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队的时候,虞怀夜相当忙碌,操心的把大家都组在一起,还把三个外校的人分别插进队中,也算是有照顾的心思。秦岁寒再对这种笑容过敏,也不得不承认,这人确实挺负责的。
汪奇没话找话的说:“之前我看见了,那些一高的学生,都是优等生,由老师送着来的,还有家长围着关心,各种嘱咐一大堆,估计在家里也是受关注的孩子,对比起来,咱们实在是……”他长叹了一声。
“行了行了,说这几句就够了,又不是第一次知道我们的处境了,何必再为这个伤心。”秦岁寒懒懒的回了他一句,自己心里倒甚是平静无波。
毕竟比起这两个对家人还有幻想的人,秦岁寒早熟些,也老早就知道那些自称是家人的人有多不可靠,有多么恶毒。
怀德国际学校,真的是说的好听,可实际上来这里上学的大家都心知肚明,在这里的学生,好多本籍都不是南怀市,是从别的地方送过来的,家长听说了这里教育环境不错,离家远又能住校,就把孩子像个包袱一样甩过来了。
能进来的,全是爹不疼娘不爱总得占一样的,说得再好听,什么出国,什么为了孩子好,也掩饰不了他们是没人要的孩子。
正因为秦岁寒的家人五毒俱全,所以他分外清醒,这态度在学生中多少招人了些,所以也混了个领头羊的位置。
但因为个人原因,这学校的人都独,汪奇跟顾乐洲之前跟秦岁寒一个班,也只是说了话的交情,没熟到一定程度,也就是到了这里,只有他们三个人才抱团取暖。
虞怀夜没听见大家都在说些什么,只是感受到某人的视线又冲着自己过了几圈,而且内涵还挺丰富,他懒得理这种初见面就释放敌意的人,这种统一被他撂进有病的人群中。
他现在关注的是接下来的事,冲徐昱升使了个眼色,徐昱升就相当上道的冲着白大褂的女医生问:“小姐姐,这是要做什么啊?我们不是来集训的吗?”
虞怀夜缓缓点头,恶劣的心情好了几分,看来这个发小除了会挤眉弄眼之外,还是有点用的。
应锋就站在医生身边,把这一组学生的表现尽收眼底,若有所思的在心里给了不错的评价,有领导者,有服从者,有组织有纪律的,还知道打听知道问,再磨练几分也就够了,这个队确实是不错。
女医生看见了他们队列整体,算是服从命令,心情也不错,微笑着给他们说:“是来集训的,集训之前吧,上头有指令,说要先给你们做些比较全面的检查,这都是对你们有好处的啊,你看看,我们可是正规医院出来的,今天来的都是坐诊医生,你现在上网也能搜到我,南怀市眼科中心医院的林大夫。”
徐昱升迟疑了几秒,前上几步,一张笑脸:“那姐姐,这些检查都有什么啊,多不多?是需要我们大家一起吗?”
虞怀夜默契地后退,借着掩护掏出手机开始搜,可能是里面有什么屏蔽信号之类的仪器吧,网络时好时坏的,但也很快跳出来了图片和介绍,虞怀夜微微抬头对了一下,确实没错。
于是在徐昱升背上打了个勾,徐昱升知道了,笑容就更热情了些。主要是应教官还在医生旁边呢,虽然他一句话也不说,也不是熟悉的脸,但老师把他们教到教官手上,现在他站在这里,也算是代替班主任安学生的心了。
林大夫点点头,就这他们的队形看了看:“确实是按学校来的,你们是一高的对吧,还带三个怀德国际中学?是这个名字吧。”她抬头扫了一圈,秦岁寒懒洋洋的举手:“对的老师,我们在这里。”
应锋锐利的扫过他,这一身没正形的,一看就是刺头的标配,回头看训练表现决定加不加码。
谁也不知道应教官这么正经的面孔下,整天想着加训练量的事,所以这会秦岁寒的笑容还能保持。
等到他两天以后十分懵然,被磋磨的相当疲惫了,才终于从应锋那里得知自己这一遭历劫的缘由,不由得咬牙切齿,把秦家又骂了几通。
.
林医生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发现,说:“就这个队形,跟我来做个登记,然后就可以一项项去检查了。”
登记也就是问个名字,性别,学校,籍贯,还有家庭住址。都是些简略的基本信息,因为是用电脑建档,所以比较快一点,虞怀夜也自觉的去点了点人数,一个没少,略微放心了。
建完档他们就跟随指示去一个个排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