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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的时候许未鸯没来,跳远是下午开始的。
结果就是差点睡过头,午休铃响了他才喘着气跑到了操场。
谢幼星拿着他的号码牌在检录处着急忙慌的找他。
“我来了!”许未鸯急忙跑了过去,谢幼星一看到他立马换上一副幽怨的表情。
“你真是的,我看你就是早上起不来才请假的吧,早上不起来就算了,现在都快要检录了你才来”
谢幼星抱怨着,走到许未鸯背后给他别号码牌,嘴上还说个没完。
“你手好点了没有啊?”
“你手上有伤等会跳远会不会疼啊?要不然跟夏总说换我来吧”
“不影响不影响,我还活蹦乱跳的呢,你下午不是要跑1500?不怕体力透支啊”许未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自己没事。
其实已经要疼死了。
“行吧行吧,要是疼就说,放弃比赛也不要你带伤参赛”
谢幼星抱怨两句,正好跳远要开始了,他跟着许未鸯一起过去,在旁边看他比赛。
男子跳远预赛就在操场西侧的沙坑区,太阳斜斜挂在半空。
现在已经算是冬天了,但是真的很热,有一部分学生甚至还穿着短袖。
许未鸯等着裁判叫号,三轮试跳,决定能不能进决赛。
他比完赛正好去看谢幼星跑1500,可能一整个下午都要耗在这里了。
不过他比完赛应该还要去医务室一趟,找一下昨天忘在那里的外套。
裁判叫号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深呼吸一口气,走到了里沙坑几步远的地方。
第一跳。
他助跑时步子踩得很稳,速度一点点提上去。
落地时沙粒溅起,他稳稳当当的停下来,裁判举旗示意有效。
成绩不算顶尖,但比较稳,还有两跳。
谢悠星站在护栏外,抱着两瓶水喊,“可以啊许未鸯!稳得一批!”
许未鸯回头笑了笑,太阳是对着他们这个地方的,有点热,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
第二跳。
他明显加了速度,想冲一把晋级线。
助跑带起风,腾空更高,落得更远。
跳了个不错的数字。
周围有零星的掌声。
他喘着气走回来,谢悠星把水拧开递给他,“稳进了稳进了,别拼太狠,你下午还要看你的…”
话说到一半顿住,没把江淮鸳那三个字说出来。
许未鸯喝了口水,目光不自觉往周围的看了看,没找到江淮鸳,他可能在教学楼。
第三跳,晋级定局跳。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这一跳决定谁能挤进前八,站上决赛场。
许未鸯深吸一口气,站回起点。
助跑,加速,踏跳,腾空,落地。
整套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失误,没有犯规,成绩比前两跳都要好。
裁判报出成绩那一刻,谢悠星直接拍着栏杆喊,“进了!许未鸯!你进决赛了!”
许未鸯扶着膝盖大口喘气,抬头看着裁判计算跳的多远。
他的名字赫然在晋级名单里。
整整一个下午的暴晒,三轮试跳,反复调整步伐,总算没白费。
他抹了把脸上的汗,刚想朝谢悠星走过去,目光一顿。
周围的议论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全都偏到了同一个方向。
“喂,你们听说没,江淮鸳被教务处叫走了。”
“啊?学生会会长吗?”
“可不嘛,就年级第一那个,好像校园霸凌”
“好像是蒋平亚告他打人……”
许未鸯脸上那点刚比完赛的热意,瞬间凉了下去。
谢悠星也察觉到气氛不对,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鸯子?……”
“我先走一会,等会你跑1500我再过来。”
许未鸯低声说了一句,视线越过人群,望向那栋离操场不远的办公楼。
他晋级了。
他冲进决赛了。
可他现在,半点开心都提不起来。
蒋平亚怎么好意思的,明明是他勾结混混堵人,他还受伤了。
路上他还碰到了顾晏临,他似乎也是去找江淮鸳的。
“顾晏临”许未鸯鬼使神差的叫住了他,顾晏临回头看到是他有点意外。
“怎么了?”
顾晏临停下脚步往回走,“你也要去教务处?”
许未鸯点了点头,刚想问他江淮鸳现在什么情况,顾晏临先开口了。
“蒋平亚和他打架了吗?他告状说江淮鸳校服霸凌他”
许未鸯虽然刚才就知道了,还是被蒋平亚的不要脸气的不轻。
他把前天发生的一切都跟顾晏临说了,越说越激动,他把手腕的伤露了出来,顾晏临瞪大了眼睛。
“你这不告老师?”
许未鸯烦躁的叹了口气,“本来想着算了当我倒霉,如果说了就是江淮鸳和蒋平亚校外打架”
“一起去吧,你这伤口也能证明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