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结业之日,我很欣慰,最终大家都选择克服了所有困难,已入道同学二十一名,而其他的同学,无论进度快慢,都已经摸到了门槛,这让我很欣慰。”
应锋板着扑克脸,让大家根本看不出他的欣慰。
学生们经过这些天的训练,早已经改掉了以往的坏毛病,如今列队在操场上,一个个都身姿笔挺,精神十足。
应锋提了提嘴角,难得露出好声气来,在人群中着重看了一眼虞怀夜。
他心知肚明,南怀市之所以能在无数县市中脱颖而出,一个掉队的人都没有,很大程度是因为有虞怀夜做领头羊。
大家都信服他,佩服他愿意指点大家的心胸,和水平高到让人无法追赶的修为。
如果说学生们正在稳步前进,那虞怀夜,就是已经有了骄子风范、学长风度了。
“我再浅浅提一下,在华夏古都大学,因为一开始大家课程是一样的,还有分量不轻的实践课程,这些都不是初入学的你们一个人能完成的,当然你们可能有,但是我们不提倡。”林婧说的非常明白了,若说第一次提起是让聪明的学生能够像到,并且乐意去筛选去探寻,那么这一次提起就是给那些不太转弯的学生指明一条路,在努力修炼的同时要注意同行之人。
与此同时,她也在观察,这些学生中哪些脸上是不屑一顾,哪些觉得若有所思,哪些则是胸有成竹。
作为老师,他们同时也是评判人,在这二十天中虽然不能彻底摸清人的品行,但是简单的摸底还是做得到的,尤其是在一位水性修者和金属剑修面前,水至柔,金至刚,他们一个体察细微之处,一个从正面评判,最后会对这些学生下评语。
当然,最终评判的不只是他们两个,但毋庸置疑,主考官的地位也是不低的。
如果是心术不正之辈,就已经失去了进入华夏古都大学学习的机会。这是何等大的事情,关乎整个国家整个地球的前途,哪怕一个不取,哪怕现在缺人缺到要崩溃,可该有的标准一个也不能降低。
“有件事我并不是故意要在这时候说出来扫大家的兴,而是你们已经有能力为自己做主了,也该知道了。你们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迈过入定的槛了,哪怕一时半会打不开伏天的那道门,也算得上是个板上钉钉的修士,可你一定要清楚,这条路是危险,又孤独的。”
她这样形容,“我家中没有底蕴,是最普通的凡人家庭。”这也是大部分学生的家庭。
“你们知道吗?从我被选为修者开始,回家了几次吗?”她没有想得到回答,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一次都没有。”
同学们大为惊讶,那一张张稍显稚嫩的脸看着她,眼里全是惊讶。
林婧扫过去的时候,敛起笑容:“那么惊讶吗?也许你们有些人会想着,自己走上了这一条路,是特殊的,也能让家人以此为荣,甚至有些想过,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一些同学羞愧地低下头,林婧却恍若未觉:“也许在上古时期,是可以的,但在我们这个时代,是不行的,我们修行者,也算是军人了,现在在训练营里不算,如果出去了,但是入境的人,都是有正规证件的,是特殊的部队。”
“你们要记得,你们能因为这特殊的待遇享有特殊的权力,也要承担起相应的义务。”林婧一字一句的告诫,字里行间全是劝慰:“若有要空享权力作威作福的人,我们绝对不留!”
她的话语那样冷厉,霎时一些有小心思的同学也不敢再有了,大家纷纷应是,受她感染,眼神里也多了抹坚定。
“那就好,我相信你们不傻,”林婧手撑讲台:“而且,我们为修者,沟通天地间灵气,也因此,更容易被卷入灵气漩涡,漩涡有机遇,却也有相当大的危险,我们希望你们能够结交道友,日后为国家征战的同时,也能够守望互助,共度难关。”
“现在起,你们彻底结业了!”
这宣告使得大家彻底解放了,然而对于一些比较有上进心的同学来说,这条路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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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你怎么还没收拾完行李啊!”徐昱升敲门的时候,没想到自己这个一向很有时间观念的竹马居然还没收拾好东西。
虞怀夜双眼之中锐利逼人,气势凌厉,把徐昱升看的说不出话来,才意识到自己没收敛,缓了缓才终于换上平时的温和笑容:“这些天练习了功法第二卷,练剑太入迷了,沉迷其中,忘了时间。”
徐昱升顿时一言难尽,不愧是你,学习的时候卷的不能行,修炼也能得到趣味,忘记时间。
虽然他自己也觉得探索初得到的功法很有趣味,但是怎么也不至于像虞怀夜这样真心热爱学习吧!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嘛。”虞怀夜一手抱琴,一手开启机关抽出短剑,动作行云流水,剑气凌厉,不过三秒便已架在了徐昱升脖子上。
徐昱升倒吸了口凉气,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珍贵的脖子从剑锋上挪了出来,真心敬佩道:“你的进度是太快了,我们根本追不上,但是不要拿我当试验品好吗?毕竟你只有一个活蹦乱跳的朋友徐昱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