冮秋泽刚想开口时,就被前面的明稚越抢先。
“那当然是和你一起去啦!”他大步走到明玉玉身边,没等她作出反应,就急忙推着她往门口走,“好了,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去问他,现在不走的话要赶不上了。”
于是,明玉玉一头雾水的坐上了张叔的车。
回过神来的她问:“你为什么要来?”
冮秋泽没有隐瞒,将明稚越来找自己的事都和她说了。
可听完所有的明玉玉还是不解,“那你到底为什么要跟着来?”
“不可能就我哥说了几句你就同意了?”
“还是说你可怜我,所以才帮我的?”明玉玉不动脑子的说出这话。
果然,冮秋泽微微皱眉,“明玉玉,收回你刚刚的那句话。”
明玉玉也知道自己说出来话,老实地点了点头。
后面冮秋泽才开口说:“我同意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是你,所以我同意了。”
见她懵懵懂懂不懂的样子,冮秋泽觉得刚刚就不该跟随心声的,然后又面无表情地解释:“因为我们是好朋友,所以我才会和你一起去的。”
“况且我还没有去过那里呢。”
明玉玉摊了摊手,“那可能让你失望了,我们那里没什么好看好玩的,只有爬不完的山。”
冮秋泽有些不同意,“这我不同意。”
“我还没有去过,你怎么就知道我不喜欢呢。”
后面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今天早上起的早的明玉玉不知不觉地泛起困来,甚至没等她把话说完,就靠在扬头靠在座椅上浅浅睡去。
路上难免有些颠簸,晃悠悠的,明玉玉时不时皱下眉,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冮秋泽往她这边靠了靠,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头往自己的肩膀放,待做完这些后,冮秋泽感受都左胸膛传来的异动。
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都快要击穿他的耳膜了。
他都在担心自己的心跳声会不会把明玉玉惊醒。后半程,冮秋泽都在平复心跳,可效果微乎其微,快要到机场时才渐渐的缓解些。
张叔降速停车时,明玉玉也有了睡醒的迹象。
冮秋泽轻手轻脚地将她的头移开,缓缓地将它放回原位。
还好,没有醒。
现在时间还有点早,张叔停下车时,透过后视镜看见了睡意正好的明玉玉,当有些犹豫要不要叫醒她时,就看见镜子里的冮秋泽摇了摇头。
于是他们附近的停车场停了半个多小时,眼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冮秋泽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们到了,玉玉。”
在他拍的那瞬间,明玉玉就醒来了,揉了揉眼睛,“好。”
没有起床气,乖巧的像只小绵羊。
下车时,冮秋泽先行一步帮她把行李箱拿着,之后到机场明玉玉都在他的带领下做好了行李托运,然后来到了休息室。
而此时的明玉玉却有些心神不定,望着落地窗外的景色,外面是一望无垠的机场平地,还有几架飞机停在上面,她没由来的有些紧张。
一想到,没过多久就可以看见养父心中就慌张起来,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冮秋泽以为是她很久没见过养父了有些惆怅,于是开口想要缓解,“你好像从来没有提过你的养父。”
“没有吗?”明玉玉有些恍惚,自己好像到这里来就没有向任何人说过养父。
凭借着记忆,明玉玉说道,“我的养父他很普通,一双深邃的眼睛,身形也有些消瘦,即使岁月在来脸上的留下的痕迹,但也遮不住他高挺的鼻梁,”她说起养父时,脸颊时不时会扬起笑来。
冮秋泽略微震惊,“那你眼里的普通人标准还挺高的,”
“我都有些害怕和他见面了,怕一下被他比的一无是处。”他说得像是真的有这么回事。
听见这番评价,她没忍住笑出来,开玩笑说道:“你还害怕还被比下去?”
他有些无奈地摆手,“那当然啦,你的眼光都这么高了,我在想以后怎么办呢。”
明玉玉歪头,不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眼光好和他害怕有什么联系?
可他没给她深思的机会,“所以你的养父姓什么?”
“不然都时候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叫人家了。”
她嘴巴微张,却没说出一个字来。
养父叫什么。
她好像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一直以来明玉玉都叫的养父,其他人都叫他“那个谁”,根本不关心他叫什么。
想在想来,她好像和这些人一样,根本就没有关心过他的名字是什么。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痛,猝不及防地满上心间。
“是呀,养父叫什么呢?”明玉玉呆滞的望着脚下,只留下一具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