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余光扫向时透无一郎,脸上露出害怕的神色,“我就是没见过魂魄还能复生...”
“你说什么?”时透无一郎反应过来,上前抓住他的手臂,“你见过我哥哥?”
“你哥哥?”男孩眨了眨眼,恍然大悟:“原来是双胞胎,你们长得一模一样...不过他死了。”
说到最后一句,他舔了下嘴唇。
死?
这个字,犹如狂风灌入体内,时透无一郎一边觉得自己手脚冰凉,一边忍不住怒斥对方:“不可能!”
一定是撒谎。
哥哥不会死。
男孩噘着嘴:“真的啊,有一群死神来过,他就变成灵子消失了,我还看见另一个人也是,我差点以为自己也要死呢,记得很清楚!”
富冈义勇追问:“什么样的死神?”
“和你们一样的死霸装,腰上插着刀。”
再怎么问,也问不出更多的消息。志波海燕放走了人。
时透无一郎翻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最后不得不接受这个可能。
他再一次失去了哥哥。
*
蓝染叛变一周后。
十一番队,斑目一角招呼着炼狱杏寿郎,拉着人进行比试,打了一场又一场,炼狱看见人群里的黑崎一护,“要来一场吗?”
“可以。”黑崎一护起身,扛着木刀。
两人刚摆好架势,更木剑八踏进训练场,草鹿八千流从他后背冒出,开心地挥手:“阿一,阿杏!”
炼狱杏寿郎无奈地笑笑,对副队长取外号这事并不计较。更木剑八看向黑崎一护:“你身体痊愈了?”
“是啊。”黑崎一护刚说完,手里的木刀断成两截。
更木剑八握着斩魄刀对准人,咧开嘴:“正好,可以放开手打一次了。”
话落,炼狱杏寿郎急忙跳开,斑目一角慢一步,当场被震晕了。他看向破窗逃跑的黑崎一护,紧追前后的队长,欢呼鼓舞的副队长,整个番队热闹非凡。
隔壁十番队。
日番谷冬狮郎揉着额角,将手里文件递过去:“你的现世驻守申请,通过了。”
富冈义勇接过:“谢谢队长。”
“富冈,战斗还没有结束,”日番谷叫住人,认真地说,“我想你的实力还能继续提升,等你回来再次考核席官位吧。”
富冈义勇嘴唇微张,是呢,蓝染的事还没有结束。
他肃然点头:“是。”
不久黑崎一护他们便离开了尸魂界。
各个番队,加大了训练,积极推行更多的席官挑战。
*
四番队病房。
蓝染叛变一个月后,不死川实弥终于醒来。
得知蓝染惣右介逃去了虚圈,背后依靠大虚撑腰,不止市丸银,东仙要跟随,其中还有铃木花子的存在。
不死川实弥分享了重伤前得知的信息,蓝染还在研究虚化。锖兔的体内被他安置了虚,目的是感染他们这些人。
面对时透无一郎提到流魂街,找不到时透有一郎和不死川玄弥的情况,不死川实弥眼中弥漫着血丝,拳头死死捏住,怒目切齿地说。
“他们死了,蓝染杀死了他们。”
话音落地,整个房间一静。其他人纷纷屏住呼吸,下意识抬眼看向两人。
时透无一郎垂首,头发遮住了眉眼,令人看不出他的神情。
不死川实弥撇过头,看向窗外,语气森然:“我一定要杀了他。”
*
现世。
“按照黑崎一护他们的说法,朽木露琪亚已经没事了,蓝染惣右介抢走崩玉去了虚圈。”浦原喜助盘腿坐着,单手撑着下颌,倚在膝盖上,斜着眼看旁边站着的人。
“我想他们不日就会找机会来现世,你这次总会见他们了?”
“嗯,放心吧。”过肩的肉粉色头发轻甩,锖兔侧过身,银眸透着笑意。
“平子他们最近如何?”
“很有精神呢。”
锖兔抬头看向窗外,转眼二十年,义勇和无一郎会不会生气他不告而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