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血。
不死川实弥的血液为稀血中的稀有种类,其血液的气味能让恶鬼酩酊大醉。
况且来到尸魂界之后,不死川实弥说自己对虚也实践过,一样具备效果,抓住敌人失神的瞬间,砍断对方的脖颈。
大概最早就是他参加真央实习的时候。
蝴蝶忍脑中闪过这些信息,犹豫地问:“您为什么这么问?”
卯之花烈坦言:“实际上,他先前和蓝染惣右介进行了对战,我找到他的时候,已经重伤失血过多昏迷,虽然勉强保住了性命...”
“我在治疗他的时候,我闻到了他的血液里残留着一股奇特的味道。”
卯之花烈抬眼,语调清冷:“会产生轻微眩晕感。”
莫非对死神也有类似的效果?蝴蝶忍想了想,坦白了稀血的特质。
听完她的话,卯之花烈安静了数息。
她问:“只有他和你们不同?”
“是的。”蝴蝶忍点头。
卯之花烈眸中闪过一丝沉重:“曾经铃木花子有问过我,世界上是否存在一种血液,闻之便令死神失去神志。”
“我说不曾见过,她说此等世间少有之事,是否只存在想象,我便以为是她研究中萌生的想法,没有再深究。”
蝴蝶忍猝然抬眼,卯之花烈叹气,“我想她消失去了哪里,不言而喻。”
虚圈。
铃木花子投靠了蓝染惣右介。
脑海中百转千回,最终化为一句简单的三个字。
为什么?
蝴蝶忍指尖扣向手心,双眼怔然,端坐的身体一歪,蝴蝶香奈惠伸手扶住她的肩,担忧地问,“小忍?”
她揪着姐姐的袖子,那双深紫色的瞳仁刻着茫然:“我从未...从未怀疑过铃木...原来,她早就背叛了,投靠蓝染。”
语调里透着彷徨,仿佛在不断地低语为什么。
为什么投靠蓝染?为什么去了虚圈?为什么当初费心帮助富冈义勇,难道这一切都是算计?
蝴蝶香奈惠搂住她,无声地提供支持。
她抬眼看向队长,对方表情肃穆看不出心情,心里蓦然有些迷茫,队长和铃木花子相识多年,对方时常休沐的时候来四番队拜访。
不论是过去提到的友人,还是在富冈义勇审判事件里,铃木花子表现出的在乎,这一切都令人怀疑真假。
“铃木老师...”甘露寺蜜璃想起对方浅笑的模样,递给她申请单的那一天,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铃木花子。伊黑小芭内摸了下她的头,将人按在了怀里搂住。
就算蜜璃不说,伊黑也知道她在难过。
富冈义勇跪坐在时透无一郎旁,远远看着朽木露琪亚呆在朽木白哉身边,黑崎一护身边也有同伴守着。
过去在真央灵术院里最简单的生活里,没想到早已沾染上阴谋。他联想到锖兔的事,这背后藏着的人不是高仓隆之,而是铃木花子,甚至是蓝染惣右介。
对方去了虚圈,是要继续研究虚化吗?
现在,一切落下帷幕。
同时,一切都还未结束。
*
仅仅三日过去,时透无一郎迫不及待想回去流魂街,回家看哥哥。富冈义勇,志波海燕得知后选择陪同。
三人路上也互相对了口径,不死川实弥仍然重伤未醒,避免不死川玄弥担心,他们打算一起撒个小谎。时透无一郎距离上一次回家过了太久,出发去现世前到现在尘埃落定,好几个月没有回家,哥哥一定很担心。
等走到熟悉的街道,时透无一郎莫名有些不安,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哥哥的气息,难道出去找水了?
走到院门,他推门而入,院中的木桶倒在一旁,地上还有腐烂的饼渣,散发出一股臭味。
时透无一郎呼吸一滞,急忙喊:“哥哥!你在哪?”
身后跟着的富冈义勇和志波海燕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皱眉,帮忙唤道:“有一郎?”
“玄弥?”
“有人吗?”
找了一圈,时透无一郎面色阴郁,连忙转身往外:“我出去找!”
“我们分头找吧。”志波海燕提议道,“我去那边。”
富冈义勇点头,指向另一边:“我去那边。”
太阳逐渐下落,天色渐晚。
三人重新回到院门前,时透无一郎瞧见两人一无所获的表情,整个人发蒙,哥哥出事了...玄弥也不见了...
“谁?”志波海燕瞥见藏在角落的人,一个瞬步逮着人,是个萝卜头。
“放开我,放开我。”
看起来约莫不到十岁的男孩,志波海燕揪着他的后领子,不解地问:“你躲着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