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身边不会留没用之人,元林与那公孙碚所擅长的都是医术……“宋时卿故作焦急。
“那元林不是还会做些吃食嘛。”青衣女子着急听到宋时卿口中的答案,快人快语的敷衍安慰。
“对啊,我们元林还会做些吃食啊。”宋时卿双手一摊,好笑的看向青衣女子。
“宋掌柜,你真的学坏了欸。”青衣女子气鼓鼓的控诉。
宋时卿笑道:“我向来维护自家人,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那……那……”青衣女子在肚中搜刮了半天人名,才试探的问出一句:“那个徐柯,不算是你的自己人吧?”
宋时卿好笑的摇摇头,眼瞧着青衣女子眼睛又亮了亮:“这公孙碚与他相比,谁更貌美?”
“徐柯远不及他。”
青衣女子的笑颜刚绽放不过一瞬,就又跌落下来:“那徐柯根本算不得什么貌美之人,用他作比,我依旧对这公孙碚无法判断。”
“那若我说,单论外貌而言,他与粱生不相上下呢?”
“真的?”青衣女子眼睛亮亮,看向宋时卿。
宋时卿点头,继续道:“真的。只是这人自视过高,恐会误事。“
“那无妨,”青衣女子笑的心满意足:“其余的,主上自有定夺。”
两人笑罢,青衣女子才瞧着宋时卿道:“请将军放心,主上最得力之人,只会有将军一人。”
宋时卿却摇头:“主上最得力之人,不该只有时卿一人。”
青衣女子无可奈何,却不开口反驳。
宋时卿又问:“时卿想问问主上,西覃异动之事,主上知道多少?”
那青衣女子再次离开了壁龛之后,不多时,再次出现的是另一位身着同样青色衣衫的女子:“听说宋掌柜想知道西覃之事。”
“是。”宋时卿冲着壁龛后的女子拱手行礼。
“想知道什么?”新的青衣女子问。
“一切。”宋时卿言简意赅。
“没有。”青衣女子同样惜字如金,见着宋时卿眼中的震惊,才又开口道:“正如宋掌柜所知,主上在西覃的人也消失了许多个,杳无音信。剩下寥寥的人,主上已经下令撤出。”
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那青衣女子见宋时卿沉默,继续道:“宋掌柜,眼下情景已然如此,多说无益,做好准备吧。”
是啊,多说无益。
宋时卿回了厨房,元林和元缨都在。
元林见宋时卿上来,道:“沈先生服的药里我多加了一份安魂散,他且睡着呢。倒是我白日里去见了褚王,他没什么大事,沈先生将他护得很好,除了几处磕碰的擦伤和淤青,什么事儿都没有。”
宋时卿点点头。
“贾先生布了人,看着关卡,若是西覃进犯,就会按照我们之前演练好的那样,向我们传递消息,不会有所耽搁的。”
元林见宋时卿忧心忡忡,继续道。
宋时卿点点头:“做得很好。”
元缨与元林对视一眼,犹豫着开口道:“掌柜的,你是觉得西覃进犯,就在这几天了?”
“说不好。”宋时卿道:“但若是让我选,定是要选这几天的。”
元林顺着宋时卿的话继续道:“西覃与我们年岁不同,年关正是人人都最放松的时节,这的确是个……好日子。”
“即便贾先生额外布置了人手,我们日常的探查也要更加严密。”宋时卿道:“同样的话,传给段元英。”
“是。”元缨出了厨房,换进来一个蹦蹦跳跳的宋时晏:
“姐,我瞧着外面怎么多了一对落地的大花瓶啊?”
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自己姐姐向来不喜欢,尤其是这种关头,她怎么会有心思买东西呢?
“褚王赏的。”宋时卿拉过宋时晏,用手将小妹因奔跑而略显凌乱的发丝捋顺,柔声道:“昨日你沈先生护主有功,褚王殿下赏了一对等人高的花瓶。”
南千川穷得很,才没有结结实实的银两能赏下来,但毕竟是这么大的功劳,只派一个毛头小子过来瞧瞧伤送点儿药实在说不过去,这才不得不翻出来一些华而不实的东西送到酒楼来。
如果她没记错,这对花瓶大抵是前褚王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