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那司长那边有什么说法吗?虽然是北溪市,但我看这个人曾经去过国内不少地方,是不是别的地方也有这样的案子发生?”电话那头吸了口冷气。
“就是那个人审出来之后,国内现在在紧急排查,那些企业家和官员是最先接受排查的。”
“确实,有钱有权才有可能想出这样的阴招,我懂了,师姐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审,看能不能再问出来几条大鱼。”
林婧笑容温和,安抚他道:“你算是加班为我干活,最近确实事情比较多,发现的事情一件接一件,但都是好事,无论是破解阴谋还是亲和力的发现,都给咱们带来了进展,你辛苦辛苦,等事情结束了,给你半个月假期。”
电话那头热泪盈眶,行动组的人还总是说师姐的不是,谁说师姐不好了,师姐最好了,只有长久加班的人才知道假期有多可贵。
“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连语气都激昂了起来。
。
剑术课上。
今天的最后一对捉对比试是虞怀夜跟柳羽然。
其他人都已经结束了训练,纷纷为两人摇旗呐喊。
“加油啊羽然,突破学神的防御!”
“学神继续卫冕!”
两个人手握练习用的木剑,听见老师开始的命令后,便战至一团。
虞怀夜剑势轻灵,一触即退,柳羽然沉下重心,提剑格挡,将手中的木剑使出了重剑的架势。
然而剑法轻灵,不意味着气势虚弱,虞怀夜脚尖轻点,木剑舞的密不透风,攻势由轻灵走向凌厉,柳羽然也逐渐后仰,双手握剑,仍然招架不住攻击,最终被一剑点在了手腕处。
“我输了。”她长叹了一口气。
“若不是只能用剑法,你不至于输得这么快,你锻体已经一重了,木剑根本破不了你的防御。”虞怀夜安慰她。
“但你还有看家本领没用呢。”柳羽然看向他放在一边的琴,“而且你的琴和剑已经融为一体了,而我的锻体根本没和我的功法结合。”
“虞怀夜同学舞的还是云阳十八式吗?我都要不敢认了。”剑法课老师笑眯眯的说,“我看,你的剑道天赋太过出众,实在是在欺负同学们啊。”
连他自己,看见这样的剑法,都有些领悟,他似乎在一开始的云阳十八式中,加入了点东西进去,从而使得这份基础剑法变得更加圆融、更加厉害起来。
老师的眼力还是有的,虞怀夜因为一直在练习功法的第二篇,所以学习剑法时不自觉受了影响。
老师正色说道:“大家也要记住,剑法课只是给大家引入这条路上,最后如果要成为一个剑修的话,就要像虞怀夜同学这样,将所有剑法舞出自己的风格,只有明确自己的道才会形成剑意,而有剑意的人,才能在剑道上走的长远。”
他用虞怀夜做例子,同学们已经习惯了,当一个人跟你差距过大的时候,大家便只能仰望和亲近,根本想不起来记恨了。
而且虞怀夜性格也十分温和,并且不吝啬于帮助大家。
“学神,我这个剑法老是不对劲……”
“学神,我有一招总是学不好……”
“学神,你看我有走剑道的天赋吗……”
等围着虞怀夜的同学散开之后,秦岁寒才带着笑容迎上来。
“你今天心情不错?”虞怀夜口吻带着疑惑,显然这样的状态对于秦岁寒来说不太常见。
“顾乐洲联系了我,说秦家倒霉了。”秦岁寒语气十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