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里的粥香

窗外的天蒙蒙亮时，秦溯先醒了。

怀里的人还睡得安稳，额头抵着他的胸膛，呼吸浅浅的，带着一点感冒药的微苦和橘子糖的甜香。秦溯僵着身子不敢动，生怕惊扰了江熠的好梦，目光落在他睡得泛红的脸颊上，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他悄悄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江熠的额头，温度已经降下来了，不再像昨夜那样滚烫灼人。秦溯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抽出被江熠攥着的衣角，蹑手蹑脚地爬下床。

卧室的窗帘拉得严实，漏进来的晨光细碎而柔和。秦溯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踮着脚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还有妈妈临走前熬好的小米粥，他把粥倒进锅里，小火慢慢加热，又翻出两颗鸡蛋，煎得两面金黄，还细心地撒了点葱花。

锅里的小米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暖融融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厨房。秦溯靠在灶台边，看着锅里翻滚的粥，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想起昨夜江熠缩在他怀里，声音沙哑地喊他别走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粥熬得软糯黏稠时，秦溯才关了火，把粥盛进碗里，又摆上煎蛋，端着托盘往卧室走。

推开门的瞬间，他看见江熠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手里攥着那个小小的篮球挂件，目光落在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听见动静，江熠转过头，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看见秦溯时，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醒啦？”秦溯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笑得眉眼弯弯，“烧退了，看来我的照顾还是有用的。”

江熠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底的光比窗外的晨光还要亮。他低头闻了闻碗里的粥香，鼻尖动了动，喉咙里还是有点痒，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