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熹怒气冲冲地赶来只得到了一个摊软在地流浪汉一样的弟弟,气不打一处来,连扇了两个巴掌把人打醒,骂道:“跟我回家!别在这丢人现眼!”
金瞿浑浑噩噩一醒来听到的就是丢人现眼这四个大字,直接触怒了他那根敏感脆弱的神经,吱哇乱叫地跳起来与金熹互怼道:“丢人!你们就知道丢人!没异能是丢人!进娱乐圈也是丢人!我生下来就是个错误,怎么做在你们眼里都是丢人!那还留着我干嘛!把我扔出去自生自灭算了!”
火急火燎来接人不仅得一顿骂还受了一肚子气的金熹气结,三两下把自家弟弟敲晕,搬上车连忙带走。
谢蕴对金瞿的后续不甚在意,她拎着言易行李箱推开房门的时候,言小狗已经无比乖巧自觉地洗漱好呆呆跪坐在床上等她回来。
听见开门声的那一刻,还冲着门的方向对她甜甜一笑。
“谢蕴~”
短短两句话冲散了谢蕴面对金瞿涌气的一切烦闷。
搁下行李箱,关上门,快步走到青年跟前低声询问道:“醒了多久?身上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饿吗?想吃点什么?”
言易笑着看化身为老妈子在耳边絮絮叨叨的谢蕴,心里满满当当全是幸福感。
小声呜咽着往人怀里钻,乖巧地一一回答女人的问题。
“刚醒不过一刻钟。”
“不太饿,想喝一点点粥。”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青年特地把第二个问题放在最后来答。
谢蕴想提前预知到什么一样,不轻不重地随口应了前面两个回答。低头看去,就见小孩眼里闪过狡黠的目光,哼哼唧唧地不好好说话回道:
“腰疼,腿疼,下边也疼......”
这哪里是哭诉疼,分明是求她疼他。
谢蕴对言易的小手段了如指掌,却没拆穿人的想法,顺着小孩的说法将手探向青年说得受灾区,一下轻一下重的替人按摩起来。
青年的重灾区也是他的敏感区,才碰到两下人就软得跟被化了骨一样瘫在她身上,把她当成唯一的支柱,只是时不时地从鼻腔里发出几声哼唧表示自己还尚在人世。
好吧,谢蕴透过衣服被手撑起的缝隙往里往,那青青紫紫所所“非人折磨”的身体再次出现在眼前,昨晚的记忆也如惊喜盒子一般在脑中闪烁。
金瞿费尽口舌求也求不来的宽慰道歉,到言易这倒轻而易举的得到了。
“是我孟浪了。”
谢蕴一边心疼,一边道歉,也不耽误手里按摩的活计。
“下次捱不住了就和我说,你说我总是会停的。”
闻言,被揉得舒服地打起咕噜的言易在谢蕴怀里懒洋洋地摇晃脑袋,反驳道:“才不要。”
本能驳道的青年突然意识到后面要说些什么又通红着耳朵不好意思地埋进谢蕴怀里,遮住脸。
羞赧道:“满足妻主本来就是我们夫侍应该做的,再说......再说虽然有些疼,但是......谢蕴对我做的那些,我心里也是欢喜的。更何况......”
青年的声音越来越弱,谢蕴不得不矮下身子凑近去听。
“更何况...我也喜欢你对我粗暴些,那样会让我觉得你是真的喜欢我,非我不可的。所以......”
谢蕴越听,面上的笑容越大,一边想着青年此时的表情会有多可口诱人,便忍不住将人从怀里扒出,坏心眼地盯着人说出最后一句话,把对方所有的小动作和情绪一丝一毫全捕捉起来。
“所以,您再重点我也是愿意且欢喜的。”
话落,耳边宛如千万道烟花炸响,没忍住在青年的脑袋上来回秃噜了两把,又极为克制地在人脸上摩挲了几下道:“乖。”
言易没忘记他一出幻境就落到谢蕴怀里这件事,扯着人衣角问道:“幻境的时候,您一直在吗?”
谢蕴抓着衣角上的手握进手心,到言易旁边坐下,应道:“嗯,一直在。”
言易说到这,谢蕴已经猜到青年后面要说些什么,于是一边抓着那只手在手里把玩,一边用余光看着言易一张小脸面色纠结地皱在一起。
没事,她不急。毕竟逗弄小狗是一件十分需要耐心的事情,只要给予足够时间的等待,就会得到出乎意料的惊喜。
言易一边纠结一边悄咪咪地抬头观察谢蕴的表情,见女人的神情没有丝毫让他雷达作响的信号。
才试探性道:“谢蕴~对不起......”
等了好半天得了一句道歉的谢蕴一脸无奈地低头看向言易。
这小孩咋想的,这个时候苦哈哈的来个道歉?不应该撒娇卖萌求用尽手段求原谅吗?
怎么说昨天晚上她那般不知轻重本就在对方那儿落下话柄。
这小孩倒好绝口不提她的错处,倒是一本心思地要把自己的错处一一列出。
疼惜地捏上青年脸颊,“嗯?”
她想她也实在不是个好人,言易都这般可怜了,可怜的她都开始心疼心软了,她也还是不想放过人,就想看看小人儿还能做出什么让她惊喜的举措来。
言易面色纠结,拿出那根没落入魔爪的手,伸出手指一一举例。
“我说心悦神女其实是骗您的。”
“嗯。”谢蕴早有预料地应了声,这个打从一开始她就没信过,不算欺瞒。
不过,看着人小仓鼠一样惶惶不安地模样格外有趣,她决定还是听完小孩儿给自己列举的所有错处再决定要不要告诉他。
言易飞快的瞄了眼谢蕴,女人的表情打从落坐到现在就没变过,他一时也摸不清对方到底生气没,只好磕磕绊绊地继续。
“最开始又哭又闹也不过是再试探您的底线和看看您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