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钦皱皱鼻根,嗡声嗡气道:“才没有,本就是偷摸找你玩的。对了!你猜我刚刚见到了谁?”
言易失笑,顺着人答:“谁?”
林钦故作神秘地左右张望了下,才捂着嘴凑到言易耳边悄声道:“好像是二皇女身边的静秋姑姑,刚从国师哪儿出来。”
话落,言易立刻失了笑意,捂住林钦的嘴,严肃地摇了摇头,道:“这话你别对任何人说。”
“唔...”林钦还想多言。
被青年狠狠瞪了一下,“现在开始忘掉,忘不掉就烂肚子里!谁也不许说知道吗?”
林钦被言易吓到,才喏喏点头。
言易放松下来,神色稍愈,温柔地问道:“可还有同其他人说?”
林钦脑袋摇成拨浪鼓,两只手捂着嘴竟是听话的一句话都不说了。
青年笑笑拍拍林钦的脑袋,哄道:“回去吧。”
“可...”林钦有些恋恋不舍。
青年拍脑袋的力道又重了些:“听话,我还有事要忙。”
......
谢蕴摩挲着指腹站在两人身后,幻境里呈现出的言易每一面都是她陌生的模样,却莫名的让她移不开眼。
时光流转,窗外的嫩枝抽条成叶。
“咚...咚,咚...”
不是指节落在木门的敲击声,来人跌跌撞撞地闯进言易的房间,膝盖在地上接二连三的落下鼓点。
“阿...阿言!不好了!国师大人...国师大人他!...呼...”
林钦一张小脸跑的通红,眼里是包不住的眼泪。
越是这时人就越说不清话,言易看得心急,从书案后跑到青年身边又不敢催,只能顺着人的背,引导他慢慢说。
“国师大人要被处以车裂之刑!!!”
青年话落,言易腿脚一软,维持不住安抚林钦的动作不说还被人反手捞了一把才没跌到地上去。
不等站稳身子,言易抓着林钦的胳膊,急忙追问道:“今天!今天朝上确定的皇太女是谁!?”
“这...”林钦哭着一张小脸无措道:“这我跟哪儿知道去。”
言易怔愣地松手,飞奔前去周行的居所,他来得晚了些,周行已经被重重宫侍包围。
“师...”话音未落,周行远远地朝他摇了摇头。
宫侍眼尖地看到了奔来的言易,被青年的面容恍惚到,有些心猿意马挑眉问道:“这位是?”
周行抽了抽嘴角,嘲讽道:“陛下钦点的未来国师,怎么?你也被他的容貌迷惑了?”
宫侍咂舌,随即指着周行的鼻子骂道:“你也配置喙陛下的决定?要不是念着你这身子还要给神女谢罪,我这一巴掌早落在你脸上了。”
周行脸上的讥讽未消,疯疯癫癫地在嘴里咒骂着:“狗屁神女!狗屁陛下!!!识人不清!天下完已!天下完已!!!”
宫侍大惊,想要拦身边又没有称手的物件,又不好在周行身上留下痕迹。就这样让疯疯癫癫地周行跑到了言易身前。
言易只觉得身上一沉,耳边轻飘飘地传来一句:“照顾好他们。”
周行就跟叶片一下被宫侍轻而易举地拽走。
印在眼底地最后一幕是周行装疯卖傻时狰狞的嘴脸和满口咒骂。
...
殿内的喧嚣来的快去的也快,得了风声的侍从早就在宫侍踏进殿门前揣着值钱的东西跑了。
是以,言易看着这荒凉的大殿,忽然掀了袍子,直直跪在地上冲周行离开的方向磕了个响头。
两日后,言易正式任命国师一职,月末为原二皇女今皇太女向神女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