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剑芒长度仅为一毫米,但在无垢剑胎的极限压缩下,其纯度与锋利度达到了百分之百,犹如一道无形的利刃。
由于体积过小,周围的灵力波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未引起萧云洲的丝毫察觉。
萧云洲依旧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等待着他的回应。
这种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具压迫力,孔栎感到自己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左手手腕猛地一翻转,带着高浓度剑芒的指尖,如同闪电般精准地划过右手腕上那根死死缠绕着他们的发带。
“嗤——”
发带的纤维结构在百分百纯度的无垢剑气切割下,瞬间发生物理断裂。
在发带断裂、失去物理连接的同一毫秒,孔栎右腿屈膝,膝盖骨裹挟着一股狠劲,重重撞击在萧云洲腹部的金属战甲上。
“哐!”一声沉闷的巨响。
撞击产生的反作用力迫使萧云洲的躯干向后仰倒了十度,坚硬的金属战甲发出一声低沉的哀鸣,一股零点五秒的肌肉僵直感瞬间传遍他的全身。
就是现在!
孔栎利用这零点五秒的宝贵僵直时间,双脚猛地蹬踏玄武岩石柱,身体向右侧骤然翻滚,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不远处那座被炸出裂缝的废弃界门。
他身影一顿,左脚鞋尖精准地踹在界门石框的边缘,借着强大的反弹推力,整个人呈直线扎进了界门内部那蓝色的空间传送漩涡。
“嗡!”
孔栎的身影刚一进入,漩涡因单次传送限制,骤然发生物理闭合,瞬间化为无数细小的光点,在空中消散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萧云洲的僵直在零点五秒后解除,他左手向前猛地抓取,却只捏住一团残留着微弱空间波动、冰冷的空气。
他低头,两截断裂的旧发带静静地躺在地上,仿佛在嘲笑着他的失控。
萧云洲的嘴角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几下,眼底的寒意骤然凝结。
他猛地转身,右拳紧握,十万斤的物理力量瞬间爆发,狠狠地砸在五十米高的界门残骸上。
“轰隆——!”
残骸从中段折断,带着震耳欲聋的巨响,轰然倒塌,扬起漫天灰尘,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他的怒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