉他：“原来只准备给你一枚封存了我的剑意的玉简，能对敌五陵期以下的敌手，现在再加一枚，我看你老是能撞破那个组织的阴谋，实在有缘分，若是还遇到了，就通过第二枚玉简给我发消息，我会赶到的。”

这是什么，担心虞怀夜在外面浪掉自己的小命，如此担忧，不是师徒，胜似师徒啊！

江敛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他现在看戳破他疏忽的曲之寒很不顺眼，属于那种我知道我做错了、但还是要迁怒你的想法，酸溜溜道：“我随身护持你，有任何致命危险我都可以出面抵挡，难不成还比不过一枚玉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