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错,好孩子”,母亲忧愁地望着门外:“没人能料到,先王陛下他,会这么快就离开大家。”
比阿特丽斯只好安慰母亲:“母亲,您忙不过来的事情,就放心交给我和乔治吧。我们才回到城堡,估计还不会这么快,就再次出远门。多少也能帮您做些。”
母亲终于滴下泪来,她紧紧地拥抱了女儿,又去拥抱未来女婿。
“好孩子,谢谢你们”,她抽泣着:“这一趟,你们辛苦了。不过,你们也渐渐地,更加懂事了。”
两人原本让这奇怪的气氛弄得,挺尴尬的,给母亲这么一说,反倒开心地笑了出来。
“城堡内外”,母亲抽出手帕,擦了擦眼泪:“王族成员和臣民们,都需要安抚呐。”
二人明白了,看来,这次回来后的第一个任务,还很费时费力呢。
下午稍迟,母亲就带着她俩,一路来到城堡最远处,看望王族里的大长辈。
真论起辈分来,他二人可就吃亏太多了。
因为,这里的老爷爷老奶奶,几乎都算得上是开国陛下的长辈呢,虽然他们的具体年龄,可能也只比开国陛下年长了那么十来岁。
“唔,开国陛下是我的太祖父”,比阿特丽斯真是小机灵鬼,她真的很像乔治心中,那充满勃勃生机的小太阳,不一会儿,就哄得愁眉苦脸的长辈们嘻嘻哈哈,跟孩子似的。
“那我得称呼您高叔祖父呢”,她笑嘻嘻地给老人家斟热茶,还帮老人家怀里的小狗整理毛发。
母亲忙提醒身后的女官,把带来的各式慰问礼品,交给这殿里的起居助手。
对方接过这些香喷喷,又漂漂亮亮的礼物,不停地替老人家谢过王后陛下,公主殿下和乔治小公爵。
“您们来地正好”,起居助手给各位行礼:“高叔祖父他,很是苦恼了一阵子,说城堡里,如今没人能认出自己了,还伤心地抹眼泪。”
说着,助手还悄悄地,模仿老人的样子。
本是想感谢的话,到了比阿特丽斯心里,却十分酸楚。
她揪着心,怪自己不早些回来:“唉,还是太远了,接到祖父离开的消息就往回赶,还是花了整整半年时间。”
乔治看她瘪着嘴,知道她心里不好受,就主动站出来表态到:“高叔祖父,您放心,以后只要我们在王国,每周都来陪您喝茶,好不好?”
老人家拍着手儿,开心不已。
接下来继续往回走,高叔祖母,太婶母,等等等等,她们全都一一探访了。
到达太婶母殿里时,起居助手和侍女,正在帮老人家更换内袍。
“年纪大了,只是望着窗外笑了笑,就不小心把内袍给打湿了”,助手有些不好意思。
比阿特丽斯忙走上前去帮忙:“我们都会有年纪变大的那天的,不怕,慢慢来就好。”
乔治见她如此,也跟上去协助。
这样,很快几人就让老人家全身清爽地,穿上了干净的新内袍。
“我记得你,小娃娃”,谁知,刚刚还羞愧不已的太婶母,指着比阿特丽斯笑到:“还有你”,她又转向乔治。
“对呀,婶祖母”,王后来解围了:“她是亚当陛下的孙女比阿特丽斯,这位正是丹尼尔殿下的孙子,如今塞法埃尔约瑟夫公爵的长子,乔治。”
老人家挣扎着坐直,拉过二人的手来:“嗯,我记得呢,两个小娃娃,一个说只爱她一人的,对不对?”
众人大笑,没想到,老人家的记性这么好。
探访结束城堡里,年迈的王族成员,早已过了晚餐时间。
“没想到,第一天,就让你们加班了”,王后有些抱歉地跟二人打招呼:“先吃晚餐,休息吧。明日,我们去城堡外,探访周边领地的民众。”
二人答应着,倒没觉得疲累,更没觉得这是工作。
“嗯,真充实啊”,当他俩坐在相邻的阳台上,手捧香气扑鼻的热茶,互相玩笑着这两天的事情时,都在互相安慰。
“是啊,毕竟都是自己家族的远房亲属,还是很亲切”,乔治也这么觉得。
“这茶,是侍从官阁下亲自加了鲜奶的,快喝吧”,他看心上人还不知疲倦地望着远方,就心疼地提醒她。
她收回思绪,讪讪地笑了:“好,你也喝啊。”
当陛下深夜时分,才和丹尼尔王子一路,从大殿往寝殿回去时,到达门口,瞥见了周围一片昏暗,只有那两个阳台灯火通明。
“家大业大,着实辛苦”,丹尼尔王子心领神会,就笑着拍了拍陛下的肩膀:“您一定要,好好地保重身体,才能长长久久地,替兄长完成还没来得及做完的事。”
望着眼前,依然高大潇洒的叔父,陛下眼中含泪:“您会一直帮我吧?”
丹尼尔王子笃定地点了点头:“那当然,这里是我的家,您和楼上的小家伙们,都是我最为亲近的家人们。”
陛下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了依然明亮的两个阳台。
“嗨,这两小家伙”,陛下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可别低估他俩哦,能干着呢”,耳边传来了叔父那充满磁性嗓音的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