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以生凑过去戳了戳时妄,悄声问“什么情况?我怎么感觉你突然就不对了?”时妄声线平直,丝毫没有受到突然到来的压力影响。“法咒。”目光有一瞬落在付以生面上,他又加了一句,“经常用。”
“那,那你不是经常被这样压着?”付以生有些手足无措,总觉得自己揭了别人伤疤。被揭伤疤的那个人倒是很淡定“必要的限制。”时妄步子没停,看得出来他确实很适应在重压下行动。
付以生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可脑子里就是组织不起语言。他沉默下来,绞尽脑汁的盘逻辑,连风景都顾不上看了。
一帮超人爬起台阶快的出奇,还没等付以生的逻辑盘出个所以然来,人就已经进了这闻道台的门,正对上的就是一大片身穿武袍,整齐挥剑的学生。
这可比学校做操震撼多了,乍一看去,一片剑光粼粼,阳光洒落下来,直晃的人眼睛疼。
另一边的教头正好背光,目光无意中往院门口一扫,就看见了一个多年未见的噩梦。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抢先回忆起某些刻骨铭心的知觉,做出了一个近乎本能的反应:后退。
然后付以生一行人就眼睁睁看着教头信手把教习用的剑甩到一边,脚下几个起落,人就远的看不见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付以生甚至听见了金属落地的声响,看来是有学生太过震惊,手上的剑都掉了。
“这……又是什么情况?”付以生指着教头消失的方向扭过头问时妄,时妄稍稍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问题,“上次动手我加了点力道,他输了。”
只是打输了一场架,就会有这么剧烈的反应?怎么想都不大可能吧?付以生狐疑的打量时妄,时妄倒是面色分毫未动,任他细细考量。
突然一只纸鹤款款飞到付以生面前,从中传出一个陌生的男声。
“你倒是会粉饰太平!分明只是切磋,你却次次下了死手!”教头还是不敢露面,他看见这位大少爷就浑身都疼,手上直打哆嗦,为了自个儿的形象,还是远一些为妙。