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岁寒淡淡道:“我叫秦岁寒。”
虞怀夜很好的察觉到了他冷淡下暗藏的一种敌意,他笑容依旧:“你好,以后请多指教。”
然后转过脸来,冲着徐昱升露出个冷笑。
徐昱升头疼:到底是谁惹了这个小祖宗?!能不能自己站出来吸引全部火力,不要伤及无关人士好不好?
秦岁寒:我去,以后还要多指教,我头更疼了。为什么总有人非要伪装自己呢?虚假的人笑起来难道好看吗?虽然确实有点好看吧,但果然,我不喜欢压抑本性的人,看着太累了。
虞怀夜:这种懒洋洋就差没说自己困死了不想动了的人真的是毫无斗志,看着就让人心里不爽。多接触两下指不定就得困死了,还是远离为妙。
他们同时无声的冷哼了一声,下定决心,与这个人绝对不要深接触。
虽然但是,这种flag就是用来打破的。
就好像以后的秦岁寒,死都想回到这一天,把那个迁怒的自己打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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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早上八点钟就要到,结果现在十点了才点完人数,甚至还有些同学拖拖拉拉的没上来,正在跟家长和朋友话别。
虞怀夜看见刚才老师介绍的那个应锋教官,特别严肃的看了看那些拖拖拉拉的同学,脸色很是不好看,又跟另外几个兵哥说了点什么,总有种不妙的预感。
实际上他的预感灵极了,这回应锋跟那些下属说的,就是跟他们切身相关的事。
“我看这些孩子有些纪律性太差了,到那边了我们得狠狠的板一板,还有什么服从性,什么性格上的浮躁,都得去掉,你们也知道我们这个训练的是多要紧的东西,必须做到每一个人都对此守口如瓶。”
“这个事我们也知道,但是您听说南边闹出来的事了吗,有的学生真就是,怎么说明利害,他都不听话,第一天就把这事秃噜出去了。”一个兵哥苦笑着,“这怎么管,也没法太狠了啊。”
“放心,一开始就来高强度的训练,我就不信他们还有精力去作妖,这是在帮他们呢,身体素质好一点,未来的路说不定能平坦十几年呢!别不把这放心上,下狠手,听见没有,出了事我担着。”应锋面容严肃的告诫他们。
几个人齐刷刷立正应了声是。
那些还在车上笑闹,或者看书的同学们,绝对想不到自己接下来二十天水深火热的日子,就是因为第一天大家表现的不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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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的同学先往这边站,排成一排啊!”虞怀夜他们这辆车上第一排就是应锋,所以是先头开路的车,也是第一个到的,本来看着路上渐渐荒凉同学们就有的面露不安了,应锋又看起来那么严肃,谁也不敢去问他问题。
倒是虞怀夜,本来就是出名的人物,至少这辆车的同学们都很敬服他,连带着徐昱升也有威望,他们一个软一个硬,好歹是把同学们安抚下来了,才刚下车,都还是小鹌鹑样子呢,听见招呼也不太敢散开,还是虞怀夜和徐昱升站到最前面,又一个个把队伍扳直。
暗地里徐昱升就吐槽:“怎么没个管事的人来呢,你看这些事,最后都落到我们头上了!麻烦啊。”
说是这样说,他也没有撂下担子不管,主要是他知道他不管,虞怀夜就得多受累,他知道自己发小慢热,也从小在人际关系这方面照顾他照顾习惯了,所以还是劳心劳力的安排。
兴许是越缺啥越骄傲啥的缘故,站在旁边的十八中的人因为同为吊车尾的关系,跟怀德算是打过交道。
现在看到怀德的那三张面孔,冲他们皱眉的也有,小声嘀咕的也有。想必是觉得自己能来正常,可这种贵族学校也有人来这场集训,还能和一高的人站在一起,实在是让他们心气不顺。
实际上一高的人就只是无情的做题机器,你说这人哪方面学科擅长,他们就能去请教,你要说非得搞什么成绩好的人才能一起玩,他们就能直接喷你。
顾乐洲脾气颇有几分火爆,吃什么都不能吃亏,当即火气一上来就想冲着他们讽刺回去,被微胖、看起来有些憨厚的汪奇一把拉住了。
“你管别人做什么,反正我们又不和这群人相处。”他低声说了一句,“我看一高的人都挺好相处的,不像是这些十八中的,之前跟寒哥约架都打不过他,还总是在背后说人。”
“你说的也是,汪奇,是啊,我跟他们计较什么。”顾乐洲不屑的扫了那群人一眼。放眼望去,有些都是寒哥的手下败将,实在是不值得关注。
反倒让那些念叨的人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