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任笑了笑,“我知道的二叔,我爸肯定也是这么想的,您这么忙还要操心我的事情,劳您费心了。”
祁士诚嘴角僵硬,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儿子。
祁非转头看向窗外,像是听不见他们说话,不吭一声。
这时,地上的手机又亮了,祁士诚弯腰捡起,祁任瞥见了短信的内容。
【别让我再看见你】
消息已经有几十条了,不出意外都是类似的信息。
祁士诚两鬓斑白,叹了口气,把手机关机,扔到了一边。
祁任就真的只是看,就这件事相关的任何问题,给的答案都是“不知道”,最后待了没几分钟就走了,祁非又恢复了面无表情,只是盯着窗外的枯树看,知音和祁士诚说什么他都没有反应。
直到祁士诚又恨铁不成钢地说出这句话,“我养你还不如养条狗,你要是有祁任一半的出息,我做梦都要笑醒。”
祁非突然坐起,歇斯底里地喊,“那你养他啊!你生我干什么!小时候怎么不把我掐死!”
“你以为我就想做你儿子吗!你只知道比来比去,从小到大,你教过我什么东西吗!”
“你这样的爸爸不配当爸爸,我恨不得去死!”
啪一声。
祁非被打偏了脸,祁士诚抖着手,嘴唇颤抖,“那你去死,你现在这样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知音扑上去拉开他,哭着抱住祁非,“非非,别这么说,别乱想,你爸他,他就是一时冲动,你好好的,会好起来的。”
祁非转脸看着窗外,眼神有些茫然。
这天晚上在祁非常混的圈子里流传开一个谣言。
说是祁非除夕夜找了很多人一起玩,结果因为心有余而力不足,吃了很多药,最后导致生理功能失调,简单来说,以后再也硬不起来了。
经常和他一起混的人都开始撇清关系,保证这场“聚会”自己绝对没有参与。
—
下午四五点钟,天气更冷了,风很大,天空又飘起了雪花。
祁任顶着风雪回家,从八岁以后,这是第一个在他心里算得上家的地方,能让他有期待,回去的心情也是雀跃的。
一到温暖的室内,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白牧正背对他坐在沙发上,闻声回头笑道:“回来啦。”
他举起手掌,“看!可爱不!”
他手心里是一只可爱的小奶猫,祁任呆了呆,“哪,哪来的?”
“哦”,白牧有些心虚,“我下楼一趟,结果被猫妈妈叫过去了,一看居然有一只小奶猫,就给抱回来了。”
祁任居然没责怪他自己下楼,也没问,白牧松了口气,捧着小奶猫起身。
“你要不要摸摸,好小一只,我们能养吗?”
那只小奶猫毛色是纯白的,也就半个手掌大,祁任不敢碰它,担心一戳就戳出毛病了。
白牧一心想让他感受一下,然后爱心泛滥,同意自己留下小猫,于是拉着他的手,轻柔地在小猫身上蹭了蹭。
“是不是很可爱!”
祁任点点头,白牧应该挺喜欢小猫,之前跟小区的小猫们就玩得挺好。
“那留下吧。”
白牧闻言眼睛弯起,眉梢都带上了笑意,虽然从小就喜欢猫,但是他一直也没条件养。
现在终于拥有了第一只猫猫抚养权。
关于他的电话和今天出门的原因,白牧从来没有开口问过,祁任莫名不太开心,他可能还比不上手里这个小东西,毕竟它能让白牧笑得那么开心。
他都不想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祁任看着他,“我明天可能还要出去一天。”
白牧看着小猫咪,“好啊,对了,我们给小猫取个名字吧!”
祁任:……
“我明天不出去了。”
“啊?”白牧抬头,发现了祁任不太愉悦的脸色,“怎么了?有人找你麻烦吗?”
“有”,祁任看着他,“很过分,令人发指。”
“嗯?”白牧皱起眉头,回头把小奶猫放在了小垫子上,“谁啊,去揍他!”
“不用揍了”,祁任舒服了,“亲一下好了。”
白牧眼睛瞪得老大,想伸手摸他额头,又没洗手,于是把额头凑过去,“来,贴一下,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
“欺负你,你居然要亲……”
祁任低头,贴上他的唇,白牧眼睛眨巴眨巴,懵了。
好一会,才红着脸退开,“小咪还是个孩子,别让它看见。”
祁任挑眉,“那我们进卧室亲?”
白牧舔舔唇,觉得自己的流氓属性还在涨,祁任看着他的动作,眸色越来越深。
“走,进去亲……”
白牧话还没说完,整个人腾空而起,被祁任抱进了卧室,扔在了卧室的大床上。
危险!
白牧大喊:“亲一下,就一下!”
“晚了”,祁任压下来。
一阵气息交缠后,白牧气喘吁吁,脸颊绯红,一是有点不好意思,另一个可能是缺氧憋的。
“不行不行”,他推祁任,“会窒息的。”
然后他抬头,看见同样脸红的祁任。
祁任不自在地补充,“我也不会换气。”
说完这句话他再次压下来,“所以我们多练练,在一起之后好接吻。”
白牧:?
这还带提前演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