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又开始发抖。
「好奇怪,主角攻在抖什么,这么不喜欢被人碰吗?」时维月深深吸了口气,鼻尖萦绕着一股好闻的香气:「他真的好香,不知道用的是什么香水。」
系统一时间不知道该回答宿主的哪个问题。
虽然宿主是在努力做任务没错,但怎么任务做到最后又跟主角攻抱在一起了。
任务是这样做的吗,到底哪里出现了问题?
系统百思不得其解。
……
时维月的疑问最后还是没有得到解答。
系统明明在线,但在他脑海里一会儿长吁短叹,一会儿背着手满空间踱步,最后给自己变出一个爆炸头,开始一根根揪头发,完全顾不上理他。
看起来压力很大的样子,可能是工作上遇到什么困难了。
时维月十分贴心地没去打扰系统。
而陆承洲或许还是不太习惯太过亲密的接触,过了一会便出言提醒道:“不是要上药吗?”
“喔!”时维月都快忘了这茬了,幸亏陆承洲这一提醒,他才想到傻子也是有正事要干的。
他起身,从兜里掏出芬姨给的药膏,在陆承洲眼前晃了晃。
陆承洲犹豫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要用什么姿势更方便,最后考虑到伤痕的位置,还是翻身背对时维月,随手拉过一旁的抱枕垫在手肘下。
磕伤位于腰臀交界处,陆承洲有些羞耻地把睡裤拉下一小截。那道浅浅的红痕经过一天的发酵已经变成淤青,陆承洲肤色偏白,伤痕便分外显眼。
陆承洲拉得十分精准,没让半寸多余的皮肤裸露出来。
但尽管如此,露出的线条弧度也翘得过分,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流淌出蜜色光泽,吸引着时维月的目光。
「他的腰这么细,为什么鼙鼓这么…」时维月恍惚一瞬,随即严肃道:「小统,我突然发现陆承洲的身材好对我胃口。」
「哈哈,你居然才发现吗。」系统的声音像是从天边传来。
「哎呦,你不忙啦?」时维月被吓了一跳。
他只是习惯性地随口一说,没有想到系统会回应,毕竟系统刚才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忙点好…忙点好啊…」系统开始胡言乱语。
「……」
时维月决定等他空闲了要问问系统今天究竟遭遇了什么。
但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能走神太久。
……
时维月拧开药膏,挤出一点在指尖搓开,轻轻涂抹到陆承洲的磕伤处。
指尖下的皮肤是意料之中的光滑细腻,像是带着吸力,让时维月挪不开手。
在被时维月触摸到的一瞬间,陆承洲只觉得青年指尖停留过的地方都开始泛起奇特的痒意,身体忍不住又要开始发抖。
在陆承洲的记忆里,他好像从没跟人进行过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跟青年的相处像是在屡次三番打破他之前的底线,身体传来的反应让陆承洲本人也觉得陌生。
幸好这次他早有防备,只抖了一下就强压下来,没被青年发现。
但伴随着青年缓缓搓揉的动作,清凉的药膏很快化作温热的液体,连带着那一小片皮肤也开始发烫。
尤其是当磕伤处被轻轻触碰按压,先是传来细微的痛觉,很快变得又酥又麻。
陆承洲额角渗出汗珠。
他突然有些后悔,他或许不该同意青年帮忙涂药的举动,否则也不至于让自己处在这样全然陌生的失控状态。
……
空旷的室内一片沉寂,只听得到二人的呼吸声。
明明看起来一切正常,时维月总觉得有些奇怪——陆承洲从刚才开始就不说话了。
「小统,你觉不觉得陆承洲有点太沉默了?」时维月敲了敲系统。
「什么…」系统还在继续思考统生,听到时维月的话才勉强回过神来:「可是主角攻这种时候该说什么比较合适呢?说这药涂得有一腚水平?」
「不是啦,不是这样的。」时维月没理会系统的插科打诨。
虽然陆承洲平时话就很少,但时维月却觉得陆承洲此刻处于被动的沉默,头也偏向里侧,看起来是有些防备的姿态。
陆承洲在害怕什么?
时维月若有所思地抬头。
正对面的落地窗看不到陆承洲的表情,只能看到两道模糊的人影——陆承洲伏在沙发上,而他压在陆承洲身上。
很糟糕的姿势。
时维月忽然灵光一闪。
他原本轻柔的动作忽然变重,带着一点力道按压在陆承洲的伤口处。
“呃…啊”陆承洲忍不住溢出一声闷哼,一开口声音差点变了调:“轻点儿。”
“对不起。”时维月慢吞吞地道歉,手下的动作又重新恢复轻柔细致,好像刚才只是一场意外。
陆承洲松了口气。
但时维月的探索却并未到此为止。
陆承洲耳边又一次传来药膏盖子拧开的声音。
涂药需要这么细致吗?
陆承洲忍不住想要叫停。
但青年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先是冰凉的药膏落在伤口处,冰得他一个激灵,随后青年的指尖又一次重重碾过伤口,带着比之前更深的力度在伤口处大力按揉。
尖锐的痛感竟然伴随着触电般的酥爽。
陆承洲再也忍受不住,翻身而起,青年一个不注意,差点被他挤下沙发。
面对陆承洲带着迷茫和质问的眼神,时维月只是又晃了晃手里的药膏:“淤血要揉散。”
“爸爸说的。”他补充道。
青年面上端得一片纯善,脑海中跟系统对话的声音却带着玩味:「陆承洲居然很敏感耶…尤其是对痛觉。」
系统听起来很意外:「真的吗?原著中没提到这点。」
时维月的目光放远,落在陆承洲的后腰处。
陆承洲起来得急,还没来得及整理好被拉下来的睡裤,伴随着他的大幅度动作,更多饱.满园润的线条露了出来。
看起来很有弹性。
时维月声音十分严肃,像是在探讨什么重要议题:「小统,你说…」
「宿主请说。」系统打起精神。
「陆承洲既然这么敏感,我如果找个机会打陆承洲的鼙鼓,他会不会爽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