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也不知道原因,它甚至偷看了眼陆承洲手机上的日程表:「那天是周末,主角攻的确没有安排工作。」
「那更奇怪了。」时维月无意识地捻了捻手指:「而且不止他,芬姨的表现也很奇怪。」
他又一次回忆着刚才的对话,一点点地抽丝剥茧:「芬姨让我谢谢少爷…所以陆承洲应该是对我做过些什么。」
「她似乎又想隐瞒跟陆承洲有关的事实…」时维月也有些不解:「是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所以陆承洲才让她封口?」
……
由于时维月本人对生病期间发生的事情一点记忆都不剩,要清楚真相,只能寄希望于系统能找到录像。
在系统的一番努力运作之下,终于在傍晚接收到了总部传来的录像记录。
时维月匆匆扒了两口晚饭,便回房间跟系统聚精会神地观看起来。
系统甚至还变出两杯果汁,递了一杯给时维月。虽然时维月尝不出味道,但至少凉凉的。
透过录像画面,系统看到自家宿主在昏睡中还准确地牢牢抓住陆承洲的手腕,不让对方离开。
系统也看到宿主面对陆承洲的质问,误以为他想要亲密接触,所以自动地吻上陆承洲的手背。
系统还看到宿主被拽进陆承洲怀里,又牢牢抱住陆承洲。
系统还看到…
系统看不到了。因为时维月在画面播放至自己拉开陆承洲领口的那一刻,便当机立断地把系统的眼睛捂住了。
「有森莫系我修统卟能看嘚!」系统表现得十分愤怒。
时维月无奈的声音在系统头顶响起:「我没捂住你的嘴。」
「哦哦。也对。」系统清了清嗓子,重新义正辞严道:「有什么是我小统不能看的!」
尽管如此,时维月还是十分坚持,没有松手。
所以接下来的时间,系统只能通过声音来推测事情的发展。
「宿主好爱喝奶啊…生病了都在问主角攻要奶喝。」系统抽空点评道。
而它亲爱的宿主并没有回应它。
过了一会儿,系统忍不住又问:「宿主喝奶喝了这么久吗?怎么水声一直没有停。」
时维月默默把捂着它眼睛的手紧了紧。
不知过了多久,时维月终于将手放开,有些无力地瘫坐在躺椅上,而录像画面停留在陆承洲衣衫不整从他房间推门而出的那一刻。
系统看清画面,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宿主,你把主角攻给打了吗?」
不怪他会这样想,画面中的陆承洲发丝凌乱,脸色泛红,领口的几颗扣子不翼而飞,裸露出的从脖颈到胸口的皮肤布满红痕,甚至还有一闪而过的红肿,手腕也留下一圈印子。
简直像是被凌.虐过。
「没打他。」时维月声音虚弱地纠正:「但是好像比打了更严重。」
想起后续或许还会发生什么,时维月强撑着把接下来几天的录像快进播放完毕,果然在昨天的录像中又看到了陆承洲。
陆承洲穿了身舒适的睡衣,动作间能看到手腕留下的一圈红印。
他在这里只呆了几分钟,看芬姨喂时维月喝完药便起身离开了,离开前特地叮嘱芬姨不要将他来过的事情告诉时维月。
时维月:“……”
截止到昨天,伤痕都还没好,所以今天陆承洲才会穿一身正装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
一切都说得通了。
时维月觉得五雷轰顶。
……
说不清是不是存了想避开青年的心思,陆承洲今晚加班到深夜才回来,预料之中听到芬姨说对方早就已经睡下了。
陆承洲简短地应了一下,喝完厨房留的汤便起身回房。
等清冽的沐浴露香气取代了白天冷峻的香水味,浴室里的水声终于停歇。陆承洲擦着半湿的黑发从浴室出来,赤脚踩在长绒地毯上,浴袍随意系着,露出一小片结实的、遍布痕迹的胸膛。
他疲惫地躺在沙发里,拿起边几上的药膏,认命地从喉结处开始涂抹。
此前连陆承洲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身体居然这么容易就会留下痕迹。
又或者说,是始作俑者在他身上施加了太大的力气。
他垂眸,忍不住又回想起那晚在青年房间发生的事。
明明青年因为发烧看上去浑身无力,但每当陆承洲一挣扎,他又会莫名生出一股巨力,牢牢钳制住陆承洲的动作。
最后陆承洲被反客为主地按在床头,任对方施为。
虽然这里是陆宅、陆承洲想的话自然有千百种方法可以脱身,但每当陆承洲狠下心来想要挣脱,刚才还禁锢着他的青年又会抬眼,用水润无辜的眼神看向他,让陆承洲短暂地丧失戒心。
完全恶魔来的。
陆承洲收起回忆,沾了药膏的手指按向胸口依旧红肿不堪的地方。
冰凉的膏状体刺激皮肤,带来一阵震颤,陆承洲强忍着那种难以言喻的不适,缓慢打着圈把药膏抹匀。
……
「笃、笃、笃。」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陆承洲呼吸一滞,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见门内似乎没有反应,规律的敲门声变大了些,伴随着青年清澈的嗓音:「洲洲哥哥!开门开门!小月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