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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鸳一走,整个办公室都是安静的。
许未鸯十分不可置信的摔坐在地上,江淮鸳承认了就证明他们还单独打过一次。
他立马追了出去,幸好江淮鸳还没走远。
“江会长!”许未鸯气喘吁吁的追了上去,眼睛还是红的。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许未鸯问他,声音哽咽,“他就是要你身败名裂,你不要承认”
“别哭了”江淮鸳转过身,看着哭的要死要活的许未鸯,声音放软了点。
“昨天我堵了他,确实打了,没什么好否认的”
许未鸯愣愣的看着他,联想到刚才监控画面里江淮鸳用铁棍砸在蒋平亚手臂上的画面,和自己受伤的地方一模一样。
他能确定江淮鸳是帮他报仇的。
“但是,但是确实就是他先带人堵你的”许未鸯急得语无伦次,“你承认了你的名声就毁了…江会长,肯定能找到证据的”
“别叫会长了,现在不是了”江淮鸳平静的说,“那个地方没有监控,我怎么找证据”
“肯定可以的”许未鸯保证的看着他,“江淮鸳,我会找到证据的”
“许未鸯,你是不是傻”
这话前天晚上江淮鸳也跟他说过,那次也是因为蒋平亚。
“就算找到证据了又能怎么样,我确实打他了”江淮鸳淡淡开口,“别白费力气了,惩罚也不重”
“能找到他先堵你的证据和他用铁棍想砸你的头,然后误伤我了,你就不用罚的那么重”许未鸯擦了擦眼泪。
“如果找不到证据,他们都在传你校园霸凌”
“许未鸯,别白费力气了,谢幼星不是还有1500吗,去看他吧”江淮鸳说完,没等他回话,就准备回去。
“江淮鸳!我会找到证据的!你等我”许未鸯大喊了一声,江淮鸳脚步顿了顿,最后还是走了。
许未鸯走到厕所,看着镜子里满眼通红的狼狈样。
这是他第一次在学校哭。
江淮鸳那么好的人,不可以被污蔑。
他擦了擦眼泪,先去了操场等着谢幼星跑1500。
谢幼星刚上跑道,他看到许未鸯的时候本来是笑着的,发现他似乎刚哭过后,笑容僵在了脸上。
但是时间来不及了,马上就要开始比赛了。
“等会说”谢幼星说完,许未鸯点了点头,坐在一旁去坐着。
谢幼星站在跑道上,目光却一直往看台那边飘。
许未鸯坐在最前排,手肘撑着膝盖。
发令枪响。
谢悠星咬着牙往前跑,步子稳,可心思全不在比赛上。
三圈多的距离,他脑子里反复都是许未鸯刚才失魂落魄的样子。
冲过终点线那一刻,他几乎是立刻扶着腰喘着气,拨开围上来的人,径直朝许未鸯跑过去。
“许未鸯。”
他声音都带着跑后的哑,坐在许未鸯旁边,仰头看他。
许未鸯眼眶还红着,鼻尖也泛着淡红,明显是刚狠狠哭过一场。
谢幼星心里一紧,许未鸯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他语气放轻,“到底怎么了?从跳远结束你就不对劲,哭成这样。”
许未鸯抿着唇,没立刻说话,手指死死攥着校服裤缝,指节都泛白。
江淮鸳被冤枉,被撤掉会长,被记过,一句话都不辩解就走掉的画面,在他脑子里一遍遍炸。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又哑又涩,把刚才和这几天发生的一切都说了。
谢幼星脸色一下就沉了,“没有监控吗?你手上的伤也是他弄的?”
“是他弄的,但是那个地方没监控”,许未鸯吸了吸鼻子继续说,“江淮鸳昨天确实打他了,要帮我报仇,然后被他告了”
“学校信了,给他记大过,撤了学生会会长,还停课了,他一句都不解释,就自己走了。”
谢幼星愣了几秒,随即猛地攥紧拳,气得胸口都在起伏。
“我就知道蒋平亚不是什么好鸟!”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许未鸯的胳膊,“我陪你一起找证据”
许未鸯猛地抬头,“我一定要给他讨回公道,我就是把天翻过来,也要找到证据。”
谢悠星看着他这副模样,轻轻叹了口气,却半点没嫌他冲动,只认真点头,“行,我陪你”
一放学他们就走到了上次蒋平亚叫人堵他们的那一条巷子。
可惜确实没有监控。
而且周围也没有什么有监控可以拍到巷子的商铺,许未鸯心都沉了下来。
“这怎么办啊?”谢幼星也有点着急。
许未鸯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树干,一点头绪也没有。
今天晚上还有晚自习他们只能先回去。
但是流言蜚语也是这时候传出来的,江淮鸳会长被撤,现在还停课了。
领导他们只是说校外斗殴打架,这个校园霸凌有极大可能是蒋平亚扣的帽子。
可是他们都没办法。
而且他们二人跑回学校时,还听说了顾晏临因为有人说江淮鸳坏话把人打了。
这也就导致了第一节晚自习他就上的十分难熬,谢幼星也看了出来,从抽屉拿了包烟出来,眼神示意他下课去厕所。
许未鸯点了点头,他现在确实挺想抽烟的。
一下课他们就走到了厕所,许未鸯点了根烟猛吸了一口。
抽烟确实能让人暂时忘掉烦恼。
“好点了没?”谢幼星也点了一根烟。
“嗯”许未鸯应了一声。
他们沉默的在厕所抽烟,突然,有人进来了。
他们害怕是老师,急忙躲进了隔间,把烟也掐了。
来了两个人,也在抽烟,还闲聊了起来。
“你听说了吗?江淮鸳校园霸凌蒋平亚,那个什么学生会会长也被撤了,还记了大过停了三天课”一个人先开口,边说边笑。
“活该啊,天天装清高,装他妈给谁看啊”另一个人接过话茬,嘲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