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调皮朝她身后努了努,打趣道:“我感觉我再不走,你后面那个可能要提刀来砍我了,啧,还说我呢,你也悠着点啊?”
一会儿陈越那边,估计怎么也得有一轮名场面,两大美男夹击,好受哦?
后面那个帅哥,气质看着比陈越还清高冷幽,但想刀人的心是藏不住的,他这种吊儿郎当的街头浪子,那帅哥都眼神刀成这样,等会儿见了陈越,狭路相逢,岂不是更有好戏瞧?
光是想想那画面就够刺激的,快哉快哉!
可不知为何,胸中忽然一阵剧烈刺痛,头盔下的脸孔,隐藏着淡淡的哀伤。
路口有人停下单车等她,长街尽头有她心心念念的陈越,她似乎再也不需要他陪着一起疯了。
珑珑,愿你一切都好!
黄齐一骑绝尘而去,潇洒似乘风御剑。
看着黄齐戴上头盔飞驰而去,不知是不是错觉,林珑总觉得那倔强的背影里带着一点外强中干的落寞。
他说陈越已经两年没回过家,她和陈越已经两年没见面,那么他自己呢?这两年他过得好吗?
林珑一阵失落神伤,以前她和黄齐之间何至于如此生疏?
曾几何时,林珑笃信,黄齐买了新摩托车,自己一定会是第一个坐上摩托的女孩,他对兄弟特别够意思,奉行兄弟大于女人的教条,林珑在他那儿永远是女人里面最特殊的存在。
但现在,黄齐在路上碰见她,顶多拿手掌揉乱她的头发,三言两语谈论的全是包了浆的过去。
他买了新摩托,也没有孔雀开屏一样跟她得瑟新摩托酷在哪儿、炫在哪儿。
长大后分道扬镳带来的失落,如堵如凿,让林珑的胸臆好生难受。
他好像越来越避讳和她深度相处了?
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对未来的讨论与共同期盼,像人生被迫推着走到分岔路口,纵然内心彼此牵挂,但谁也不会停下前行的脚步,剩下的只是各自南辕北辙。
究竟是物是人非,还是大家都长大了,这天下无不散的筵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