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你，我，还有他，今天都得交代在这儿。

引魂木上的裂痕在少年指间无声扩大，那丝示警灵力像一根即将被点燃的引线，随时可能引爆整个剑宗的支援体系。

孔栎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

解释？他要怎么解释？

说“嗨，少年，旁边躺着的那个其实是三千年后的你，我是搞砸了一切重修回来的剑祖，你信吗？”

信个鬼啊。

他自己都不信。

强烈的社交压迫感混合着失血过多的眩晕，像两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咙。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频率正在失控，一股热气不受控制地涌上耳根，烫得他想立刻在地上刨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在少年萧云洲那几乎要将他洞穿的目光逼视下，孔栎艰难地蠕动了一下嘴唇，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他……是我。”

说完他自己都想给自己一巴掌。

这算什么见鬼的解释？

少年萧云洲果然愣住了，捏着引魂木的手指微微一松，随即脸上浮现出一种“你把我当傻子”的荒谬神情。

“你？”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孔栎那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和满身的伤，又看了看地上那个昏迷不醒、气势迫人的黑衣男人，“你们俩除了脸，哪点像？”

逻辑，太有逻辑了，孔栎根本无法反驳。

算了，语言是没用的。

社恐的尽头是动手。

孔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猛地低头，用犬齿狠狠咬破了自己左手食指的指尖。

剧痛让他精神一振。

下一秒，他无视了少年萧云洲警惕的眼神，直接跨步上前，在那双写满风暴的眼眸注视下，将那滴混杂着自己本源剑源法则的心头血，不由分说地按在了对方光洁的眉心。

“你做什——！”

少年萧云洲的话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