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这样说你队长和我的队友!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女人给你灌输了这些,小凌跟你们生活的时候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
“你也不许这样说我妈妈!”卫长歌一下子被激怒了,声音尖锐。
“我有说错吗?”匡玖似乎有很多怨气,振振有词道:“把一群畜生看得比自己的儿子还要重要,现在知道队长有出息了不还是要把女儿眼巴巴的送到儿子底下——”
眼见着卫长歌眼眶通红,手上有了动作,虞怀夜连忙插进来,打断他的话:“卫长歌,老师让你今天早点去,说有事找你。”
然后他像是在看见匡玖一样,冷淡的点了点头,冲卫长歌招了招手,“咱们走吧。”
“你,是那个谁,虞怀?”匡玖愣了一下,还要拦住卫长歌,却被虞怀夜挡了一下,卫长歌也渐渐冷静下来,走到虞怀夜身边。
比起不太熟悉的兄长,时时刻刻对他们母女充满鄙夷的兄长朋友,她还是更信任学神。
见两个人径自走远,匡玖恨恨的锤了下墙壁,掏出手机:“宁泽恩,卫长歌不肯听我的,我没有说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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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神,你说,夫妻感情不合离异,爸爸带走了儿子,妈妈带走了女儿,做妈妈的就真的对不起儿子吗?”
卫长歌吸了吸鼻子,嗓音中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这样恨我们。”
虞怀夜有点麻爪,他也没经历过父母离异这种事,不过想了一下,“如果说被丢下,确实有可能让人心生埋怨,但是一个母亲最先要保证自己的人生,所以我想孩子就算心里不舒服,最终也会理解父母的吧。”
卫长歌无力的笑了一下,似是要把这些日子的烦恼尽数说出,“你听见那个人说的了吗?他把我妈妈形容成那种小人,但其实她并不是这样想的,妈妈把我送来,也是想着我父亲在京城有房子,也可以跟他们相处相处,指点一下我的修行。”
“我跟这个哥哥相处时间不长,我没想到,妈妈也没想到,他那么恨妈妈,妈妈哪里对不起他了呢?除了离婚这件事,她会给儿子打钱,会抽时间来看望他,听说他有个养弟连礼物都会备双份,他之前也没有表露出来,不然妈妈不会把我送过来,说哥哥可以照看我……”她喃喃着,带着不解和哀伤,“他算什么哥哥,纵容朋友和弟弟羞辱我也就算了,还骂妈妈……”
如果之前是这样的相处模式,难怪卫长歌被送过来,要知道匡玖所说的话最有破绽的一点就是,如果明知道送女儿过来,还会激发儿子内心的怨怼,怎么可能送过来呢?
“可能是他们两个之间有心结没有解开?”虞怀夜作为旁观者,客观评价道:“我之前见过你哥哥,他倒不像是个糊涂的人,你把这事交给你妈妈,让他们沟通,你不该、也不用承受他们之间的恩怨。”
“我不想她担心……”卫长歌窘迫低头,“妈妈真的很相信她儿子会照顾我,而且爸爸得到了机缘,何天宁和何初凌全都是修真者,妈妈却只是个凡人,凡人的话除非大机缘这辈子都不能修炼,我不想妈妈进京城,为了我去低头——”
“等等你说什么?”虞怀夜和江敛一同发出疑问,他心里骤然掀起惊涛骇浪,这意料之外的情报将他的全盘计划打得粉碎。
江敛更是吃惊,他之前就在怀疑,怎么这个偌大的宗门战力似乎都是些年轻人,若说是因为修炼而容颜永驻,但又不像,他们眼神里透着的那些神情,说明了中坚的修真者就是如此朝气蓬勃,不像是几十岁的成年人,他能够看出来他们的眼神十分复杂。
“你再说一遍,就是你刚才说凡人不能修炼那句?”
“啊,啊?”卫长歌十分吃惊,面对虞怀夜急迫的神色,连自己的感叹都忘了,“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你打听过呢,凡是家中没有穿成来修炼的人第一时间肯定就是打听自己家人能不能修炼?”
“……”关键就是虞怀夜有家传,而且很靠谱,他憋了一口气。
“其实我对于这事了解的不多,知道市面上的那些消息,十七到二十岁的人检测结果才会准确,年龄越大,血液里面包含的灵气浓度就会降低,二十岁之后会有一个断崖式的下降,据说那些真君们也做过实验,这些成人无论怎么修炼都没有办法入道,所以才有这样的消息流传——你,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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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都不好的虞怀夜正在跟江敛紧急开会中,而办公室里林婧接到了新的消息。
“师姐,你让我们注意的那个人,现在正在找机会进入大学里面。”
林婧脸色沉了下来,“你们跟了这几天,确定了这个人就是冲着顾毓来的对吗?”
“没错,他走的道协的关系,还打听之前顾毓进去的那个灵气漩涡,学院老师管束很严,所以他是被人介绍过来的,目前已经应聘上了清洁工了。”
“好,好,好!”又是一个清洁工,林婧不怒反笑,这熟悉的手法,还有顾毓曾经的遭遇,都让她有了一种既视感。
“师姐,咱们接下来还要等吗?我监视他这些天,没发现他对外联络过,倒是今天他去道协找人之前,对着个面具念念有词。”
“那面具是狐狸样子的?”林婧了然说道,在心里已经给这个人判刑了,“不等了,你们直接把他抓回来,问问他到底想做什么吧,曾经应师兄也抓到过一个类似的人,他们在北溪市掀风作浪,盯上了好苗子想要偷换灵根,你好好审,看是不是跟那个是同一个组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