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的钟声早已响过,接近凌晨一点,小区里的人渐渐散去。
俩人在路边送走了李正明,深一脚浅一脚往小区走。
白牧突然听见祁任道,“天太冷了,你帮我暖暖手。”
随即自己的左手就被祁任握进了掌心,随后他又自顾自道:
“看来你的手更冷,那我帮你暖暖。”
白牧忍不住笑了笑,“学长,今天能给我一个临时标记吗?”
他没答应自己的表白,祁任牢牢记得这个事情,于是听见这话不由得警铃大作,先迅速回忆了一遍今天的事情,白牧突然给心门开了个缝,难道是为了骗临时标记?
为了确保自己在追到白牧之前不被踹开,他果断摇了摇头,“不可以。”
“你怎么变这么小气”,白牧抽手,没抽出来,“那你要怎么样才可以。”
祁任担心晚上的谈话是自己的错觉,想听到确切的答案,“告诉我,你下一个男朋友准备找什么样的。”
白牧暗骂,咬牙切齿道,“一个嘴毒的alpha。”
祁任没忍住笑出声,“挺好的,很不错。”
他带着笑意看了眼白牧,目光带着暗示,“你知道的,我有个习惯,临时标记时可能会发生突发情况,你能接受吗?”
啊啊啊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居然逼他答应这个。
白牧坚定地摇摇头,“那我还是回去睡觉好了,不劳烦学长了,意外还是自己解决吧。”
“别啊”,祁任按了电梯,“互帮互助。”
“而且昨天我都……”
“别说了”,白牧打断他,脸红到了脖子根,不过初次确认祁任的心意,虽然自己还没答应他,但是已经有些心痒痒,于是他遵从自己的心意,退了一步,“那你不准摘抑制贴。”
这句话之后,电梯里极度安静,只有运行中的嗡嗡声,门刚一开,灯都没开,白牧就被祁任按在了墙上。
屋内本来暖气就热,温度急剧上升,温热的急促呼吸喷在耳畔,白牧起了身鸡皮疙瘩。
祁任问他,“热吗?”
“要咬就咬快点”,白牧外套被他扒掉,有些紧张。
今晚的祁任很不一样,急切又热情。
祁任闻言轻笑,“还是这么着急。”
白牧上身只剩一件毛衣的时候,他凑到颈窝蹭了蹭,“好香。”
白牧推了他一下,“沐浴露的味道。”
“不是,是小蛋糕的味道,很好闻很好闻”,祁任抓住他的手,按到自己胸口,“你也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真的吗?”白牧喉结滚动,手已经从衣服下摆伸了进去,爱不释手地抚摸。
“随你。”
祁任心里的情感找不到出口,只好压着白牧重重吻上去,这个吻带着浓重的渴望。
白牧有种他已经饿狠了的错觉,像是要把自己一口吃掉。
祁任终于吻够之后,搂着他一步步往卧室挪,不知道什么毛病,做这种事的时候,他一向喜欢进自己的房间。
衣物散落了一地,白牧被结结实实压在床上,完全无法动弹,索性抬脚踹了祁任一脚。
祁任反而握住他的脚踝往侧边压了一下,这个姿势让白牧格外羞耻。
“不行”,白牧用力推开他。
“我知道分寸”,祁任带着欲望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遍,整个人压到了他身上。
压着他又亲又蹭了好一会之后,祁任撑起身体,看着白牧。
白牧捂着脸颊,只露出一双带着光的眼睛瞪着他,祁任特别喜欢他这种表情,死死盯着,一时没有任何动作。
白牧被他看得有些恼怒,伸手用力揽住他的脖子下压,又亲了上去。
一吻结束,祁任手往后伸,过了好一会才问白牧,“可以趴着吗?”
白牧知道今天肯定也逃不掉,本着速战速决的想法,翻身趴好,像鹌鹑一样不出声了。
今晚灯光并不暗,视野非常清楚,视线之内,白牧身体的自然弧度通通一览无余。
哪怕看了好多次,祁任依旧看得心绪翻涌。
白牧等了半天,身后没有声音,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回头想骂人,“有什么好看的。”
“你不懂”,祁任凑近他颈侧低语,“很好看。”
……
许久后,白牧怒了,“你有完没完。”
“没有”,祁任搂着他不撒手,“再等等。”
白牧愤怒,“这话你说四遍了!”
不仅是腿,为了早点结束战斗,白牧阵地失守屡屡失守,但是居然还不行。
而且,他居然还没咬。
白牧伸手过去把灯通通关掉,按住祁任肩膀,“你别动。”
感受到他的动作后,祁任呼吸都顿住了。
上次,白牧也这么做了,但他当时易感期,很多感受像是隔了一层雾。
这次不一样,很清楚,他的每一个呼吸,每一次动作,都格外清楚。
所以感觉也格外强烈。
最后白牧终于如愿了,躺倒在祁任旁边,催促他:“快咬。”
祁任:……
“你不难受吗?”
白牧瞪他,“再不来我让你难受。”
祁任又慢条斯理在腺体的位置蹭着,不知道有什么好闻的,在白牧再次炸毛之前,祁任才埋头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