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晓忆的心跳又不争气地漏了一拍。她强迫自己转移注意，迎了上去。

“顾小姐，下午好。”

“下午好啊，池董。”

“那个…”池晓忆略显扭捏，“不用那么客气的。叫我晓忆就好。”

顾雨琴感到疑惑，但还是点头同意：“好的，小忆。”

“不是大小的小。”池晓忆知道她可能叫的是‘小忆’提醒道：“是‘春眠不觉晓’的晓。”

顾雨琴更为困惑，她忍不住询问：“为什么是这个‘晓’？”

池晓忆回答不上来，随意想了个理由：“因为我很喜欢那首诗。”

“哦。”

“那我可以叫你，雨琴吗？”

顾雨琴沉思片刻，点头笑道：“当然可以。”

两人并肩走在艺术区的步行街上，池晓忆为她讲解，不过加入了自己的理解和展望，但还是很专业。

最后池晓忆带她来到这次的终点站。

栋改造厂房的二楼。

拥有整个朝南的落地玻璃窗，室外还有个不小的露天阳台。下午的阳光毫不保留的倾泻进来，整个空间明亮通透，层高符合，墙面平整，基础设施已经预埋完毕。

“就是这里。”池晓忆推开虚掩的门。

顾雨琴走进去，左顾右盼，细细打量着，久久没有说话。

池晓忆没打扰她，安静站在门口看着她，等待她的评判结果。顾雨琴越看越入迷，越看越喜欢，却不知道在她没注意的地方，某人也对她看得越来越入迷。

池晓忆甚至能闻到顾雨琴身上淡淡的柚子味信息素。

“这里…太完美了。”顾雨琴转过身，声音颤抖，“这个地方完美符合我所有想法，甚至远超我的预期。谢谢你。”

拥抱来的措不及防。

池晓忆看见她高兴，心中也不自觉为她喝彩，但随即想起王副总的话，喜悦中夹杂着一丝沉重。

“你喜欢这里就好，不过…”她顿了顿，“这个位置，在我们公司有些争议。”

顾雨琴像是早就知晓，淡然却失落：“我知道，这么重要的位置，怎么可能给我这种没有很大名气的小画廊呢？”她苦笑一下，“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这副‘我见犹怜’的表情，让池晓忆不能自已。

被这么看着，她想要什么我都愿意啊！！！

“没有。”池晓忆脱口而出，“没有为难，别担心。我仔细调查过你的画廊，我觉得它很不错，很有潜力。我会努力在董事会争取。只是…未必能成功。放心，除此之外我还有其他铺面。”

顾雨琴静静看着她。过了几秒，突然笑了，是一种释然的笑。

“小忆，你有些不同。”她说，“我以前接触过很多成功人士，他们都是alpha居多。要么高高在上，施舍帮助，要么精于算计，利用他人。像你这样…对一个刚认识的人，这么毫无保留的帮助，我还是第一次见。”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池晓忆，手轻轻搭在玻璃上，声音轻柔而坚定：“其实，我来找你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我从没想过你会这样毫无保留。我听说过关于你的另外一些传闻，我想他们说的，或许是假的。”

她转过身，眼神温柔又深情：“你人很好，我很喜欢你。我们…结婚吧？”

“啊？”突然的求婚让池晓忆都没反应过来。

她刚刚说什么？

结婚？

是结婚吗？

太迅速了吧？

这是梦吗？

我没睡午觉啊？

我们才认识一天多啊？

直接跳过恋爱环节求婚吗？

abo世界的关系，发展都这么迅速吗？

顾雨琴看起来很紧张，是在期待池晓忆的答复。但对方此刻已经僵硬的呆愣在原地，无法进行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