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陨距离头顶已不足百米,那种排山倒海的压迫感让空气都变得粘稠。
恐怖的高温瞬间点燃了周围的剑息草,方圆千米化作一片扭曲的火海,草叶燃烧的焦糊味伴随着滚滚热浪,几乎要将人的睫毛烫卷。
躲在墨色披风后的孔栎,整个人抖得像台过载的离心机。
“行不行……这种时候问男人行不行,简直是社交恐怖主义!”孔栎在心里疯狂吐槽,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比脑子快得多。
他双手死死抵住萧云洲宽阔的后背,隔着几层布料,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道坚硬如铁的脊椎。
这是他唯一的“物理前台”。
孔栎猛地一咬牙,体内原本纯净温润、如同月华般的无垢剑气被他强行逆转,在经脉中疯狂摩擦、挤压,最终化作肉眼无法察觉的透明【因果牵引】法则。
这种法则顺着他的掌心,像无数根极细的透明光缆,蛮横地刺入萧云洲的四肢百骸。
输出过载了。
“嘶——”孔栎疼得抽了一口冷气,由于过度紧张和法则的剧烈反噬,他的十指指尖瞬间崩裂,猩红的鲜血迅速渗入萧云洲那件深色的战袍,晕开一团暗色的湿痕。
他整张脸连同耳根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那是羞耻与虚脱的双重暴击。
而在难民和敌军眼中,前台的萧云洲变了。
这位本处于“掉线”状态的战神,在因果法则入体的瞬间,那双被黑炎充斥的眼眸猛然睁开,瞳孔深处仿佛有星辰炸裂。
他僵硬却霸道地缓缓抬起右臂,并指如剑,那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股“老子就是世界主宰”的狂妄感,直指那颗下坠的巨大星陨。
孔栎在后台急得满头大汗,疯狂调动地脉重力线。
他通过萧云洲的指尖,将积蓄千年的重力扭曲成一点,逆流而上。
没有预想中的惊天爆炸,也没有耀眼的能量对撞。
那块如城池般巨大的星陨在距离众人头顶仅剩三十米时,空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整块星陨仿佛被一只来自深渊的无形巨手生生捏爆,瞬间崩解,化作漫天细密的温热石粉,像一场苍白而诡异的雪,簌簌落下。
原本已经闭目等死的玄甲统领猛地睁开眼,他的下巴差点砸在地上。
他看着眼前这个单手撑天、宛如魔神降世般的黑衣男人,脑子里只有两个字:无敌。
“战神……真的是战神降临了!”百里风激动得浑身发抖,甚至忘记了脚踝的剧痛,眼神里写满了狂热的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