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明玉玉都魂不守舍的,连车都没有骑,只牵着它走回家中。
刚刚冮秋泽没有立即拉住她,选择默默跟在她的后面,只是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沉思。
冮秋泽不知道明玉玉是怎么了,但没有选择问。
她不主动说,要么是她不想说,要么就是他不值得她说。虽然看见她失落落魄的样子,自己也跟着难受。
但明玉玉的表情告诉他,她现在需要时间独处。于是,这路他都和她保持着一定距离,她停的时候,他也停;她慢走时,他也慢走,没有让她发现他的存在。
等看见明玉玉安全回去后,冮秋泽才松了一口气。又在门口驻留一会儿才离去。
在家门口踌躇半天,明玉玉才挤出一个正常的笑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打开了门。
郭婧每到这个时候,都会格外注意门口的动静,一听见钥匙旋动门锁的声音就已经起身。
娴熟地接过她的书包,“玉玉,骑车是不是有一点冷?”
“我看你眼睛都有些吹红了。”
明玉玉当即一愣,但很快就自然地接过话,“没事的,骑车刚好可以锻炼一下。”
然后快母亲一步,走到厨房,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今天吃什么呀?”
“一进门来就问到了香味。”
很快,母亲的注意就被吸引过去,拉着她十分热情地介绍到:“这不天气越来越冷的嘛,我就想着给你们炖一些汤来暖暖胃。”
然后细细地捞出一些山药让她尝一尝。
明玉玉毫不犹豫地将那一大块给吃了,就是忘记刚从锅里捞出来的食物温度可不是一般的烫。
她不想吐,害怕毁了妈妈的一片心意,只好硬生生地将其吞下,一点都没给旁边着急忙慌的母亲一点时间。
过后的舌头长达好几天都是麻酥酥的感觉。
“你怎么就吞下去了?!”
“没事吧?!”
“不对?!肯定有事!”
郭婧在身上胡乱摸索着,“我现在就给张医生打电话。”
母亲眼眶中泪水趁其不注意流了下来。
明玉玉慌乱间盖住母亲的手机,“没事的,就一点点疼,不用麻烦医生来的。”
而母亲脸上的泪痕让她的心漏了一拍,刚抬起想要抹去泪珠的手,却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母亲以为是自己失态,匆匆抹去泪痕,坚持道:“不行,让张医生来看看我才放心。”
这件事情母亲格外强势,明玉玉拗不过,只好同意。
没一会儿,张医生就来了。
给明玉玉仔仔细细地做了一遍检查,“这是黏膜的浅表烫伤,问题不大,会自己愈合的。”
“还好你母亲及时的让你喝了些冰水,”
“这几天呢,避免过热、辛辣的食物,过段时间就会脱落长好的。”
原想开口道谢,可是嗓子部分却有些疼,张医生心领神会,“没事,嗓子可能会疼一会,没一会儿就好了。”
最后母亲还拉着他问了好多注意事项才离去。过后母亲让她好好休息,她去煮一些粥,方便她吃。
晚饭的时候,明玉玉简单地吃了几口就不吃了,嗓子有些嘶哑说,“今天作业比较多,我就先上去做作业了。”就匆匆离席。
可她到了房间,作业摊在桌上,很长时间一个字都没有动。
反而是拿着一张纸,不知道如何下笔。
最后绞尽脑汁写下几个之后又不满意,划掉重写。
可挨到那张纸都被黑色划痕布满,都没有写好一句话。甚至作业也一个字都没有动。
明玉玉只好先搁下写信这件事情,抓紧时间完成作业。
饭桌上和母亲说的作业多其实不是假话,今天的作业是真的有点多。
最主要的是她今天一下午都没有听课,很多题都不是很会,只好再看一遍书。
等作业做完后已经半夜了。
明玉玉原以为今天晚上会做噩梦,却没有想到倒头就睡,甚至早上闹钟都没有叫醒她。
最后还是母亲看着要迟到了才上楼轻声唤醒她。
一看时间只有半个小时了,明玉玉匆促地洗漱好,下楼拿了一块面包就准备要走。
最后还是母亲塞了一瓶牛奶在她书包里才免去后面被面包噎住的惨状发生。
和之前一样,一开门就看见冮秋泽在外面。原以为时间不早了,他会自己走的。
在明玉玉吃早饭期间,两人都没有骑车。
冮秋泽看了看她眼底色乌青,“你昨天没睡好?”
她的嗓子还有点疼,只好简略回答。
“没,作业多难,很晚睡。”说出来的声音也有些低沉。
冮秋泽蹙眉,“你的嗓子怎么了?”
明玉玉刚想回答,又被他拦住,“你还是先不要说话,扯着疼。”
虽然不知道她的声音怎么回事,但后面他也没执着去问她。只是在她要噎住时,从她书包旁边及时抽出牛奶插上让她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