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正好撞上杀人现场!我这个时候为什么感觉不到他了,之前在基地的时候很容易的。”
“那是岁寒吗?他怎么在这,这人想干什么?!”
他心跳加速,在脑海中碎碎念。
“因为他弄丢了面具,因此不再拥有异兽的气息。”江敛说,“别担心,我察觉到他了,他现在经过两重削弱,你虽然还是打不过,但逃跑还是没问题的。”
“而且那小孩不是你的朋友吗?我看见他,就知道你肯定是要来探探路的。”
“你说的对,老师,岁寒这是怎么回事?我记得来到之前他似乎入道了,没想到跟我一起进来了,而且还被这家伙逮到了。”
虞怀夜十分忧心,“你说我割断绳子,把他偷偷抢走,能躲过这个人吗?”
他能感应到这个男人的气息虽然虚弱,却仍然不是他能抗衡的。
“若是计划得当,应该可以。”江敛声音越发轻微,关注着那个男人一直不停的投入血液,哪怕自身境界因此更加削弱也不在意。
地面上现出血红色的印记,江敛拧眉沉思,他并非无所不知,所以即使是看阵法有些眼熟,也一时没想到是用来做什么用的。
但无论如何,肯定是针对秦岁寒的。所以只要把他带走就行了。
江敛密切关注着,地面上的阵法越来越多,已经蔓延到了整个祭台上面。
祈雨镇之所以叫这个名字,主要是因为祖上的先辈跟仙人结缘,用祭祀祈求仙人降下雨水,而仙人有感降下庇佑,从此祈雨镇成为了天御宗的门户。
而现在这座祈雨镇十分重要的祭坛竟然被人用来作为邪术的载体,江敛在心里想,若清真君知道了一定会把此人碎尸万段的。
等等,这处阵法,这处花纹,他似乎有见过,似乎是阵法里提取、凝结的纹样——
嘶!结合之前男人疯癫的话语,江敛瞬间想起来以前哪怕是在上古时期都不多见、后来销声匿迹的事。
难不成此人想要逆天而行,行灵根偷换的邪术吗?!
要知道,人的灵根一般是天生的,天才地宝可以提纯,就比如虞怀夜遇见的钟乳。
但提纯和换掉是两个概念。
如果要换掉一个灵根,那就必须有另一个灵根能够移植。
这简直是大逆不道的邪术,若是正道众人行来,叩心关他就过不去。
曾经这个邪术被爆出来,也是运用邪术的人偷换后,在叩心境里面露出了行迹被当场逮捕。
可现在这人居然又与异兽有了牵扯。
到底是上古时期,异兽便是此事的罪魁祸首,还是到了如今这个时代两者才勾搭上了呢?
江敛越想越深入,简直难以置信,开始用全新的视角看待曾经的战场。
但是此时此刻最重要的还是叫停虞怀夜的行动。
“你想的不成了,退出去。这事不是你能处理的。”江敛口吻冷硬。
“这个阵法十分邪恶,你若是出去了,也只不过是一滴灵药而已。”江敛催促他,“赶紧,走远点,至于你的朋友,我来看办法救。”
虞怀夜抿紧嘴唇,紧紧按着怀里的琴,他这两天行动十分顺利,收获也颇丰厚,可此时此刻居然又成为了拖累,仍然是需要保护的弱小。
这让他十分的不甘心,但这些天教会他最重要的,那就是实力不足的时候不甘心也得忍着。
他正要退出去,却见一人提剑杀入战场。
他只出了两剑,一剑将地上的阵法切断大半,另一剑则冲着男人的胸口去,只是被他胸口的什么东西一挡,只斩断了他的另外半截手臂。
“又是你!”男人十分阴沉,咬牙切齿:“怎么总是来坏我好事?”
“我坏你好事。”应锋嗤笑了一声,“你作恶犯到我学生头上,还敢问我为什么坏你好事?”
“我真是没你们的脸皮。”
男人神色越发阴鸷,从口中吐出一柄剑,剑柄带血,锈迹斑斑,然后男人气势又说弱了三分,让虞怀夜自己都觉得对上说不定有胜算。
但与他的想法不同的是,应锋和江敛看到这柄剑,神色全都凝重起来。
“鸣潜期练成心剑,你剑道天赋不俗,居然要助纣为虐。”身为剑道修士,应锋最是知道剑修修炼的不易,难免深恨此人不往正道上走。
“咳咳咳,说什么冠冕堂皇的鬼话,你们正道若是知道我如何练成心剑的,又怎么敢容我?”男人冷笑,说话间两人已交手数十招,他气息微弱,然而这心剑却凶悍异常,是个了不得的杀手锏,纵然应锋使出招式,仍然挡的密不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