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心不正,勉强结成心剑又有何用?”应锋喝道,“你敢用他吗?用完便反噬己身!”
男人眼中越发疯狂,喃喃道:“反噬就反噬吧,你必须留下来,必须要杀死你,我绝不能让主人知道这次任务前所未有的失败,你必须死!”
等不了了,他默念法诀,硬生生长出了一条新的手臂,向大锅那边一抓,待他吸干——
等等!那个秦家崽子呢???
什么时候不见了的!
男人分心了一瞬,应锋一剑平平刺出,不见如何快,也不见有什么威力,偏偏触碰到心剑,便一举击碎,而后贯穿了男人的丹田。
“噗——”
应锋拄剑落到地面,虽然比起眼前不断吐血的男人看起来体面多了,但一动不动说明了他也并不好受,击败男人杀手锏的是应锋的杀招出云剑,虽然名字清雅,但出剑有去无回,驾驭这招,应锋自己也消耗不轻。
偏他之前跟男人打过一场才进来,之后又霉运不断,落进了一群凶狠的蜜蜂中间,打了无数的架才终于赶到。
学生们的军训服上都有定位器,他曾经也是灵气漩涡的先锋军,熟悉这些东西,见到有个红点动也不动,就知道他一定陷入了某种困境之中。
“应老师,你怎么样了?”找准时间,把秦岁寒的绳子割开救回来的虞怀夜扶着朋友,从阴影里走出来,关心的问。
哦,踏破铁鞋无觅处,不仅附带了一个反派,连另一个学生都找着了。
幸好没有第三个了。
应锋松了口气:“原来刚才救人的是你。”
他虽然知道有人在救,但却只感觉到一阵微风,而男人根本就没发现,这会瞪大眼睛狠狠瞪着虞怀夜,足见虞怀夜刚才的行为是多么悄然无声。
“应老师!快来看看秦岁寒这是怎么了?他一直昏迷不醒。”
“哦,对了,我终于遇见您了,那您肯定知道咱们怎么出去吧?”
“这男人刚才说的灵根是我想的那样吗?”
碰上了师长,之前十分稳重的虞怀夜也心情轻松愉快了起来,问题一个接一个。
应锋情绪十分稳定,挨个回答。
“我先给他检查一下,可能是中了什么法术,所以昏迷了。”
“等我恢复一下,咱们就能出去了。”
“似乎是一种邪术,具体的我也不知,待我审问一下。”
“您请。”虞怀夜嘿嘿一笑,满是好奇的看着他的动作。
应锋无奈的看了他一眼 手下法诀掐到一半,决定换一个看起来不显眼不血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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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说!”男人脸色惨白,大叫了一声,终于扛不住应锋的第五轮刑罚,将他来的原因吐口了。
“我们这些神使的是被派来打探消息的,因为知道国家有大动作,所以才被派来探听消息。”
“神主想要知道这批学生中有没有天赋好的苗子,所以派我们潜伏进来——”
神主,跟狐主又有了区别,听见这个称呼,应锋眯了眯眼睛,手下的力道又加大了,他可不是想听这些浅显易懂的事情。
他当然懂这些狡猾的异兽们发展了一两个人类线人想要打听消息的举动,但能够导向异兽的无一不是自私自利的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出钱或者是利用关系不都能打听到吗?国家这次的举动说是瞒着也只是瞒着那些百姓们同为修士的话是根本瞒不住的。
但眼前这人居然亲身进来这个严密的训练基地,不知道在伪装上花多少功夫才避开了阵法的眼睛,在做什么鬼鬼祟祟的事时被师妹亲眼撞破,从而打了起来,这能是只探听消息?
而且他说起狐主和神主来,不像是应锋之前见过的那些人一样满脸无所谓,只是随口应付,反而像是真心畏惧,直觉告诉尹峰眼前这人跟那些异兽肯定还有更紧密的关系。
“是灵根!”男人涕泪交加,此时他全身的骨头都已碾碎,终于在那寂灭剑意靠近识海的时候感受到了恐慌,丹田已经被废,若是保留识海,他就还有机会!
“神主偶然间得一秘法,能够让两个人的灵根互换,只是这个方法十分繁琐,所以我一定要亲身进来去做。”
他盯上的确实是自己手下这帮孩子,应锋面如寒霜,心下怒火翻涌。
一旁的虞怀夜虽然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但在听到换灵根三个字时心里同样涌起滔天怒火,那感觉十分奇怪,似乎他曾经被偷换灵根,下场十分凄惨一样,如此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